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侯府,甜宠日常_习含【完结】(13)

  能跟着男主人进后院当差的小厮,一般也就十二三岁的样子,谨和看起来也是这个岁数,抱着这么重的东西,心思都在侯爷珍贵的梅花枪上,唯恐摔了,自然顾不上旁的。

  而白芷刚刚被她安排去送田嬷嬷了,她们刚来侯府,万事都不熟,白芷正好趁这个机会,看看侯府出门的规矩是什么样的,免得以后夫人要出门,因为不知道规矩被挡回来。

  白芷和谨和都不在。

  后院只有她和江升。

  没人看到,就不算是外面。

  林月鸣上前一步,踮起脚尖,攀着他的手臂,唇角在江升欲求不满的脸颊上,轻轻碰了碰。

  正欲退时,江升伸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亲了上来。

  姿态倒是杀气腾腾,势在必得,奈何经验不足,铩羽而归。

  江升的唇齿重重撞在了她的下巴上。

  两人相撞的声音,女人轻声叫唤的声音。

  江升吓坏了,再顾不得那些污七八糟的想法,慌忙捧了她的脸看:

  “对不起,对不起,我看看,我看看。”

  林月鸣下巴都被撞红了,眼框里还挂着因为疼痛而带出的眼泪,连发髻都被撞松了,发簪在她耳畔摇摇欲坠。

  江升看她不说话,更慌了,忙将发簪给她插回去,问道:

  “是不是很痛?我去给你叫个大夫看看。”

  不过被撞了下,缓了缓就好了,哪里需要看大夫。

  林月鸣看着江升那忙忙慌慌如临大敌的样子,突然就有些想笑。

  见她笑了,江升松了口气,回过神来,只觉挫败,不知道怎么面对她。

  太失败了,太失败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溜了溜了,跑了再说。

  江升不好意思地放开她,转身就走:

  “我先去沐浴更衣,待会儿试香......唔......”

  有人拉住了他的手,贴了上来。

  女子柔软的唇贴着他的唇角。

  梅花的香气一下子笼罩了他。

  原来她身上,真的每个地方都这么软啊。

  只是轻轻碰一碰,好像要化了一般。

  名师出高徒,有了林老师的点化,江升举一反三,向内探寻。

  林月鸣轻轻张开了嘴,没有抵抗。

  她接纳了他的生疏,莽撞,热情和索取。

  江升受到鼓舞,愈发攻略城池。

  不够,不够,他要的不仅仅是她的顺从,他还想要她的回应。

  江升凶狠得好像根本不准备停下来。

  林月鸣刚刚的主动是为了安抚他,虽没指望他浅尝辄止,但这样也太过了,也太久了。

  毕竟这里是人来人往的书房后院,白芷和谨和随时可能回来。

  林月鸣侧过头躲避,去推他:

  “你不是要去沐浴更衣?”

  她还没有回应他,想跑,没那么容易。

  江升紧紧地抱住她,把她按在身前,在亲吻的间隙恶狠狠地说道:

  “躲什么躲,不准跑,我说什么时候停,什么时候停。”

  不仅语气是恶狠狠的,这次连亲吻的动作也像是在凶狠地啃噬。

  抱得太紧,亲得太凶,林月鸣觉得甚至有些喘不上气来,发肿的唇上传了一阵细密的痒和疼。

  像蚂蚁轻噬,又像羽毛轻抚。

  这个时候硬来是不行的,要顺毛捋。

  林月鸣反手抱住他,蹭着他的耳朵躲避他的亲吻,在他耳边吐气:

  “夫君沐浴更衣,要不要我侍奉?”

  江升被她这么轻轻吹一口气,半边身体都是一阵酥麻。

  他还记得昨晚她解他喜服盘扣的时候,全身怕得发抖的模样。

  有些庆幸自己昨日没有强行索取。

  强求的确美味,但强求不是得到,而是失去。

  她若愿意主动给予,比强求更能让人心神荡漾,心生向往。

  行军打仗之人,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江升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不再胡来,只将头靠在她肩膀上喘气:

  “要。”

  只要是她自愿给的,他都想要。

  第15章 第15章 春宵

  武安侯要沐浴更衣,下人们也不能一下子把东西变出来,自然要花时间准备。

  回了素晖堂,等着下人们准备热水的工夫,林月鸣先带江升去选香。

  好在白芷早上整理箱笼,最先给她整理好的就是制香的东西,打开厢房的抽屉,满满一抽屉,都是她制好的香丸,香饼和香线。

  和其他官家小姐从小学琴棋书画不同,林月鸣从启蒙开始,除了琴棋书画,还要花大量的时间学着识香,制香。

  林月鸣的祖父林公看起来仙风道骨不识人间烟火,实际颇通庶务,甚至亲自教导林月鸣银钱之事,常告诫她:

