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岚枝呼吸急促,已经无暇思考宋益樟在说什么了,只能顺着他的话说:“投降投降。”
然后顾岚枝就被宋益樟的敌军征服占领了。
宋益樟套上衣服下地兑了点温水,然后扶起顾岚枝把水杯送到她嘴边说:“媳妇,喝点水吧。”
顾岚枝闭着眼喝了两口水就不喝,宋益樟就把她放下,又去厨房打了一盆热水,回来给顾岚枝擦洗干净,又给自已擦洗了一下,就上炕搂着顾岚枝准备睡觉了。
“媳妇,我明天要去公社打电话销假了。”宋益樟低声的说。
顾岚枝呆滞了一瞬,就用拳头锤他,骂他:“渣男。”
宋益樟握着她的手问她:“什么是渣男。”
顾岚枝气的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说:“渣男就是像豆腐渣一样的男人,就是刚搞到手就要拍拍屁股走的男人,就是白天叫媳妇晚上叫宝宝的臭男人。”
宋益樟听了顾岚枝的话大呼冤枉:“我不是,那我以后白天也叫你宝宝,我不是拍拍屁股就走,我是想尽快回去申请随军,到时候把你们接过去,咱们一家团聚。”
“呸,你不要脸我还要呢,谁让你叫宝宝了,你可闭嘴吧。”顾岚枝叭叭的数落他。
宋益樟只能用亲吻堵住自已媳妇的小嘴,亲的顾岚枝气喘吁吁的不能说话。
“那宝宝你是不是也应该和我说说你在黑市干的什么买卖。”宋益樟见好就收,赶紧转移话题。
顾岚枝一听这个就提高警惕说:“你问这个干什么。”
宋益樟有点无奈:“不干什么,我是担心你有危险,所以才问的。”
“我不能说,不过你放心,我没什么危险,没几个人见过我,也没人认识我。”顾岚枝说着让他放心。
“那你攒了多少钱,也不能告诉我吗?”宋益樟退而求其次的问,语气有点委屈的说。
顾岚枝抿了抿嘴唇,小声的说:“差不多有一万二吧。”
宋益樟腾的一下坐了起来,大声说:“多少?”
顾岚枝也坐了起来:“干嘛呀,你那么大声干什么,想把全村都吵醒啊,是你非要问的。”
宋益樟抓住她的胳膊说:“不是,媳妇,我是吓到了,你是说你攒了一万多块钱?媳妇,你没干什么违法的事情吧。”
宋益樟是真的被他吓到了,一个农民一天才挣四毛钱,得不吃不喝干六七十年才能挣一万块,就是他也得挣十多年,可是他媳妇才来了一年多就挣了一万多,怎么能不让他乱想。
“哎呀,我能干什么违法的事啊,就是倒卖点东西,不告诉你,你非得问,放心,我既没贩卖人口,也没贩卖毒品,也不会走私军火,但是我不能告诉你我干了什么,我就是说了也是撒谎骗你。”
顾岚枝现在还不知道怎么解释游戏的事情,所以就不能说她倒卖的什么东西,但是也和宋益樟保证她没犯法。
宋益樟把她搂进怀里说:“好,媳妇,我相信你,不能告诉我就算了,但是一定要保证你自已的安全。”
顾岚枝也知道她担心自已,:“你放心,我知道的。”
宋益樟看她有分寸,和她开玩笑说:“媳妇,你这么有本事,我以后得好好伺候你,好让你养着我,我是不是娶了座金山回来啊,不过你知道的还挺多,又是走私军火,又是贩卖毒品,什么都敢说,胆子怎么这么大。”
顾岚枝撇撇嘴,心想金山是没有,但是有金矿,说:“倒也不用你好好伺候,你放心去保家卫国,我给你做好后勤保障,是我胆子大吗,还不是因为你嚷嚷的,我不就是在家里说说嘛。”
宋益樟听着顾岚枝的话,有点感动,“宝宝,你怎么这么好。我肯定是上辈子积福,这辈子老天爷才把你派来。”
“你知道就好,所以不准干出对不起我的事,知道吗?”顾岚枝听着他的话,来嘴角,警告的话听着像撒娇。
“顾岚枝同志,我保证像忠于国家一样忠于你。”宋益樟严肃的说。
顾岚枝看他这么严肃反而不好意思,推了推他说:“好了,睡觉吧。”宋益樟也没再多说什么,就搂着她睡觉了。
前一天晚上睡得早,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顾岚枝就醒了,顾岚枝想着不用起这么早,打算翻个身睡个回笼觉,没想到刚一动就被宋益樟抱着翻了个身。
顾岚枝被他吓了一跳,说:“干嘛啊,吓我一跳,你怎么没起床去锻炼。”
宋益樟笑了笑说:“抱着你不想起,正好你醒了也能锻炼,带着你一起锻炼。”
说着就堵住了顾岚枝的嘴,顾岚枝只来得及说了句不要,剩下的话都变成了娇滴滴的呻吟声。
