南勒离心情不爽,一张脸垮了又垮,把人赶走后依旧不得缓解,他沉着脸:“张德福,去传太医,别惊动别人。”
张公公震惊,他赶紧出去派人叫太医,回来后担忧道:“皇上可是哪里不舒服?”
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张公公身上,他一激灵,打自己一巴掌:“哎呦~您看奴才这张破嘴,奴才知错了,这就闭嘴。”
没一会,小太监带着陈太医走了进来,南勒离道:“都出去。”
张公公:“???”
他再次震惊,皇上莫不是得了什么见不得人的隐疾?
陈太医也十分惊慌,为什么每次都要给他这种艰巨的任务,若是一会检查出来什么,陛下岂不是要杀人灭口?
等所有下人走后,南勒离把视线落在他身上,语气古怪起来。
“行.房一事,如何不疼。”
陈太医::“???”
什么?
陛下行房还疼?
陈太医行医多年,第一次才知道男子行.房疼,怪不得腰不好,身体竟然差到这份上吗?
他斟酌一下:“陛下,可否给微臣把把脉?”
南勒离蹙眉:“跟朕有关系?”
“没关系能疼吗?”陈太医痛心疾首:“陛下,这是病,得早治疗才能康复,若是留下什么隐患,将来可就麻烦了。”
南勒离奇怪,前世温小恬虽然疼,但也没到隐患的地步。
他伸出手,陈太医给他把脉,一双眉毛蹙紧,从脉象看来,似乎火气太重了一些,没其他毛病。
他沉吟几秒:“陛下除了疼,身上可还有其他症状?比如太快,坚持不到半炷香?”
话音刚落,君临殿一片寂静,阴森森的恐怖气息,让陈太医背脊阵阵发凉,一抬眼,就撞入那震怒的凶狠眼眸中。
“陈太医,再说一遍?”
“……”
这眼神,借给陈太医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说啊,他跪在地上,一把老骨头剧烈颤抖。
“陛下饶命,微臣知错了,是臣判断有误,微臣该死。”
气死朕了!
南勒离双眼几乎喷火,死死盯着陈太医,恨不得盯出一个洞。
竟然怀疑他不行?
等等,他昨晚上的行为,会不会让温小恬误会?
意识到这一点,南勒离身上的火苗噗嗤一下就灭了,他坐直腰板,磨了磨牙:
“给朕听着,朕身体没问题,现在有一件事情吩咐你办。”
他勾了勾手,陈太医凑过去,脸色越听越震惊。
“皇上这使不……得。”
“让你去你就去!”
陈太医当了这么久太医,还是第一次听皇上有这种离谱要求的,可是谁让他的小命在皇上手里呢,他只能咬牙道:“皇上,想要达到那效果确实有点困难,给臣一段时间,绝对不负所望。”
南勒离问:“多久。”
“一个……半个月,那种东西从来没人配置,还可能伤身体,微臣一定竭尽所能,想办法解决劣处,不伤及身体。”
半个月……
南勒离拧眉,挥挥手:“下去吧。”
半个月而已,他忍!
【作者有话要说】
温小恬:“就是不行,你就作吧,呵忒~”
暴君:“……”
第八十四章 折腰 皇后不骑在朕头上,骑在谁头上?
南勒离以为, 温绮恬说分床不过是气话,晚上一定会让他回去。
结果刚进南离主殿,就有一团红色被子丢出来, 正好砸他脑门上。
大婚过后,南离殿的陈设一直以红色为主,大红色喜被是皇帝陛下的“爱宠”, 敢往他身上丢东西, 也只有温绮恬。
见到这一幕, 众人大气不敢喘, 只道皇后娘娘的胆子实在越来越大了,原以为只是说说,没想到她是真想霸.占龙寝。
南勒离抱着被子站在门口, 幽深的眸子扫视一圈, 找到温绮恬的身影,也看见了她身边桌案上的东西。
很好,他批奏折的桌案上摆放着一个笼子,那只该死的松鼠正美滋滋嗑瓜子, 整只鼠都比当初肥一圈,往那一放, 哪还有他的位置?
人不如鼠, 南勒离气得牙痒痒。
温绮恬砸完人, 转身坐回床上, 双臂环胸, 抬起小脑袋示意他出去。
南勒离黑脸:“……朕这”暴脾气, 温绮恬眼角率先泛红:“你是不是要凶我?”
“暴脾气”三个字, 南勒离愣是吞回腹中, 别扭地杵在原地。
“朕这就走。”
不走怎么办?
