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白色的卧房门打开,阳光正盛,花香浓郁,窗外碧波荡漾,一派温馨宁静。
康月看着地上还未收起的垫子,问,“你和你哥住一间呀?”
康月好久没见谢秋,攒了好多八卦,问她愿不愿意去她那边住,但是转念一想,她睡觉得拉着哥哥的手,在宿舍,她好几次半夜起来找吃的,都看见谢秋的手垂下来在空中摸索,像是在找什么。
康月打开银色行李箱,抖开一个单独的塑料袋,笑得神神秘秘的,“给你展示一下我的新泳衣宝贝!”
谢秋看着几块花花绿绿的布料,忍不住拿起一件白色的研究起来,“这怎么穿啊?”
“来,姐妹儿教你。”
康月扯出一根细长的带子,“这根挂脖子上,在这打结固定住,这两个圈是套腿上的。”
她边说边在谢秋身上演示,“这件很适合你耶!送给你了!”
谢秋连忙拒绝,“我不要,我不会游泳!”
康月眨眨眼睛,“下午我教你,陈纪会吗?”
在康月一脸期待的目光中,谢秋给出了肯定的答案,“他会。”
小时候他经常下河摸鱼改善伙食,秋水河里的每一块石头都印过他的脚印。
陈纪很快回来了,他没进房间,在客厅叫她们出来吃饭。
他打包了三份海鲜面和几样小吃,正蹲在地上拆包装,康月见了连忙过去帮忙。
陈纪朝她颔首微笑,“前台告诉我这家海鲜面味道很正宗,很多外地人都会去打卡。”
康月眉眼弯弯,“谢谢阿秋哥哥!你们房间太漂亮了,我下午想在这边玩,没问题吧?”
谢秋手指一顿,面汤撒出来一点,陈纪立即扯了一张抽纸给她擦手,“没问题。”
私人沙滩,谢秋和康月坐在垫子上聊天,陈纪从她们面前走过,后背肌理流畅,腹部性感紧致的肌肉隐入宽松的浅灰色的沙滩裤,一双长腿十分惹眼。
康月眼睛都看直了,一脸煞有其事道,“姐们儿,我终于理解你了。”
谢秋,“什么?”
“天天看着个极品帅哥,难怪郑博文入不了你的眼。”
谢秋瞥了一眼前面绑秋千的人,压低声音道,“你不要再提郑博文了。”
“咦,你们房间有蚊子吗?”康月扯了下谢秋的衣领,立刻露出几个斑驳的红印,“你看你这脖子被咬的。”
陈纪过来帮她拉好衣领,“我去找前台要个蚊香液。”
谢秋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你真的喜欢陈纪吗?”
“当然啊,我做梦都想和他做~”康月肆无忌惮打量着陈纪的背影,眨眨眼,“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谢秋喃喃道,“那如果你发现他是个变态呢?”
康月立即来了兴趣,用力抓住谢秋的手臂,“展开说说,怎么变态了!”
“他控制欲很强,而且...”剩下的她实在说不出口。
不过,康月从她纠结的神情中猜出了一部分,更兴奋了,“好刺激啊!我喜欢!”
刚刚固定好的彩色摇椅在沙滩上轻轻晃动着,谢秋的心脏怦怦直跳,升至半空久久不落。
谢秋卑劣的想,如果陈纪有了女朋友是不是就会放过她了。
谢秋,“好晒,你出来是不是没涂防晒霜?”
康月抬起胳膊,“啊!好像是!我只涂了脸和脖子!x”
“我陪你回去涂吧,不然要晒黑了。”
两人起身,手挽着手往回走。
“你喜欢这条裙子吗?”谢秋手里拿着一条靛蓝色长裙,是陈纪新买的那条。
“哇!好漂亮!”康月接过来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下,“我去试试哈~”
试过衣服,谢秋没让她脱,“送你给了,你穿着很好看。”
康月也不和她客气,外面太晒了,两人也懒得出去,索性躺在床上聊天。
康月昨晚因为太兴奋凌晨2点才睡着,早上7点又起床赶飞机,头一挨着枕头困意袭来,和谢秋聊了几个景点就睡着了。
谢秋看着康月紧闭的眼睛,偷偷躲到卫生间。
她没有开灯,拿出手机给陈纪发了一条短信。
【哥哥,康月回自己的酒店了,我头好晕,睡一会。】
发完信息,她将手机静音,死死攥在手里。
卫生间的四面墙像是会动一样,四面八方挤压过来,随着一声开门声,谢秋的神经瞬间紧绷至极致,疯狂跳动着。
水龙头没有拧紧,水滴缓慢地滴下来,荡起一圈圈涟漪。
门外久久没有声息。
谢秋缓缓打开琉璃门,陈纪刚巧就站在门口的位置,用一个洞悉一切的目光看着她,似笑非笑。
她害怕,喊了一声,“哥。”
陈纪反手带上浴室门,靠近,属于他的气息瞬间填满这间窄窄的浴室,铺天盖地。
“阿秋,是想把我送给别人吗?”
