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架不住南勒离气场强大……
他把温绮恬往身后一藏,遮挡住拓拔棘露骨的视线,一张家暴脸青筋直跳,一字一顿:“单纯,可爱,不造作,朕……她是我的,和你有什么‘关系’?”
“关系”两个字,差点咬碎南勒离一口银牙。
他一阵牙酸。
怎么到哪都有人眼馋他的皇后?
一时之间,南勒离警铃大作,不行,他必须快点把皇后娶回家,放在外面一天他都担心有人惦记。
他要彻底宣告主权!
在南勒离说话后,拓拔棘才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不悦地蹙眉:“美丽的姑娘身边,怎么有如此凶的侍卫?”
侍卫?
这位大概眼瞎,南勒离这身气势,哪里会是侍卫?
系统:【不眼瞎能看上宿主您吗?】
温绮恬黑脸,以为她想啊。
鬼知道拓拔棘到底怎么回事。
然而拓拔棘都这句话彻底把南勒离惹毛了,他鹰眸露出凶芒,安抚性地拍拍温绮恬的肩膀。
“在这等着,看我今天不剐了这登徒子。”
登徒子一号看登徒子二号不顺眼,安顿好温绮恬,他脚尖轻点船身,黑袍翻飞,轻身如燕,眨眼之间就到了对面。
北拓国骁勇善战,武力比头脑强大,拓拔棘没想到只是说了一句话,景南国的人就急了,二话不说动手,所以他反应慢半拍猝不及防挨了一拳。
【作者有话要说】
拓拔:小垃圾你是不是玩不起?
暴君撸袖子,按住狂揍。
第四十七章 跑什么,朕还能吃了你不成?
在北拓国, 拓拔棘是至高无上的大皇子,所有人,包括他那昏庸无度的父皇都得仰仗着他。
无数姑娘前扑后拥, 投入他的怀抱。
以至于拓拔棘从未受过挫折,就算北拓被景南国打败,那也全是因为他没上战场。
如果他上战场, 必定会打得那温贼屁滚尿流。
拓拔棘对景南国是不屑的, 来到景南国后没直接入宫面见皇上, 而是在民间游手好闲体验一下景南国的美人。
品尝过后发现景南国美人也不过如此, 甚至还不如他们北拓的野,只会一些假把式。
然而在看见温绮恬的那一刻,拓拔棘怦然心动, 啊, 世界上竟然有如此美妙,如此清纯的美人,和他往日见到的完全不一样。
可惜,不等多看两眼, 拓拔棘就挨揍了。
他直接被打蒙了,好半晌才自认为邪魅地舔了舔唇角的血, 对另一艘画舫上的小美人勾唇一笑:“等我解决了这碍眼的, 小美人再投入我的怀抱。”
温绮恬:“???”这人一股子古早味, 怪不得北拓会凉凉。
回应拓拔棘的是南勒离的一顿胖揍。
战斗如棋局, 棋差一招就很难补回来了, 拓拔棘以为自己可以横着走, 然而等他想反击的时候倏然发现已经晚了。
根本站不起来!
画舫上站着的其他美人们早就吓傻了, 她们眼睁睁看这本来英俊潇洒的棘公子被打得面目全非。
没错, 南勒离专门挑脸打。
他知道温绮恬喜欢长得好看的, 曾不止一次嫌弃他长得太凶。
刚出来的臭男人应该采用最利落的手法,揍脸,揍脸,还得揍脸。
终于看见那张惨不忍睹的猪头脸,南勒离大发慈悲没打死,他站起来呼出一口浊气。
见他终于揍完人画舫的姑娘们临阵倒戈。
“公子,您好厉害,家里还缺人吗?亲带奴家走吧,这画舫我是一天待不下去了,刚才都是这个公子强迫我们的。”
“啊对对对,公子您英姿过人,只看一眼就迷乱了奴家的眼。”
南勒离本来不理会她们,谁知突然听到这么一句话,不由得回头,幽深的眼眸别有深意:“很俊?”
那未来皇后为何一个劲嫌弃他?
见众人点头,南勒离开始思索,果然不是因为长相嫌弃他,看来是他的破嘴把人家姑娘得罪了。
那他和这新冒出来的臭男人,温绮恬会喜欢谁?
思及此处南勒离冲着拓拔棘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又问:“和他比起来呢?”
众女子看了看支棱起来的猪头脸,想也不想道:“自然是公子您更俊。”
拓拔棘:???
南勒离满意,转身毫无留恋头也不回的离开,被留下来的姑娘们傻眼了。
这人怎么这样?