宋益樟一直折腾到大天亮才放过顾岚枝,抱着顾岚枝躺了一会,就下去打水给她擦洗。
顾岚枝累的不想理他,由着他折腾,给她擦完了,宋益樟就去做早饭了,叮嘱他给小五做个鸡蛋糕。
小五晚上醒来发现又是自已睡的,觉得有点委屈,宋益樟讲道理讲不通,只能哄着。
顾岚枝听着父子俩和昨天如出一辙的谈话,有点无语宋益樟这个当爹的忽悠自已儿子。
顾岚枝洗漱完过来和小五说:“小五的小肚肚饿不饿,爹爹做了早饭,有小五爱吃的鸡蛋糕。”
小五立刻扔下老父亲,跑到顾岚枝怀里:“吃,小肚肚饿了。”顾岚枝给他穿好衣服,穿上鞋子抱到地上说:“那走吧,洗了脸,讲好卫生才能吃饭饭。”
第26章 痊愈
吃完了早饭,宋益樟就去了公社,在邮局给部队打了电话,电话铃响了三声,被人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喂,你好,哪位。”
宋益樟说:“申裕,是我,宋益樟。”
电话那头申裕立马乐了,说:“老宋,是你啊,有什么事啊?”
“我打电话是让你帮我和首长说一声,我的伤势已经恢复了,我打算买后天的火车票回部队。”宋益樟说。
“太好了,老宋你的伤好了,这么快吗,大夫不是说至少得三个月吗?你可别逞强啊,要是留下什么后遗症就不好了。”
申裕一听宋益樟说他痊愈了,差点高兴的蹦起来,可是又想到大夫当时说至少得三个月,又怕是宋益樟着急归队逞强,赶紧追问他。
宋益樟也知道申裕是为了他好,说:“没有,是真的好了,已经在我们县里查过了,大夫说恢复的很好,已经没有问题了。”
“是不是在家嫂子伺候的好啊,你才好的这么快。”申裕一听宋益樟说确实好了,就没开始没正行,打趣他。
“嗯,可能是。”宋益樟一本正经的说。
不过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炫耀,他也觉得可能是他媳妇的功劳,毕竟他媳妇舍得花钱,做饭又好吃又有营养。
申裕觉得有点受不了,说:“宋益樟,你变了,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我的牙都酸了,不想和你说话了,行了,我知道了,我马上就给你打报告,你也知道流程,你到时候回来直接在医院做个检查,拿着结果回来销假就行。”
“行,谢啦。”宋益樟道了句谢就挂了,毕竟电话费也不便宜,然后去县里火车站买了后天一早的火车票。
宋益樟回到村里,先去了宋家:“爹娘,我刚刚去县里买了后天一早的火车票,我后天就要回部队了。”
宋母说:“这么快,不是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吗?”
宋益樟点点头说:“已经好利索了,就和部队打了申请,得归队了。”
宋父问他:“去医院检查过了,没问题了?”
“嗯,去过了。我走了家里还得麻烦爹娘多照顾一下。”宋益樟说。
“行,你放心吧。”宋父没有二话就答应了。宋益樟想了想还是提前和宋父宋母说一声:“爹娘,我回去以后应该能提干,到时候岚枝就能带着小五去随军了。”
宋父点点头说:“好,要是能去就去,还是住一起好。”
宋母立马拍大腿说:“要去随军还花那钱起房子干什么,这不是浪费嘛。”
“之前不知道,也是刚知道的,而且就算去随军,逢年过节的回来探亲也得住,不浪费。”宋益樟和宋母解释,不过没有说实话,省的宋母心疼钱。
“行了,孩子的事孩子自已做主,不用你操心,行了,老五,你说的我也知道,你放心就行。”宋父拦着宋母说。
宋益樟点点头就回家了。晚上等小五睡着了,又搂着顾岚枝锻炼身体,事后顾岚枝靠在他怀里骂他说:“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你是不是就想干这事才花言巧语的骗我。”
宋益樟赶紧捧着顾岚枝的脸说:“媳妇,我是因为喜欢你才会这样的,而且我说的不是花言巧语,都是真心话。”
顾岚枝其实也知道,只是嘴上说说,听他这样也没说话。宋益樟又说:“而且是你说的,只有一点点喜欢我,我不得伺候好了你,才能让你更加喜欢我嘛。”
顾岚枝不肯承认:“谁说了,我没说。”宋益樟说:“你说了,就是喝醉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