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树不树的,这都是自然的馈赠。
六耳吱哇乱叫。
忽然,前面正在划船的凌云喊道:“变换阵型!人字形!”
什么人字形?大雁吗?
宋天骄坐起来,发现幸运儿们整齐划一在调整木筏和小船的位置,看起来很有经验的样子。
她睡着的时候,这些人排练过了吗?
宋天骄挠头,嘀咕道:“我怀疑他们孤立我!这些人一定是羡慕嫉妒我的聪明才智!”
王九招一脸懵,问:“孤立你烤鱼没烤熟吗?”
宋天骄怀疑王九招的系统出问题了。王九招怎么可能有这么强的攻击性呢?这对吗?
这一定有问题!
正想着,一个东西丢过来,落在树杈上。
是凌云丢的椰子。
宋天骄站在王八壳子边缘张望,发现有很多椰子飘过来。
她立刻选了个没人的小船,跳上船,解开绳子,疯狂划船。
“陆地,那个方向一定有陆地。”
有陆地意味着柴火与食物,宋天骄不想吃鱼了,烤鱼一点都不好吃。为了下一顿饭,她决定努力干活。
王九招看着越来越远的小船,挠了挠头。
“吃椰子吗?”王九招劈开椰子,递给田甜。
两个人,一个是关系户不受规则影响,一个不是人。两个人排排坐,吨吨吨喝椰子。
宋天骄努力赶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结果岛屿没看到,倒是收获了一船椰子。
她站在船上,踮脚张望。
远处没有岛屿,只有一团黑点,不知道是什么。
难道也是船队?椰子还在源源不断的飘过来,仿佛那是一片不断刷新的椰子林。
实在奇怪。
远处,三头犬正在水下努力工作。它的工作风格过于狂放,导致大量椰子顺水漂流。
刘槐香从一开始的心疼,已经转变为漠然。
下面的椰子岛,椰子真是太多了。
椰子树制作的架子上,已经囤积了很多椰子。三头犬时不时叼上来一条深水鱼,大大丰富了食材。
自从发现这个沉没的椰子岛,刘槐香就没移动过位置。
与其到处漂,倒不如就这样。
反正这个副本只有七天,饿不死那些……刘槐香看着远处,觉得那片海面有些奇怪,似乎有东西在靠近。
“难道是鲨鱼?鲨鱼群?好奇怪的行进方式。”
从刘槐香的视角看,远处有长条状的浪花,正在一点点靠近。
很快,她发现有一条细长的船,距离越来越近。
是敌是友?
刘槐香抽出菜刀,把绳子绑在菜刀上,静静看着小船的方向。
那艘船,长得太奇怪了。
细长细长的,像一条蚯蚓。
这样的船,很容易翻船。刘槐香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制作这样的船。
这种造型的船,只适合在窄小的河道里行进,不适合大海。
包柱擦擦手上椰子叶划出来的血,顺着刘槐香的目光看去。
“前面那个船在逃命,后面在追杀吗?”
包柱回想起,当年自己被人追赶抓捕时的境遇,当时也是这个样子,一个人一个包,靠着一双脚四处逃窜。
“这人干什么了?欠了别人的椰子不还吗?”
包柱能想到的,只有这个可能。
他就是因为欠钱被人抓的,当下可能细节有点不一样,但境遇应该差不多吧?
第486章
“那是老大?”
包柱意识到不对,直接跳进海里。
“老大!老大!我来了老大!你这是偷了多少椰子,被人这样追着跑!我有椰子,老大我有椰子啊!你坚持一下啊老大!老大,你就是变成灰,我也认得你!”
宋天骄不想划船了,逆着洋流,越划越累。
她停下动作,等后面的大部队。
“大意了,小小洋流,欺负我。”
宋天骄趴在船边发呆。
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大部队追上来,倒是有一串大水花冲过来,动静很大的样子。
“鱼?这么大的鱼?是鲨鱼吗?鲨鱼会好吃吗?”
宋天骄没吃过鲨鱼,兴致勃勃站起来,把刀绑在船桨上。
不等‘鲨鱼’靠近,她就听到一声大喊:“老大!老大!我来了!老大!”
不是鲨鱼啊。
宋天骄一脸遗憾放下自制鱼叉。
包柱努力游泳中,完全没有察觉这一点。
“老大!”
包柱靠近小船,抹了一把脸,露出两排大白牙。
“太好了,我终于找到老大了!”
