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胎三宝,但男主生[GB]_七果茶【完结+番外】(254)

  秦明镜凑近他笑了笑,拍了拍他吓得表情都僵了的俊脸,道:

  “现在不对你做什么,你乖一点,等我回来,今天傍晚我们就拜堂成亲,夜里就洞房花烛。”

  她说完,关了门窗出门,交代外边守着的人盯紧了,别让她夫郎跑了。

  秦明镜本想去找军师来帮她准备婚礼。

  走到一半想起军师出远门了,不在寨中。

  她只好自己带着一帮人动手忙活。

  寨中处处张灯结彩,挂上大红布。

  秦明镜在寨中的裁缝家里买了两件红衣,带回家中。

  顺手逮住想要逃跑的小公子,给他换上衣服。

  小公子宁死不从,被她强按着扒了外衣,套上婚服。

  “你这女人,寡廉鲜耻!”

  她居然直接上手扒他衣裳!

  楚白珩羞恼不已,拢着被强迫穿上的婚服外袍,缩在床角。

  秦明镜不以为意,动了动肩膀,活动了下筋骨,站在床边,背对他褪下外衣。

  “你、你、你……”

  楚白珩瞪大眼,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匆匆转过头,脸红得仿佛能烧起来。

  秦明镜一边穿着婚服,一边回头看了眼他,疑惑不解。

  “我怎么了?”

  “不知羞耻!”

  楚白珩咬牙道。

  秦明镜还以为他能骂出点新意来呢。

  “只是换个外衣而已,瞧把你这个知羞耻的小公子羞的……”

  秦明镜穿好婚服,笑了笑,问他:

  “这若是跟我成了亲,洞了房,还不得羞得起不来床?”

  楚白珩生在皇宫中,自小被先皇带在身边亲自教养,哪里见过她这种粗鄙的乡野村妇?

  她简直是个土匪。

  她确实是个土匪。

  秦明镜见他那可怜模样,既觉好笑,又喜欢。

  “就跟个小夫郎似的。”

  秦明镜倾身伸手抹了抹他细皮嫩肉的脸,不知从哪找来块红布,遮盖在他头上。

  “你天生就该做我的小夫郎。”

  眼前忽然被红色覆盖,耳边还能听见她的笑声,令人耳热。

  楚白珩恼得一把扯下头上的盖头。

  本想再怒声说些什么,可对上她那含笑的眼,却又说不出来。

  他从未见过她这种女人,耀眼得像是凌空的日。

  明明她一些话语和行为会轻易将人气个半死,却又让人对她没法真正生起气来。

  楚白珩终是压制住自己被她带动得格外燥烈慌乱的情绪,认真对她道:

  “我不能嫁你。”

  “为何?”

  秦明镜问着,微凝起眉,问:

  “难不成你已经有了心上人?”

  小公子见她脱个外衣都能羞成这样,秦明镜料想他是没有成过婚的。

  但若有心上人……

  秦明镜感到些许烦乱。

  她虽不知强扭的瓜甜不甜,但已经把心交给了其他人的瓜,总让人不那么愉悦。

  楚白珩被她问得微愣,赶紧道:

  “不是,没有。”

  “那就没什么不可了。”

  秦明镜心里最后一点障碍也放下了。

  “当然不可!你……你可知我身份?”

  楚白珩端正身姿,昂首问。

  不过以他这躲在床角的模样,再怎么端正,也难以展现九五至尊的威仪。

  秦明镜觉得他的模样可爱得紧,配合着猜测:

  “你领着军队,却不是武将,且太过年轻稚嫩,必然靠得是祖上的荫庇。”

  “说吧,你是哪家的小侯爷或哪家的世子,有空我带你回去访亲。”

  秦明镜笑着道。

  楚白珩被她这么贬了一通,偏偏不知该怎么反驳。

  他确实靠的是祖上的荫庇。

  像是莫名其妙在她面前矮了一头。

  楚白珩都不知该不该继续说出自己皇帝的身份。

  最终还是道:

  “我姓楚,名白珩。”

  这是当今皇帝的名讳。

  结果她大大方方道:

  “秦明镜。”

  “……”

  楚白珩沉默看她,终于意识到她不认识他。

  她不知道皇帝姓甚名谁。

  她占山为王,却连皇帝是谁都不知道。

  楚白珩忽然不想再跟她交流下去。

  这种无知匪徒,他就算说出自己的身份,她大抵也只会更加兴奋,认为自己抓到了皇帝,更加做起春秋大梦来。

  秦明镜见他不搭理她,也不在意。

  她伸手去牵他。

  “好了,楚公子,我们该去拜堂成亲了。”

  楚白珩气恼。

  “你明知我祖上蒙荫,身份不简单,你就不怕吗?”

