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系统的话重复了一遍后，乔柒复才问道：“所以你知道为什么吗？”
这种存在久远的天道意志，肯定知道些什么秘辛。
天道意志沉默了许久，趴在地上，脑袋耷拉着，似乎很难过。
乔柒头一次在一个天道意志身上感应到了悲伤的情绪。
“我的确感应不到空间的存在……”
就连这个系统，只要它收敛气息躲起来，它就无法找到它。
“在我的记忆里，只有一个方法能做到这样。”
“它吸收过界魂。”
第344章 界魂
乔柒随着天道意志一同沉默了下来。
作为炼化过两个世界的人，她自然知道界魂是什么。
界魂是整个世界的灵魂，天道意志只是她的意志化身。
之前她在炼化天道意志时，自然也在界魂上打上了烙印，如此她才能掌控那两个世界。
她在打下烙印时，那两个世界的界魂没有丝毫反抗，似乎默认了此事。
界魂不是死物，她是活着的。
只要不是危害到整个世界，她炼化天道意志再取代它，成为新的天道意志，这两者对界魂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
她可以动用界魂的力量，界魂也会因她的晋升而晋升，二者不会因为彼此的死亡而死亡。
更像是彼此合作的关系。
正因为如此，她才觉得不可思议。
系统吸收过界魂，那就表示一个世界的消亡。
彻底的消亡。
界魂能被吸收，证明它之前还未死去。
没了界魂，那整个世界都将变成一颗死星，只要是诞生在这个世界的所有生物，都将走向死亡，没有任何逃离的可能。
“所以那个空间是界魂所化？可我并未在上面感觉到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不。”
天道意志摇了摇头。
“系统吸收了九成的界魂，剩下的一成被它炼化后，被它用在了空间上。”
乔柒再次沉默。
她又想到了原剧情中的一些情节。
最后的结局是白苏苏兑换了宇宙飞船，引爆了大半世界，在系统的带领下，带着她的伙伴彻底脱离了这个世界。
彻底脱离四个字，并非是简单地离开这个世界。
而是和这个世界脱离。
系统的目的不仅是拿走这方世界的气运，它还想要这个世界的界魂。
它不想让白苏苏死，或许是想利用她再去吞噬别的世界的界魂。
就像是曾经，它或许也用同样的方法吞噬过别的世界的界魂。
“我大概是懂了。”
乔柒闭了闭眼，之前不理解的地方在这时也通通解开了谜底。
如果猜测没错，系统的宇宙飞船来自上个被它吞噬界魂的世界。
界魂死去，先是整个世界的生物快速死去，接着就是整颗星球的土崩瓦解，最后化为宇宙中的尘埃。
在那个世界崩坏之前，系统肯定带出了不少好东西。
而系统之所以只能让宿主兑换这个世界的物品，是因为一旦兑换那个被它吞噬界魂世界的产物，就会被天道意志察觉。
到时候天道意志就会知道发生了什么。
一旦天道意志有所防备，它的目的就很难达成，毕竟它要的不仅是整个世界的气运，还有界魂。
就连所谓的积分兑换，也是系统弄出来收集这方世界气运的。
白苏苏每多收集一些物品在空间里，就有可能改变无数人的气运。
那些人因此减少的气运，通通都被它吸走。
“呵呵，所以白苏苏很早就成了系统的弃子。”
白苏苏的那张脸是用了高科技缝合了别人的脸皮。
只要有足够的气运掩盖，动用这么点小东西并不会惊动天道意志。
而高科技肯定来自那个被吞噬界魂的世界。
若是被发现也没关系，反正在系统那里，她已经是弃子了，死就死了。
“既然她成了弃子，想来系统肯定早就物色好了新的‘宿主’。”
这系统太过奸诈了，它让白苏苏来希望之城，也正是为了让她露出马脚。
到时候它好金蝉脱壳，暗戳戳在背地里搞事。
乔柒轻呼出一口气，从系统空间倒出来的仅剩的一些物资里翻找起来。
这些物资都是她觉得不太对劲的，因此并未交给陆商。
