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我送你。”
顾岚枝也知道是因为宋益樟在家,沈甜一个人不好意思留下。
“不用送了,我自已出去就行。”沈甜拦着她。
顾岚枝还是和她说着话,把她送到门外,说:“那明天见啊。”
“甜甜阿姨再见。”小五也跟着出来,和沈甜说再见。
宋益樟把车还了,知道沈甜在家里,也没进屋,就在门口地里忙活。
看到沈甜走了,问:“说完了?”
“嗯,你明天和贺首长说一声吧,让贺戍远明天晚上来家里吃饭。”
“行,我知道了,做饭吃?饿不饿?”宋益樟活也干完了,问他媳妇。
“那就做吧,对了,你去看看玉米是不是可以吃了,掰几穗吧,要不过几天就老了。”
“行,我去看看。”
宋益樟去挑了几个把外面的玉米苞从头上扒开点,用指甲掐一下玉米粒试试,挑着掰了五六穗抱着回家了。
“怎么样?”
“长得不错。”宋益樟看着顾岚枝意味深长的说。
“嘿嘿,那晚上就吃煮玉米吧,给小五蒸个鸡蛋羹,再炒个菜就行。”顾岚枝笑着说,没说别的。
“好,那我去做。”
宋益樟点点头,把玉米外面的玉米苞拔掉,留着里面的两层,上锅煮。
顾岚枝怕不像黏玉米那么好吃,还加了点糖。
其实这种玉米煮的时候加点盐和碱,煮出来也很香,她小时候吃过,不过怕小五不喜欢,就加了糖。
宋益樟觉得他媳妇真会吃,不仅舍得吃嫩玉米,还得加糖。
煮玉米时间比较长,所以虽然做饭做的早了点,但是吃上晚饭的时间比平时还晚了点。
宋益樟把饭端上桌,顾岚枝伸手拿了一下玉米,又放下了。
“怎么了?”宋益樟看着他媳妇,怎么不吃了?
“烫手,等一等。”
宋益樟伸手拿了一个玉米,他皮糙肉厚,比较抗烫,把玉米皮扒了,玉米须择干净,递给顾岚枝。
“掰一半给小五吧。”
宋益樟就把玉米掰开,一人一半放在碗里。
顾岚枝看着,她现在都和小五一个待遇了。
宋益樟要是知道顾岚枝这么想,肯定会说小五是跟着她沾光了而已,这种事以前一般都是顾岚枝替小五做的。
“你还别说这玉米长的还真不错,吃着也好吃。”
顾岚枝看着有将近三十公分的大苞米穗说。
“嗯,你带来的种子。”
“是啊,挺好的。”
现在种玉米都是自已留种,长的都不太大。
以后得玉米穗倒是大,但是是改良过的品种。
她记得生物课上好像学过,那种玉米的染色体是单倍体,不能产生可育后代,所以每年都需要买玉米种。
这个玉米种是她从游戏里兑换的,种几代没有问题,就是不知道要是真的和部队反应了,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后果。
吃过了饭,两个人要躺下睡觉了,顾岚枝问:“你说要是和部队说我们家的玉米长的好会怎么样?”
宋益樟想了两秒钟说:“应该会把咱家的玉米都带走。”
“去留种吗,那你要不要和贺首长说一说?”
“你决定了?”
“还没有。”
“要不就算了吧。”宋益樟觉得也不是十分必要的事情,毕竟现在也是有玉米种的。
“可是产量应该能提高不少,我就是觉得没办法解释种子的来源问题。”顾岚枝说。
“要不就拿几个给贺首长看看?要是有人问就说我们也就是挑着好的种子留的,我们也就是种地的,也不是科学家,哪里知道为什么长这么好。”
宋益樟倒觉得这件事没那么复杂,至少没有他媳妇卖那么多东西复杂,毕竟那是一条产业链的问题。
还可以这么无赖吗,顾岚枝惊讶的看着宋益樟,想了想觉得他说的好像也有道理,毕竟老百姓种地也不知道种子为什么好。
“那你明天带几个给贺首长送去?就说给他尝个新鲜,看看贺首长问不问,要是问我们就可以把种子交出去,不问就算了,行不行?”顾岚枝想了想说,她还是有点担心的。
“行,那就这样吧,不用担心,有我呢。”宋益樟搂着他媳妇说。
“嗯,好。”
两个人聊了一会就睡觉了。
————
宋家,贺相盈晚上下班了回家,吃饭的时候,于明芳还是问了问,虽然和于丽那样说了,但是到底还是自已的侄女。
“相盈啊,戍远已经有女朋友了吗?”
