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雅满不在乎道：“有啥问题，万佳思是自杀，又不是他杀，好几个人都看到了，没有凶手需要防范，警察应该不会说的，再说我之前还打电话跟几个老板讲了这事，多告诉你一人肯定没问题。”
她果然是吃瓜摸鱼达人，哪怕警察抵达办公室也没挂断电话，而是带着蓝牙耳机继续跟明靖分享现场。
听着电话那边传来讨论案件的声音，明靖突然想到自己偷偷安装的摄像头，会不会被勘测现场的警察们发现。
糟糕，如果被发现，她该怎么搪塞过去？无缘无故在办公室装摄像头，当天就有人死了，怎么想都奇怪吧，要不用天赋把摄像头销毁？省得惹上麻烦。
明靖当机立断，花费1点相信值销毁摄像头，不留一点痕迹的那种，用显微镜都查看不出来。
为了这点小事浪费了钱，又消耗了相信值，心痛。
办公室里还在吵吵嚷嚷，不止老板们赶到，还有好几个住得近的人事和行政也被摇过来加班。
刘雅跟几个新人录完口供便可以离开，后续的事情自有其他人跟进，若还有需要补充的，警方届时会在联系她。
挂断电话没多久，明靖便收到人事群发的短信，今日放假一天，周六补班，收到无需回复，大家互相转告周知，不要白跑一趟。
发生这种事又不是他们愿意的，周六竟然还要补班，明靖无语，重新倒回床上。
脑子刚刚才飞速思考过，异常兴奋，哪怕身体再累，这会儿也睡不着。
明靖再次点开昨晚的监控录像，很好，依旧是十几个人与鬼大战的景象，并没有随着事件告一段落而被修改。
方才通过刘雅的电话，她隐约听到一些警方的谈话，他们应该去查过公司监控录像，监控里大概率没有保留真实的景象，警察们从监控里得出一个结论，万佳思精神不太正常，这事最后很有可能以自杀结案。
她要把真实的监控传给警方吗？警察会相信她吗？会不会觉得她别有所图，故意P视频制造假证据，再一查她，顺藤摸瓜找到网购摄像头的记录，到时她要怎么解释摄像头的用途？
明靖是绝对不会暴露天赋的，方才在电话中她都不敢跟刘雅说起手链的事，就怕刘雅嘴巴不紧，将手链是她给的信息说漏给怪人们知道。
存活的人中也不知有没有那个炼化天赋的狠人，这可是比光头还要危险的存在，他的技能冷却时间不清楚是多长，希望对方的天赋一个副本里只能用一次。
明靖暗暗祈祷，同时决定将录像发给警方，当然是用天赋发，这样警方就查不到自己的IP，不会怀疑到她头上。
至于拍摄角度的问题，那就没办法了，反正若有人找她，届时她抵死不认，现场又没找到证据，警察肯定拿她没辙。
第15章 寻求安慰 .
【叙事：生成一个本世界科技无法捕捉的一次性电子幽灵，将上传于服务器的监控录像发送给出警的派出所，顺便把手机里有可能暴露的痕迹全部抹除（包括网购与包裹派送记录）。】
用天赋固定非玄幻力量的现实，耗费的相信值少得出乎明靖想象。
她原先想构建一个超级人工智能，类似小说里有自我思维的“系统”，当然没有带人穿越时空的功能，也没有什么系统商城，可竟然只需一千万多相信值，比她想要的那些天赋便宜多了。
而去掉自我思维，保留人工智能的功能，则只要一千多相信值。
最后“贫穷”的明靖选择花费2个相信点，构建一个临时人工智能，将灵异录像上交，再抹除自己有可能露陷的记录。
望着仅剩3.2的相信值，赚取大业刻不容缓。
就在明靖琢磨着怎么开展业务获取相信值时，刘雅的电话又打进来了。
“小明，我这会儿很害怕，可以去你那里住不？”
“来我这？呃……”明靖想到小区里的怪人，刘雅选哪里不好，非要来她这，不是往枪口上撞？
大约听出明靖话里的迟疑，刘雅又哀求：“我现在一闭上眼，就是万佳思自尽的场面，太可怕了。”
“其实你可以去找你男朋友。”明靖委婉拒绝。
刘雅叹气：“我也想啊，可是我男朋友住他哥哥家，我俩还没到谈婚论嫁那一步，去他哥哥家借住算个什么事，他哥哥可是有妻有子的，我要是开口，他嫂子得多难做，已经有个吃白食的小叔子，现在连小叔子的女朋友也去打秋风，太难为他嫂子了，拒绝的话伤感情，不拒绝我都能想象他嫂子内心的憋屈，咱不去讨人嫌。”