  “我有何可惧?连年乱象,朝廷毫不作为,皇帝无能……也就近一年来好看点。”

  秦明镜轻哼一声,道:

  “我占山为王,就是与朝廷为敌,与皇帝为敌。就算皇帝亲自来,我也照娶不误。”

  楚白珩不吭声。

  他并不想承认他父皇做得不好。

  是十多年来的天灾人祸兼外敌入侵,让这世间乱象丛生。

  他上位后,虽励精图治,竭力整改救治,但王朝需要时间休养生息。

  而外有北狄侵扰,内又有多年乱世留下的山匪贼寇,朝中却无大将可用。

  他对这些山匪的主要策略就是招安安抚,许以高官厚禄让他们归顺朝廷,为朝廷所用。

  只是面前这人根本不按套路来,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掳了。

  秦明镜见他不言,笑着哄他:

  “我是说娶你,不是说娶那皇帝老儿。那种又老又丑还一堆后宫的脏兮兮糟老头子,我可不稀罕。”

  楚白珩:“……”

  “你、你多读点书!”

  楚白珩终是忍不住道。

  “好好好,我听我夫郎的。”

  秦明镜连声应着,揽着他的身子,在他面上香了下。

  军师也常让她读书,她都是能躲则躲。

  但夫郎让她读,她还是要读的。

  不然夫郎风花雪月,吟诗作赋,她却只能在一边干瞪眼,话都说不上,那也太尴尬了。

  秦明镜向来最烦文人,对世家公子也没有好感,却从没想到自己会娶个这样的夫郎回来。

  早知如此,真该听军师的,多读点。

  楚白珩没力气再跟她争辩什么。

  这个毫不知羞的草莽山贼,都摸他手、直接亲他脸了。

  这还没拜堂呢!

  楚白珩恼地抽回手,却被她往手里塞了根红绸。

  她握着红绸另一端,对他道:

  “牵好了,这可是月老的红线。”

  她说着还威胁了句:“你若是敢放开,我就只能将它绑你手腕上了。”

  他若是真牵着红线跟她拜堂了,那还算什么?

  楚白珩轻哼一声,作势要放开。

  ……然后就被她绑了。

  她还没等红绸脱手,就直接抓着红绸,将他的双手绑在一起,缚在身前。

  这不叫成亲,叫绑架。

  他就是被她强行绑来成亲的。

  楚白珩心道。

  这样绑着人拜堂实在尴尬,秦明镜给他手上盖了快红布,遮挡住他被绑一起的手腕。

  虽然所有人都对此心知肚明。

  秦明镜牵着他出门,去山寨的大堂拜堂。

  寨主成亲,这是寨中的大喜事,大家都爱凑这热闹。

  路上一片喜庆,敲锣打鼓,鞭炮声不断。

  秦明镜也听得开心,抽空问底下人:

  “军师回来了吗?”

  “没呢。”

  底下人道:“天降暴雨,把长陵县那边的桥冲垮了,军师这几天都回不来。”

  秦明镜疑惑地抬头看了看头顶的烈日。

  “哪来的雨?”

  “这古怪天气就是这样,东边日出西边雨,那雨下得泾渭分明。

  “军师也真够倒霉的,原本按脚程可以刚好赶上今晚的喜酒,结果突然天降大雨,把桥都冲垮了!

  “大概是上天不想让军师回来喝您的喜酒吧。”

  秦明镜也觉得挺遗憾,军师不能亲眼看着她拜堂成亲。

  但这婚还是要结的。

  不能因为军师没回,就不娶夫郎了。

  就给军师留一坛好酒吧。

  到时候她亲自把着喜酒给军师送去,也够意思了。

  “一拜天地——”

  秦明镜没有父母亲族,就只带着他拜了天地和大堂上供奉的神女像。

  这神女像是她们寨中人自己信仰并供奉的女神。

  掌管阴阳平衡,婚事嫁娶,生育繁衍,作物丰收,征战杀伐……

  总之什么都管。

  “夫妻对拜——”

  秦明镜转向他。

  他紧抿着唇,也不知是乐意还是不乐意。

  秦明镜知道这小公子就是得逼一逼。

  她对他做了个超凶的胁迫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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