谢秋的手握住身后的水果刀,在他贴住的瞬间,刀掉了下去。
陈纪扯着她的手腕,一根一根掰开细白的手指,她的手指粘了血,在明暗交织的灯光下,更显艳丽。
陈纪低下头,近乎虔诚的含住了她的手指。
他抓着她的手指在嘴里搅弄,模拟着令人羞耻的动作。谢秋的身体卡在冰冷的墙壁和他炙热的胸膛中间,仿佛置身两个世界。
陈纪抬眼,直勾勾地看着她,“喜欢吗?”
不等谢秋开口,他已经根据她的表情做出了判断,“看样子是不喜欢。”
康月还在熟睡,一墙之隔,谢秋大气都不敢喘,偏偏陈纪吃准了这点,越发肆无忌惮起来,双脚蓦地离开地面,谢秋捂住嘴巴,眼神惊恐。
那双帮谢秋系过无数次鞋带的手一点一点往下探,“那我们试试别的。”
“总有一种阿秋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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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早安[狗头叼玫瑰]
第23章 囚笼 你只有一次机会
太阳从海平面缓缓升起, 将天际染成了绚丽的瑰色,海浪轻轻拍打沙滩,就连海风都和煦温柔。
谢秋坐在靠窗的位置, 等着陈纪拿早餐过来。
康月打了一个哈欠,不好意思道, “昨天你们怎么都不叫我,睡太久了, 腰酸背痛的。”
谢秋低头喝水, 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陶瓷餐盘与桌面触碰时, 磕出轻微声响, 陈纪黑发浓密, 白衣蓝裤,气质卓然。
他露出一个和煦的微笑, 招呼她们, “吃饭吧。”
康月不自觉端坐, 抿着唇微笑, “谢谢。”
吃了饭, 几人一致决定去游泳。
谢秋是个旱鸭子, 套着游泳圈在泳池边趴着喝椰汁, 陈纪则一直守在她旁边。
等康月游远了, 才问道, “好点了吗?”
谢秋的头发只扎起来一半,剩下的一半打湿了贴在背上, 更显皮肤白皙细腻, 可是陈纪却莫名想起,她昨晚在自己手上,气息不稳, 身体潮红的模样。
想着,眼神也跟着暗了几分。
谢秋转了个身子,掬起一捧水泼到他身上,暂时隔绝了他的视线。
陈纪毫不在意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转了个身,两人的肩膀挨在一起。
昨晚的浴室,和谢秋的柔软细嫩不同,陈纪食指的指关节坚硬凸出,覆了薄薄一层茧。
落下去,疼,且痒。
“乖,我是谁?”
“陈纪。”
...
“不对,”粗粝指节灵巧地在潮热沼泽流连,室内哗啦啦下了好大一场雨,涟漪阵阵,经久不息。
...
“你只剩一次机会,阿秋。”
...
...
“是哥哥。”
他满意了,轻柔中带着安抚,“没错,我是陈纪,也是哥哥。”
俯首,灼热的呼吸拍打着她的颈窝,“阿秋,我们是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
“只有我们。”
他强调,“只有阿秋和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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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月四肢修长,在水里如同优美的人鱼,她游了一圈,见谢秋还在岸边,径直往她这边来,“你们俩怎么回事?说要游泳,结果却在这摸鱼。”
谢秋,“我不会。”
“我教你啊。”
“哥哥教你。”
陈纪和康月同时开口,谢秋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游走,最后定在康月脸上。
“走吧。”
谢秋对水天然没有亲近感,被康月拽着泳圈游了两圈后,说什么都不愿意再动了,康月还未尽兴,撇撇嘴把她交还给陈纪。
陈纪拿了提前准备好的浴巾给她擦头发,“要不要回去休息。”
谢秋摇头,康月还在,她这么走了不合适。
陈纪的手指穿过她的湿发,笑着说,“我们明天就回去好不好?被人打扰的滋味可真不好。”
他有些后悔,为了哄谢秋开心把康月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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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三亚回来后,谢秋度过了一段相对安稳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