姑娘们生气了,连有人偷袭都不提醒,拓拔棘受了刺激,晃晃悠悠支棱起来,目光三分狠辣,三分恨意,还有几分不忿。
在他眼中,南勒离能打到他,全因为是偷袭。
所以,在南勒离跨过两船之间的时候,他面漏凶光,直接攻击过去。
身后传来一阵劲儿风,南勒离神色一冷,轻移脚尖和他擦身而过,然后……狠狠踹了一脚。
拓拔棘:!!!
练习多年的武艺终于派到了用场,拓拔棘腰身一扭,双手撑住船的前段,利落的荡回来免遭落水之难,正要继续反击,一回头那凶狠的男人已经回到了他们的画舫,和漂亮的姑娘轻声细语。
拓拔棘:“……”
好半晌,他咧嘴勾出邪笑。
很好,本来只是惊艳于世界上竟有如此纯情的姑娘,并没打算占为己有,如今……
男人目光坚定,他势在必得。
一旁的姑娘们眼睁睁看着猪头咧嘴猥琐笑,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吱声。
……
碧波湖宽阔,从中心划回来需要一段时间,不过因为在船上,某些体感不一样,风流人士心照不宣,在里面做些事情。
张公公以为,陛下就算不屑与那些人为伍,也应该和温姑娘多说些亲密话促进感情。
就是……时间有点短。
张公公忧愁地看见皇上的画舫停回岸边。
罢了,只要感情上来,管他时间短不短呢。
张公公满怀期待的凑上去,视图能看见皇上和温姑娘重修于好。
结果这俩人一下船,张公公看见温姑娘不生气了,就是他们陛下……脸臭得和什么似的
“陛下?”
张公公上上下下打量两圈,视线在温绮恬身上停留,不由得露出暧昧一笑。
都披着彼此衣服了,要是没发生什么,他这个大内总管就白当了。
他假装没看见皇上的臭脸,笑眯眯道:“陛下你们回来了,那快上马车吧,天色还早,奴才已在珍宝阁安排妥当,保准温姑娘会喜欢。”
帮陛下哄姑娘,第一步游湖。
第二步,逛街。
给姑娘家买买买,幸会得到姑娘好感的。
“回宫。”
张公公一愣,正要说什么,忽然看见陛下冰冷的视线仿佛被野兽盯上一般张公公背脊生出冷汗不敢多问,应了一声去架马车过来。
回去的路上气压很低,温绮恬知道南勒离不是和自己生气,所以安静坐在一旁懒得吱声。
南勒离却开口:“那人的样貌是北拓人。”
他知道?
温绮恬惊讶:“那万一是北拓使臣怎么办?你知道为什么还打他?”
南勒离眼神一暗:“就是因为知道才留一口气,北拓没一个好东西,该打。”
南勒离对北拓深通恶绝。
拓跋真就是为了北拓和亲的。
他体内一半北拓血脉,一半景南国血脉。
拓跋真因为他是景南国的孽种只拿他当没有感情的工具,景南国老皇上厌恶他血脉不纯,日防夜防,担心他勾结北拓。
他自始至终都没有选择的余地。
仅仅因为母妃是北拓人。
他后来当上景南国君主,自然更加厌恶北拓每日在边关骚.扰景南国。
现在倒好,还敢唐突他的皇后。
不过这件事打那个狗男人解解气就得了,南勒离不想把情绪带给温绮恬。
她本身就招人喜欢,招人喜欢不是她的错,她越优秀越好。
现在问题就是何时能名正言顺。
南勒离紧绷了半天的嘴角松动几分,不再多想,而是把视线落在温绮恬身上。
“车里有衣服你换一下。”叫回宫也是担心她着凉。
因为是在水上,担心弄湿衣服,南勒离早有准备,在马车里放上衣物。
一般而言这应该是个非常表现自己的机会,但凡南勒离能多加一句“你衣服湿了别着凉”,也不会引人误会。
以至于被当成了流氓,温绮恬杏眸瞪圆,犹如一只炸毛的猫,反手给他一爪子。
南勒离黑脸软了,回宫下马车扶住马车的时候,张公公的表情越发一言难尽。
第二日这一早,南勒离下朝用完早膳过后总感觉有点不对劲儿,不过他并没当回事儿,直到晚上的时候他浑身难受,热烘烘的,好像身上有数不清的暖.流乱窜,他黑着脸坐起来。
“张德福,宣太医。”
大晚上的,南离殿折腾点什么东西隔壁全能发觉,一听南勒离宣太医,温绮恬带着白芷前去看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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