有了包柱,宋天骄自然不用自己划船。包柱爬上船,疯狂划船。这人脑子不好,但力气大。
包柱在船尾划船,宋天骄躺在船头发呆。
直到这一刻,宋天骄才意识到,法海要求船只长度三米八,有多么的妙。
长三米八,宽度零点八米,这个大小,足够一个人躺平,一个人划船。
中间的位置当储物空间,刚刚好。
真是妙极。
包柱吭哧吭哧划船,到了椰子小岛基地时,直接累趴。
宋天骄神清气爽跳上木筏,眼巴巴看着刘槐香。
“饿饿,饭饭,吃吃。不给饭,就捣蛋。”
站在两米开外的刘槐香听了宋天骄的讲述,重重闭上眼。
“你是说,有几十张嘴正往这边来?”
宋天骄连连点头:“是的呢,有饭吗?”
宋天骄的天亮了,刘槐香的天黑了。
什么鬼孤岛游戏!说好的孤岛呢!规则里全都是漏洞!怎么能有这么大的队伍呢?这对吗?
一定有人作弊!
怎么能作弊呢?!
烦死了!
刘槐香气得直接把宋天骄踹下海。
“就知道吃!倒霉玩意儿,抓鱼去!”
“咕嘟咕嘟~咕嘟咕嘟~”
宋天骄在水里吐泡泡,旋即一道黑影出现在她周围。她眼前一亮,鲨鱼?
下一秒,一张大嘴咬住她的后衣领,把她从水里提起来。
“人,你忘记怎么游泳了?笨蛋两脚兽!”
挨骂了。
宋天骄有点不习惯,她讨厌不遵守社交距离的人和狗。
“蠢狗!你知不知道你口臭?”
三头犬气得呲牙。
“我已经很多天没有吃人了!我哪里口臭了?我我我……你才口臭!!!”
一人一狗,飘在海上吵了起来。
刘槐香怒道:“狗,你去搞树和椰子!人,去抓鱼,好吃的鱼!”
王八壳子小队赶过来,看到刘槐香,包括绿眼珠子在内的二十多双眼睛全都亮了,眼里满是渴望。
只听‘奶’声一片。
刘槐香真是烦死了。
“干活!干活!一群废物点心!从现在开始,你们是我的奴隶!”
规则一:你看不起你的队友,所以你选择独自行动。请勿与任何幸运儿、偷渡者、动物组队行动。
刘槐香现在看谁都不顺眼。
新华夏没有奴隶,但规则不要她有队友,那就只能拥有奴隶了。
奴隶不是队友,奴隶是生产资料本身。
刘槐香越想越气。
“什么玩意儿!弄死得了!什么垃圾规则。”
刘槐香的调度经验和威望远超解凤鸣,解凤鸣立刻从后勤部长降职为晒木头组长。
“搭建海上堡垒,要灶台!包柱你给我起来,你说的石头锅呢?原料呢?”
“张三问,你再抓有毒的鱼,我就把你挂树上打!”
“六耳不许偷吃果子,那是调料!等等,你的王八壳……拿来,以后这就是锅!”
“那条狗呢?狗呢?让它叼石头上来,搭灶台!就用这个王八壳子做饭!”
六耳舍不得自己的海龟壳,这么大的龟壳,多好的船啊。
“你别在这里给我叽叽哇哇,去找食材!我知道你能下水,西游记里都写了!都是猴,你怎么可能下不了水?”
六耳试图狡辩,被冲过来的三头犬直接撞进水里。
三头犬尾巴摇成螺旋桨,流着哈喇子看着那个直径超过一米五的王八壳子。
这么大的锅,能做很多好吃的!
刘槐香现在一肚子气,看谁都不顺眼,路过一条狗,她都能踹一脚。
“张妙言统计人数!效率,效率!”
“那个绿眼的,愣着干什么?洗海带,晒海带。”
“还有谁会潜水?下水,搞食材!不要有毒的,吴帅你丫把手里的水母扔了!”
“凌云,刷锅!狗你怎么还在这里,石头,我要石头。我要能搭灶台的石头!”
“法海,这就是你定的船只规格?你脑子里装着豆腐脑吗?你不觉得这个大小型号,有什么不对吗?”
“田甜,你来晒小鱼干。存够了油,吃酥炸小鱼干。”
“王九招,把船拆了!重新搞!这个大王八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在这上面做饭?它不会跑吧?这王八看起来脑子不太好,呆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