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若棠抿紧唇瓣不吱声,秀丽的眉间蹙起一道极淡的褶皱, 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那可是用嘴诶!
她现在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会浮现出两人的第一夜,她第一眼看过去的那个尺寸, 超大size, 她的嘴巴怎么可能吃得下!
就算吃得下,那也要肿的,还让不让人活了?
见霍太太沉默,霍祁琛轻扣住女人瓷白纤细的手腕,捏了捏, 语气里夹杂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你还要不要哄我?”
许若棠犹犹豫豫,支支吾吾:“用嘴诶,也太变态了吧......”
虽然没试过,可她也看过相关的视频,以霍祁琛的尺寸,那不得直接捅到喉咙里去了....?
霍祁琛知道此时霍太太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两人自然是黄到一块了,他清隽端方的眉眼低垂,唇角的笑痕愈深,像只老谋深算的狐狸,循循善诱:“迟早要做,一回生二回熟。”
“?”
许若棠差点翻白眼,一回生二回熟是这样用的吗?
她不大情愿的嘟囔:“能换个方式哄吗?”
“不能。”
“......”
不能就不能,那她干脆不哄了!
许若棠挣扎着要从霍祁琛怀里出去,偏偏面前的男人总喜欢跟她对着干,环在她腰上的那只手跟块烙铁似的一寸寸收紧,强势逼/人。
怀里的女人太闹腾,霍祁琛弯腰俯身,熟门熟路的含住她嘟起的唇瓣,很有技巧性的重重碾磨过她的唇珠,许若棠脊背一麻,单薄纤瘦的肩头情不自禁的瑟缩了一下。
接吻时某人很快占据主导,许若棠只能被迫微仰着脑袋承受,一边抱怨霍祁琛的变态,一边脑子里又乱七八杂的想着,这人吻技真好,像妖精施法,三两下总能引她上钩,幸亏她聪明机智,提前把镜头挡住了......
纠缠间,霍祁琛黑色的腰带掉落在两人脚边,不小心蹭到许若棠的脚,她下意识往男人宽阔坚实的怀中蜷了蜷,却在下一秒,置于一旁桌上的手机传来一声震动。
不知道是不是韩店长发来的消息,许若棠有点分神,想伸手去拿手机,霍祁琛却在这时用大掌按着她盈盈一握的细腰,紧紧的压向自己,亲密相贴。
震动声再次传来,许若棠嘟囔着推了推面前的男人,嫌他碍事,霍祁琛勾着她的舌轻吮碾磨,另一只手捞起桌上的手机递给霍太太。
两人被迫停下,手机屏幕亮起的光芒映亮女人潮湿红肿的唇,泛着暧昧潋滟的水光。
许若棠声音沙哑的不像自己的:“是小施发来的,问我要不要出去看星星。”
霍祁琛低低埋首在老婆颈侧,瘦削的薄唇贴着她柔软敏感的耳朵,唇息轻吐:“告诉他,你要去。”
许若棠以为这x句话的意思是他待会要走,于是给施卓希回了个“好”,发完消息,朝面前的男人扬了扬下巴,下起了逐客令:“好啦,你可以赶紧走了。”
霍祁琛非但没松手,反而牵住老婆的手往下按上去,勾唇轻笑:“谁说我要走了?”
许若棠急了,小脸肉眼可见的慌张:“不是你让我答应人家去看星星的吗!?”
霍祁琛面不改色地接过霍太太手里的手机放在一边:“别说话,专心。”
说着,他低头重新吻上女人那两片一张一合的唇瓣,食髓知味,怎么也亲不够。
疯了,真是疯了!
许若棠慌得不行,生怕被人发现两人的荒唐,万一小施待会来找她怎么办?
她正想着,霍祁琛长指勾起衣摆下沿,直接当着她的面干脆利落的把上衣脱了。
“你、你脱衣服干嘛呀......!”