她话说得夸张，但明靖大概理解她的想法，可是一想到刘雅已经遭遇一次灵异事件，万一她来到小区，正巧赶上小区的鬼也爆发，她的心态估计会更崩溃吧？
无奈明靖只能说：“可是我小区最近有点不安生，我怕吓着你，到时候你非但没养好精神，反而吓得更厉害。”
“你小区咋了？”刘雅问。
明靖说：“最近闹鬼呢，你真要来？”
“闹鬼？”刘雅一听这话顿时来劲了，“真的假的？”
“真的。”明靖信誓旦旦，语气郑重，“我没跟你开玩笑，不然你方才一开口我就答应你了，你也知道我的为人，不会在这种事上骗你。”
“我很想相信你，但我从没见过鬼，还是有点难以想象，可……这会儿让我一个人待着，我有点受不了。”刘雅将信将疑，最后还是下定决心，“没事，如果真的撞鬼，那就算我倒霉，毕竟是我非要住你家的，不会怪你。”
“行吧，既然这样，你就过来吧。”这是刘雅的选择，明靖已经把实情告诉她，对方没改变主意，只能无奈答应。
刘雅来过明靖的出租屋，一得到许可，便立刻坐上公车过来，半个多小时候就到门口。
敲门声响起时，明靖还在想要不要在过段时间后，把她昨夜录下的影像发到公司大群，公司有一千多个员工，只要有十分之一的人相信录像里的内容，至少可以获得十来个相信值……吧？
总不能各个都跟刘雅似的赔钱货，一次只能提供零点几的数值。
思绪被打断，明靖将想法暂时写进备忘录，起身开门放刘雅进来。
“你应该没吃早餐吧，我给你带了。”刘雅提着两袋包子几根油条跟两杯豆浆进门。
睡眠不足，明靖一点胃口都没有，但目前脑子很活跃，根本无法睡回笼觉，干脆接过早餐吃起来，顺便听刘雅的絮絮叨叨。
见她一直在说想不明白，为什么万佳思会突然用这种方式离开，虽然她不怎么喜欢这个人，但从没想过对方这么年轻就轻生，还是觉得很可惜。
明靖听了一会儿，就打断刘雅的追思，问自己感兴趣的问题。
“话说我记得你之前讲过，黄琦跟她男友感情出问题，是她男友出轨，但我怎么听说是黄琦出轨才导致感情出问题。”
“哦，这个啊。”刘雅并没怀疑她的信息来源，只当明靖跟其他人八卦过，解释道，“黄琦的座位离我不远，我经过的时候，曾经不小心看到过她的聊天页面，你也知道我的视力有点好，就这么不经意地看到她在质问男朋友跟某位女性的关系，后面之所以会传出黄琦出轨的闲话，是有一次黄琦所在的小组跟客户吃饭时，有人拿黄琦的手机拍下她被动手动脚的照片发在群里，虽然很快撤回了，但有人截图保存下来传播，还有人很贱地发给黄琦的男朋友，导致他们俩的感情更差。”
说到这里，刘雅脑袋凑近明靖，小声道：“我怀疑有人给黄琦做局，不是他男朋友的暧昧对象搞的，就是他男朋友想要站在道德制高点分手，所以私底下搞事，买通公司的人制造证据，那张所谓的黄琦出轨照片，明眼人一看就有问题。”
“是吗？那怎么没人帮她发声？”明靖奇怪。
看昨夜的发展，几年前的公司明显有很多人认定黄琦出轨，并且传了不少闲话，导致黄琦精神变得不正常。
“咋发声啊？”刘雅无奈道，“大家都是疲于奔命的社畜，不是判案的青天大老爷，也不是救x苦救难的菩萨，她跟我们又不是血缘亲人，其他人最多只能管好自己的嘴，看到不顺眼的时候说几句公道话，再多的就做不到了，而且那是我的猜测，她男朋友又不是什么有钱人，那种买通人制造女朋友出轨假证的情节也太狗血了。”
狗血情节？明靖脑中灵光一闪，难道三年前的世界已经不正常了？黄琦的事莫非是不知名的存在制作出来的拍摄背景？
思及此，她的头皮发麻。
如果是这样，那就太恐怖了，会不会在以后的某一天，她也变成某个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死去的拍摄背景？
这个猜测着实渗人，明靖晃晃脑袋，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于是她问起另一件事。
“对了，我昨天送你的手链呢？”
刘雅闻言看向手腕，奇怪道：“对哦，手链哪里去了？好像……被勘测现场的警察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