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一看就知什么意思,原先和杨贺林聊得兴起的几个男人便也轰笑着自顾说去了,顺带还调侃道:“杨总真是好艳福!一个接着一个的美女来献酒啊!可怜我们没美人作陪。”
“也不看看人家杨总那是年轻有为,你都三个孩子的爸了哈哈哈...”
“哎呦王总我陪你喝嘛!”
秦莉暗地里白了虞礼好几个眼光,还以为真跟她外表一样清纯可人,原来私底下也如此放荡,这才刚搭上就开始装醉。
虞礼看到周围投来的若有似无鄙夷嘲弄的目光,但也放在心上,这些人也只是赵岁安幻境里的入侵者罢了,准确说来根本不是真的人。
她要做的只是将最关键的那个入侵者顺利的从幻境里清除掉。
但目前场景下入侵者过多了,有一些其实完全不成型,就连面目都看的不真切,那是因为在赵岁安的记忆里本来就对他们没什么印象。
倒是眼前可以凑上来的杨贺林面容非常的清晰,可能因为在李芝死后,赵岁安看了一遍又一遍有关杨贺林的相关报道。
特别是在报道李芝那篇新闻中,杨贺林与几位领导代表公司一同前去探望李芝父母,并给李芝父母送去相关补贴贺赔偿。
附上的照片里杨贺林身穿黑色西装,一派庄重沉痛的立于李芝父母身边,李芝父母则感激的朝着他躬身感谢,在他们的背后是李芝那张洋溢着俏皮笑颜的遗照就挂在破败的墙面上。
这一幕深深的映在赵岁安的脑海中,也让她夜不能寐,道德观和认知的逐渐坍塌导致她患上严重的失眠症和恐慌情绪,一度怀疑自己,渐渐地内心的阴暗面也在不断地扩大。
而此刻在虞礼面前的杨贺林似乎在慢慢露出另一个真实的模样。
虞礼的行为并未受到幻境的约束,毕竟这并不是赵岁安的真实经历。
她推开杨贺林递过来的那杯水嚷嚷着:“不要水,我还要在敬一杯杨总...杨总酒酒...”
完全就是一副被酒精麻醉的模样,下一秒对方就将手搭在了虞礼的肩上,姿态颇为暧昧道:“好好陪你喝,来来给我满上。”
杨贺林话一出口,身边就有懂事的立马拿来一瓶浓度一看就很高的白酒,给倒满了杯子。
男人笑着拿到虞礼面前,笑得很猥琐:“赵小姐来来你的酒。”
虞礼漫不经心的觑了一眼,唇角微微勾起,一时之间迷了男人的眼,手一抖满杯的酒散了一些出来。
杨贺林一把接过小心的放到她唇边,大有要亲自喂她的意思。
虞礼刚要往前靠近,却又立时闹着起身,边朝着门口走边说:“我要回去了杨总,不能再喝了...”
被她这么一闹杨贺林正上头着,哪能这么轻易就放她走,原本他向来喜欢李芝那一款,但这会被她又是敬酒又是示好闹得心痒难耐。
今天这口酒不给喂进去,他还真就睡不着了!
虞礼料到对方已经上钩,不可能会轻易让她走的,不过为了确保万一她还是在临出门前回眸去了一个眼波流转的眼神。
果不其然她回眸后,杨贺林便委婉起身和旁边的人告辞,朝着虞礼而来,神情别提有多兴奋了。
在场的人也不是傻子,何况这本身就是一场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宴会,更有什者直接就在宴席之上嘴对嘴的喂起酒来,搂搂抱抱更是寻常。
席上的除了被特地喊来庆祝的几位选手之外,也有不少安排来服务的陪酒女,模样和身段那都是一顶一的出挑。
虞礼走出包厢没两步便被身后紧追而来的杨贺林一把搂住了,忍下推开的冲动,毕竟还没到地方。
“杨总我自己能走,不要你...”
她假意推开对方的手就往前走,杨贺林倒也没强硬,只不过仍旧紧紧跟在旁边。
半哄半骗:“赵小姐不是说要好好谢我的么?这怎么还没敬完酒就走了?”
虞礼眼神迷离的看了看对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恍然说道:“嗯嗯是要好好谢谢杨总的....”
“那我带赵小姐去一个很好的地方,你在好好谢我怎么样?”