许若棠黑白分明的杏眼瞪大瞪圆,震惊的看向面前的霍祁琛,这人已经变态到她快不认识了。
“脱完衣服,还能干什么?”霍祁琛赤着上半身,步步紧//逼,许若棠的后背被抵到门上,退无可退。
男人宽阔微弓的脊背逆着光,衬得肤色如玉石般冷白清透,从脖颈到锁骨的线条凌厉流畅,不过分贲张的肌肉坚实又性感,真的很难让人不去注意。
尤其是在这样的气氛下,许若棠纤长的眼睫轻颤,很没出息的咽了咽口水。
注意到霍太太慌张躲闪的眼神,霍祁琛掌心贴着老婆的手背,握住她的手,细细描摹他腹肌上下起伏的线条,薄唇懒懒掀动:“再说了,你不是最喜欢我的腹肌。”
触摸过去,许若棠的指尖都在抖,又不是没感受过,她知道它有多惊人的爆发力,是很喜欢没错,可现在场合不太对啊,许若棠呼吸不稳,感觉嗓子快要冒烟。
许若棠正要骂他流氓,耳畔冷不丁响起一道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几乎就贴着她的耳膜,甚至能感觉到门板的轻颤。
随之而来的是一道年轻熟悉的男声:“若棠姐,你好了吗?”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许若棠紧张得牙齿紧咬住下嘴唇,不准霍祁琛吻她,更不想发出声音,引起门外人的猜测。
知道门外站着的人是施卓希,霍祁琛清隽如玉的面庞上笑意不减,单手抚过霍太太的腰,将她一把抱起来,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腿。
许若棠今天穿了条碎花连衣裙,就在她感觉到某人作祟的手不对劲时,面前的男人趁她不注意,已经有了下一步。
刚才的接吻此时烹饪一道海鲜大餐时起了巨大作用,霍祁琛只是用了点力,两人的拥抱也愈发紧密,隔着单薄的衣衫,许若棠甚至能感觉到对方强而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沉沉的跳动仿佛落在她心上。
在一道海鲜大餐中,象拔蚌就畅通无阻的顺着咸粘的海水滑了进去。
“!!!”
许若棠惊呼出声,一时重心不稳,直接栽进霍祁琛怀里,下降的重力加速度,出于惯性使得海鲜大餐中的象拔蚌和鲍鱼肉嵌合的更深。
将鲍鱼肉的轮廓被撑贴到最大。
怎么也不说一声,让她好有点心理准备啊,简直蔫坏到极点。
身体摇摇欲坠,半悬不悬的吊着,许若棠脚尖绷紧,小腿肚都在抖,她本能的伸手想要寻求帮助,瓷白纤长的手臂忙不迭的勾住男人修长的脖颈,跟只树袋熊似的,往上爬了点,奈何某人肌肉太光滑,没爬多少,就急速往下掉。
霍祁琛用海鲜大餐中的象拔蚌接住,只这一下,海鲜大餐的美味让两人都难耐的哼出了声。
“!!!”
许若棠的眼眸瞬间氤氲出潮湿水雾,鼻尖,眼尾都泛着嫣然的绯红,瘪着嘴角,水光潋滟的盯着他,一副被欺负却要哭不敢哭的可怜样儿。
霍祁琛眉心微拧,那双黑黢黢的眼眸直勾勾的紧锁着她,阴沉的像是要吃人,他牙关紧咬,瘦削的下颚线紧绷,有一颗细小的汗珠沿着他棱角分明的轮廓悄悄滑落。
施卓希还在外面,与两人一门之隔。
施卓希顿了顿,对着眼前的房门又敲了两下,许若棠应该在里面,房间的灯还亮着,而且他邀请她看星星,对方是答应了的。
“若棠姐?你还没好吗?”
不知道这门板是不是太薄,质量太差,许若棠后背贴着门,外面的人敲一下,她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门板随着敲门的动静颤两下。
一紧张,就纠缠的越紧。
霍祁琛闷哼了声,锋利的喉结无声地吞咽着,臂膀上因为用力而绷起的青筋有点吓人。
许若棠真的要哭了,下嘴唇被自己咬的发麻,她泪眼汪汪的望向抱着她的始作俑者,吸了吸鼻子,张嘴“嗷呜”一口愤愤的咬住霍祁琛线条突出的锁骨上。
“操。”霍祁琛没忍住,沙哑压低的嗓音像裹了层砂砾。
怀中的女人像是在故意报复,咬住他的锁骨就不再松手,手臂勾住他的脖子,一点也不老实的往上爬,霍祁琛单手箍住她的腰,再把人一把按回来。
像在玩某种游戏,循环往复,乐此不疲,感受其中乐趣。
许若棠在疯和已疯的边缘来回拉扯,理智告诉她,一门之隔还站着人。
身体告诉她,霍祁琛真的很了解她。
与此同时,站在门外静静等待的施卓希隐隐感觉到不对劲,就在刚才,他听见一道似有若无的男声从门内传出来,夹杂着微弱的女声。
难不成许若棠的房间有人?还是个男的?
像是为了印证他心底冒出的猜测,下一秒,那道细微的,男女混合的喘息声再次从里面飘了出来。
施卓希正欲敲门的手悬在半空,像被人迎头一棒,整个人愣在原地,一时间没回过神来。
一个不太可能的猜测突然浮现在脑海中,施卓希慢慢收回手,一颗心也慢慢沉入谷底。
直觉告诉他,许若棠今晚不会出来了,更不会陪他一起看星星。
意识到这一点,施卓希机械的张了张唇,慢慢开口:“若棠姐。”
他低下头,没有暴露出自己的情绪:“我还有点事,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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