贺相盈看看自已的丈夫,宋嘉佳的哥哥宋嘉省耸耸肩,表示自已也不知道。
不知道她大概也能猜到,实话实说:“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昨天回家的时候听我妈说,已经给戍远安排好了相亲,说不定很快就有了。”
于明芳也就是多嘴问一句,贺相盈既然这么说了也就没再说什么。
贺相盈和丈夫宋嘉省是同学,虽然宋家不如她家条件好,但是也还不错,宋家人也不错,她父母也挺满意的。
她嫁过来以后于明芳也确实对她不错,就是她弟弟家的这个女儿实在是有点烦人。
于明强家有两个女儿两个儿子,大闺女于霞生得早,小时候于明强管的比较多,而且于霞性格有点像于明芳,要强的很,人还不错,嫁了人老老实实过日子,两个儿子,于明强也很重视,都没长歪。
就这个二女儿于丽,和她妈性格、脑子简直不相上下,想攀高枝,又没有那个命,还爱眼红别人。
第111章 父子
宋益樟第二天吃完早饭就在地里掰了十几穗玉米,找了个编织袋拎着去了贺首长办公室。
“报告。”
“进来。”贺首长喊了进来。
宋益樟就拎着袋子进了办公室,贺首长看看宋益樟,笑着说:“这是干什么,来贿赂领导来了?”
宋益樟把袋子放下说:“那可算不上。”
“坐吧,来干什么?”
“我们昨天碰到了项姨,项姨说让我媳妇给戍远介绍个对象,昨天回来和沈军医已经说好了,让戍远今天晚上来我家吃顿饭,您和项姨还有戍远说一声吧。”
贺首长还真记得这个事,昨天晚上项姨还特意叮嘱他呢,就怕他忙忘了,点点头说:“好,一会就给你项姨单位打个电话说一声,让他中午和戍远说一声。”
“行,至于这个倒不是来送礼,就是我家自已种了几棵苞米,现在正是嫩的时候,正好吃呢,所以给您带了点来,您带回家和项姨尝尝鲜。”
“吃嫩苞米啊,你们两口子倒是会吃,我以前打仗的时候还吃过老乡家的烧玉米,香得很。”
贺首长就吃过一次苞米棒子,现在还记得呢,不过不是嫩的时候吃,而是收玉米的时候,吃的那种个别的没长大的。
“我爱人怀孕了,比较爱吃这些,您爱吃那正合适,可以拿回家烤几个。”
“怀孕了?好事啊,你小子厉害啊,以后好好教育,都是为国家做贡献的人才。”
“我一定努力。”宋益樟点点头说。
“那行,那就留下吧,你先回去吧。”贺首长说。
宋益樟话传到了,就站起身,敬了个礼就出去了。
他走了以后,贺首长就给项姨打了个电话,说了晚上吃饭的事,项姨很高兴的答应了,中午赶紧回家告诉贺戍远。
“今天上午你爸给我打电话,说是小宋说让你今天晚上去他家吃饭,一会吃了饭咱俩去买点东西你拎着去,下午去了给我好好表现,听见没,要不然我饶不了你。”
“这么快?”
“怎么了,你不是想反悔吧,小顾可都和人家说好了。”
“没有,我去还不行吗?”贺戍远无奈的说,他只是没想到他妈办事这么速度。
项姨这才饶了他,吃过饭带着贺戍远去了百货大楼,买了一斤糖、一瓶酒、还有四样点心。
转到卖衣服的柜台,项姨看着柜台里的中山装,问贺戍远:“要不要给你买身中山装穿着去,和军装哪个好?”
贺戍远看看柜台里灰色的或者深蓝色的中山装,说:“还是穿军装吧,我觉得挺好的。”
项姨来回看了看,大概是看丈夫和儿子穿军装看习惯了,还是觉得穿军装更好看,那就不买了,就穿军装吧。
快到傍晚了,贺戍远拎着东西去了部队,到了以后先去了一趟贺首长的办公室。
在门口敲了敲门,听见里面喊了声请进才推门走了进去。
“来啦,坐会儿吧,一会儿就可以去找小宋了,让他带着你去他家。”贺首长看看进来的人是自已的儿子。
“嗯,好。”贺戍远也在椅子上坐下。
“上次军演感觉怎么样?”贺首长把手里的文件放下,和儿子聊聊。
儿子能成为一名优秀的军人,贺首长作为一名父亲,也觉得很自豪,只是他不会把这些话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