她装作一副完全想不清事情的样子,一会点头一会又摇摇头。
杨贺林自然也不是真的就要征求她的同意,连拐带哄的便把虞礼带去了他早已开好的酒店客房。
这加酒店总共有六层,下面两层是各种大大小小类型的包厢,用来宴请宾客筹办酒席等等,而上面四层则都是客房,而最上面的一层只有酒店的内部会员才可以订的到。
杨贺林就是这家酒店的至尊VIP,虞礼就看他掏出一张黑色的闪着光的卡,往那一刷,很快电梯便来了,径直给他们送到了顶层。
“滴”的一声,杨贺林将客房门一开,扶着半醉不醒的虞礼便走了进去。
虞礼半眯着眼睛,显得醉意沉沉的,只感觉自己被放倒在了沙发上。
此时杨贺林的脸上才露出真实的充满贪欲的笑容,他缓缓坐在虞礼的身边,一只手轻轻抚上她裸露在外的白皙手腕,用着充满浊气的语气说:“赵小姐的肌肤真是吹弹可破啊!瞧这白嫩的都能掐出水来了。”
“我还没敬完杨总酒,让我去....”
虞礼避开对方的手就要挣扎着起身,但已然进了狼窝男人又怎会轻易让她逃脱。
杨贺林一把拉过她,哄道:“别急嘛!在这等着我这就让人送酒来。”
其实这里的客房一直备着各种酒水而且价格也并不便宜,毕竟入住的可都是一些有钱有权的人。
但杨贺林今晚想玩点刺激的,便立马打电话给助理让其送酒来。
然而在挂断电话转身一看却不见沙发上原本躺着的人,他掉转朝着门口看去,以为虞礼是跑出去了,但刚才并没有听到有开门的声音。
便回身不期然看见原本整洁的床上鼓起了一个弧度,顿时了然一笑,没想到这女人这么主动,今晚还真是意外的顺利。
想到什么,杨贺林在手机上给向来对赵岁安甚是有意的金总发去信息,邀请对方共度春宵。
“呦杨总原本还有这癖好啊!”
一个幽幽的女声在杨贺林的耳畔响起,一时吓得他止住了打字的手。
转头就看见虞礼一脸冷意的盯着他,并无半点醉意,似乎刚才那个颠三倒四连站直都费劲的女人都是幻觉一样。
“你你不是醉了么?”
虞礼抹了抹脸上的水珠,刚才那杯酒下肚的确有些昏头,不过她刚才趁着杨贺林打电话溜进洗手间洗了把脸,这下是完全清醒了。
毕竟刚到冥界工作的时候,有几个月非常的颓废,连着加班几个月挣来了钱就买一大堆的酒放在家,开始喝一直喝到钱花光,便接着去工作挣钱,如此反复过了一年多。
自然酒量也被锻炼的很好,这点酒简直就是小意思。
醉与不醉就看她想与不想的事。
“我看是杨总你醉了吧?看一个女生醉了就往这客房里带?”
杨贺林看出来她前面都是装的,便也懒得装了:“赵小姐果真好酒量,不过如果你不愿意我又怎么能带的进来呢?”
“那我要是说我就是不愿意呢?”
杨贺林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进都进来了哪有不愿意的道理,我敢保证赵小姐一定会喜欢的...来吧小宝贝...”
男人朝着虞礼扑了过去,她闪身躲开,杨贺林扑了个空,脸上有些挂不住露出一抹凶狠,再次朝着她而去。
然而下一刻虞礼便甩出千引绳,红绳犹如一条灵活的细蛇一般,旋转着缠绕上将杨贺林粗短的脖子。
她一手紧紧拽着千引绳,收紧一拉,另一端便也跟着收紧。
杨贺林双手紧紧扒着绳子却被越缠越紧。
男人嘴里不住的诅骂着难听的话语,挣扎着冲向虞礼,却在下一刻被千引绳带的踉跄栽倒在矮桌上。
千引绳能引魂驱邪,引的是人的魂魄,驱除的便是这入体的邪祟。
虞礼只见杨贺林体内的邪气翻动的极为活跃,黑色的浊气愈发浓郁,那张脸也渐渐变得狰狞。
就在她另一手也打算放出一根千引来牵制住对方的手脚时,杨贺林却突然暴起了一般大呵一声,下一秒便见一个物体直直的朝着她扔来。
躲避不及,“嘭”的一声黑色的烟灰缸砸中了她的右眼角,转而掉落砸在地上。
一道鲜红的血迹从虞礼的眼角流下。
在她雪白的脸上平添了一丝妖冶的美,但虞礼却是疼的闭了闭眼。
手里的绳子拽的更狠了,一口气将杨贺林的手脚也一齐绑上。
感觉这千引绳比先前的皮搋子好使的多了,不知是不是她的经验多了,绳子在她手中就像是一个有思想的武器一般,用起来随心所动简直得心应手。
“杨贺林好你个老色皮,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好好整治整治你!”
虞礼给自己鼓完气,双手使劲,企图将杨贺林体内的邪祟引出来,但是那东西却是狡猾的狠,似乎能在杨贺林的体内随意变化移动位置,她的绳子很难精准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