她哭给他看, 把人惹哭了,他还得哄一波再走,怎么看都吃亏。
不过在走之前,南勒离说:“南风谣的婚赐完了。”
“什么?”温绮恬愣住,随即像是想到什么倏然支棱起来,不敢置信看着他:“我让你把把关,你就这么轻易的把人嫁了?”
南勒离走进来把个被子放回床上,闻言莫名其妙:“不嫁留着做什么?”
在皇宫里骂他吗?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个皇妹天天骂他,还试图影响他们夫妻的感情。
“可是杨平为人如何?将来若是欺负她怎么办?”
南勒离满不在乎的模样让温绮恬生气,克制着拳头不当着这么多人面前揍他。
她真是,为什么要把这事交给他来办?
妥妥不靠谱。
南勒离被她赤.裸.裸的“嫌弃”伤害到了,他不满:“杨平是个老实人,只有玉瑶欺负他的份儿,况且……你不也总欺负朕吗?”
他睥一眼温绮恬,薄唇微微下撇,模样看上去有些委屈,想要博取同情,可惜温绮恬这次不吃他那套,利落地把人扫地出门。
接下来一段时间,整个皇宫都知道皇帝陛下被赶住龙寝,住在隔壁偏殿,多日不曾回去。
这消息对于前朝和后宫来说,无一不震撼。
毫无疑问,南勒离是景南国史上最凶残任性的一位皇上。
弑君杀兄无恶不作,朝堂上有人惹他,他想杀就杀,送入后宫的女人更是没几个有好下场的。
然而现在,一个皇后,竟然把皇上赶出寝殿?
一大早,众人愤愤不平:“陛下,皇后胆大妄为,目无王法,决不能放任下去,她一介女流,怎能骑在陛下头上呢。”
景南国男女之防不严重,却也男尊女卑,妻子只能掌管后宅,一切以夫为天,让一个女子这么猖狂还了得?
一些迂腐的老臣根本看不下去,痛心疾首:“陛下,此事必要严惩不贷。”
“臣复议!”
见有人带头,其他人跟着复议,同时心里打着小算盘。
皇上之前不纳妃,一定是没尝过滋味,现在娶了皇后,选秀一事可以提上议程了。
打着小算盘的众人并没有发现,龙椅上的那位表情越来越难看,在他们即将开口选秀之时,男人一手拍在龙案上,巨大的声响,吓他们一跳,下意识抬头看去。
南勒离头戴冕冠,玉色珠帘遮挡住大部分表情,只能看见紧绷的下颚,以及他嘴角上的冰冷弧度,大有一副“谁再哔哔弄死你们”的架势。
众人闭嘴。
南勒离冷呵:“说啊,接着说,怎么不说了?”
“……”这谁敢说啊。
“你们不说?”南勒离冷笑:“那朕说,皇后不骑在朕头上,骑谁头上?”
众人:“……”皇上什么逆天言论?皇上好像还挺骄傲?
“严惩?朕夫妻不和对你们有什么好处?你们后院那几个姑娘,大可以送到后宫,正好御花园路上的灯罩坏了,需要几张皮子。”他幽幽道:“朕只要皮,骨头会给你们送回去。”
八月份正夏,众人却感觉有一道冷风从脚底板上升,他们再也绷不住跪了一地,凄声道:“陛下,恕臣等愚钝,皇后贤良淑德,品貌出众,和皇上乃天作之合,自然由不得我们这些外人妄言。”
南勒离收敛了气场,淡淡道:“今后再让朕听到不该说的话,剥了你们的舌头,念在诸位无心之过,罚半年俸禄,无要事就退朝吧。”
文武百官:“……”得,俸禄又没了,皇上不杀人之后,天天克扣他们俸禄。
……
朝堂之中一些风声吹到温绮恬耳中,她眼底闪过一抹笑意,嘴上骂了一句:“幼稚!”
“啊?你是说皇兄吗?”
天气正好,九月中旬南风谣就要出嫁了,温绮恬来玉瑶殿帮南风谣解闷。
她一边绣嫁衣,一边闲不下来,和温绮恬吃瓜:“皇兄那人凶死了,他做出什么事儿都不稀奇,不过他好爱你啊皇嫂。”
“你还是叫我恬恬吧。”
一声皇嫂,把温绮恬叫得浑身不自在,总感觉自己老了十岁。
“啧啧,还不是皇兄非要让……哎呀~”
南风谣捂着手,狠狠瞪一眼红色布料,娇怒道:“为什么嫁衣要新娘绣。”
“给我看看。”
温绮恬瞅着她出血,小心翼翼拿出帕子帮她擦了擦,随即发现南风谣的手上不止一个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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