  “不管下人是不是忠心,铺子和田庄的生意,要亲自去盯,亲自去看,切忌不可当甩手掌柜。主家若什么都不懂,凡事都靠掌柜和庄头,时日长了,无人辖制,再是老实的下人也要生出异心来。主家若只知享乐,那也怪不得掌柜和庄头做出那奴大欺主,掏空主家家财的事情来。”

  京城官宦之家焚香盛行的风气,其实也是林大儒带起来的。

  据说林大儒嗜香如命,读书时要焚香,沐浴时要焚香,弹琴时要焚香,品茶时也要焚香,连睡觉时,也要焚香才能睡得着。

  林公容貌超凡,举手投足之间还带着影影绰绰的香气,实在是高雅而又有品味。

  学不来林公的学问,学学他用的香也是好的,京中嗜香的风气,就这么一日日盛行起来。

  不过林月鸣却知道,祖父私下里其实不怎么爱用香,在外用香主要是为了,让她的铺子生意能好些罢了。

  从小到大,用香这件事,对林月鸣来说已经成了一种本能。

  开了抽屉,她先问江升:

  “夫君,想用什么样的香?”

  江升是从北疆寒苦之地来的,每日考虑的都是打打杀杀的生死之事,自是没有用香这等风雅的爱好,在他眼中,这一抽屉香料,实在分不出什么不同。

  让他选,实在是为难他。

  因而他避开那一抽屉香料不管,只拉了她的手,轻嗅一口,嘴唇贴着她的手背摩挲着回道:

  “你用的这个。”

  一字字说来,好像在她手背落下一串轻吻。

  下人们都在隔壁忙,如今厢房仅她与江升在。

  显而易见,与自己的小娘子共处暗室,武安侯对选香这件事,有些心不在焉。

  林月鸣合的雪中春信,生机太盛,实在不适合江升这样一个武将用。

  她抽回手,试图跟他讲讲道理:

  “夫君是要伴圣驾的人,最好选个更稳重,更不惹人注意的香,才更稳妥些。”

  林月鸣这么说,江升也反应过来,她用的香,自该留在闺房中由他一人品鉴,他的确不该用在人前去。

  因而江升随手从她抽屉里拿起了一个香,打开香盒闻了闻,说道:

  “这个可以。”

  林月鸣实不知该说他太不会选,还是太会选,微红了脸,要从他手中夺了那盒香下来:

  “这个不行。”

  江升其实对于用什么香本不在意,但她反应这么大,反倒让他有了兴趣,他将那盒香料举高了些不让她拿,逗弄调笑道:

  “为何不行?我就用这个,这是什么?”

  林月鸣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她和陆辰一直不顺,因为不顺所以也一直没有孩子,她作为长房嫡媳,承受了很大的压力。

  她曾经也很着急,也想过很多办法要解决,用香是其中一种法子,这个就是当时合的。

  因为这个香是她做的,她不知道该怎么给武安侯解释,她一个姑娘家为什么要做这个。

  说了,显得自己当真是有些轻佻。

  但又实在担心他真的用在人前去,到时候更难收场,于是她忍着羞赧说道:

  “这个香的名字叫春宵,你不要用,不要,用到外面去。”

  江升不懂什么是春宵,但从这香旎旖的名字,还有她羞怯的神情,大概也猜到了,这个香是用在什么地方。

  用在夫妻之间。

  另一个男人。

  她甚至肯为另一个男人合这样的香,却连一个回应都不肯给他。

  林月鸣眼见江升收敛了笑容,内心不免惴惴。

  武安侯生气,也是应该的,哪有好人家的夫人,合这样的香,别说合了,那是该听都没听说过才是。

  她错就错在,一时大意,没有藏好,让他发现了。

  林月鸣从他手中夺了香,另寻了个箱笼藏了,正欲转身,江升从身后贴了过来,一只手按住她藏香的手,另一只手摸着她的下巴,拇指按在了她的唇瓣上。

  厚重的呼吸,落在了她耳边。

  时间太久,她已经有些记不起来了,未经风月的男人,是不是一直这样,哪怕还在生她的气,但只是挨在一起,也能立刻兴致勃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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