仔细找了许久，她找到了一些被气运包裹的高科技物品。
只是一些小物件，再加上被气运包裹，因此天道意志察觉不到也正常。
最后，她将一颗夜明珠捧了起来。
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散发着温润的色泽，很是珍贵。
“上面似乎带着些许死气。”
天道意志这时也凑了过来。
乔柒点了点头，将上面的那缕死气引了出来。
刹那间，如洪流一般的虚拟画卷出现在二者面前。
地壳中涌出的滔天火焰似要点燃整片星海，山崩地裂……
星舰载着密密麻麻如蝼蚁一般的诸多生物纷纷逃离。
可逃出不久，又纷纷死亡。
就像是被弥漫的毒雾追上，一个接一个的死亡，无一例外……
“这是，那颗星球。”
夜明珠华丽的外壳褪去，只剩下荒芜斑驳的星球。
死去的星球，再隐入空间中，可以完全隐藏住外来物的气息不会被发现。
乔柒在这颗星球内看到了这个文明所剩不多的遗迹，可基本全都损坏了。
唯一完好的只有那艘宇宙飞船。
“我能感觉到，它曾拥有旺盛的生机。”
天道意志伸出两只前爪虔诚地捧着这颗星球。
曾经的它，旺盛而又欣欣向荣。
而现在，只剩一片死寂。
乔柒将里面的一些遗迹取了出来，又将宇宙飞船也取了出来，暂时放在自己的空间中。
而随着宇宙飞船的取出，包裹这颗星球的微弱的一层结界也散去。
须臾间，这颗星球化作尘埃飞向宇宙深处。
见天道意志有些落寞，乔柒揉了揉它的脑袋，这大概就是兔死狐悲吧。
“想来那个系统还没完全消化完界魂，即便是死了，能量也不能便宜它。”
若是系统真的将一整个世界的界魂都消化完，实力不会那么弱。
现在该知道的她都已经知道了，这个系统也没了用处。
怕就怕这系统狡兔三窟，在它选定的新宿主身上留下了什么后手。
天道意志离开后，乔柒将系统又给拎了出来，直接开口。
“我记得我封锁了白苏苏的能力，她无法再和你兑换任何能力，所以她的木系异能是怎么来的？”
白苏苏本身没有异能，她的能力都来自系统。
系统冷哼了声，并不回答。
乔柒也不介意，传话陆商，让他送了一只研究所刚死去的丧尸猪进来。
“你要做什么？”
系统满是不解。
她为什么要拿一头猪进来？还是一头死猪？
第345章 一人一半
“研究所无意间发现了一种植物汁液。”
乔柒并不吝啬给系统解释。
“这种植物以死去的丧尸为食，可以融化丧尸的身体，就是对活的丧尸无效。”
系统很快就明白了过来，不由得冷笑出声。
“你想把我放进这头猪里？呵，我是系统，并没有人类的羞耻感，就算这只猪化了也和我没关系。”
乔柒笑而不语，将一管汁液注射进了丧尸猪的体内。
接着挥手将系统转移到了丧尸猪的体内。
直到这个过程结束，她这才笑眯眯开口。
“忘了告诉你了，这种汁液是研究所改良后的成品，通常被用来融化尸体。”
“有点疼哦，丧尸也包含在内呢。”
乔柒话刚说完，系统就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疼痛从四肢百骸传来。
真的是痛感！
“你这个奸诈的小人！放开我！”
乔柒端了一杯饮品在一旁慢慢喝着，不理会它的嘶吼。
这种极致的痛苦，即便是系统都不一定能承受得住。
时间持续久一些，说不定会被折磨地宕机。
谁让它开了神智呢。
随着丧尸猪的身体一点点融化，系统痛苦的呻吟越来越小。
直到最后，只剩下一个猪脑袋，乔柒这才起身踢了踢猪脑袋。
“放心，我这里想要多少丧尸尸体，都能给你弄来，猪不喜欢还有鸡……”
直接解决系统，保不齐它还有后手。
而这个后手，说不定会在它死后被触发。
这种后手，她也见过不少，不算什么特别高深的算计。
可若是它濒临崩溃被整宕机了，呵呵……
死又死不了，走又走不了，再多的后手都没用。
“我告诉你，你是不是放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