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升摸摸下巴:
“大概是,杀气。”
林月鸣:
“哈?”
江升肯定道:
“对,就是来自蛤蜊和螃蟹的杀气,你看,这几块石头下就有螃蟹,你仔细感受一下,用直觉去感受,在哪块石头下面。”
林月鸣还真试图认真感受了下,完全感受不出半点。
正在那儿认真感受呢,却见旁边的江升肩膀一抖一抖,明显在憋笑。
林月鸣反应过来:
“你是不是在糊弄我?”
江升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居然还真信了!哈哈哈哈哈哈!螃蟹哪里来的杀气!哈哈哈哈哈哈!”
啊啊啊啊啊!
居然是骗她的,真要被他这个狗脾气给气死了!
什么来自螃蟹的杀气,他说这么正经,她都当真了!
林月鸣抄起网兜就往他身上扑:
“你怎么这么坏!让你骗我!”
江升一手提铲子,一手举火把,撒丫子就跑,边跑还边笑:
“哈哈哈哈哈哈!你真的太好骗了!哈哈哈哈哈哈!”
遥远的天边,一轮弯月升了起来,一朵白云慢慢飘了过来,又渐渐飘走,过了一会儿,又遮住了弯月,与弯月时离时聚。
远处的星星,一闪一闪,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在弯月与游云下,原本静谧的海滩,被一对吵吵嚷嚷的小夫妻弄得是鸡飞狗跳。
吵得螃蟹藏进了石块里,吵得蛤蜊隐到了沙子深处,吵得游曳的鱼群哗得散掉,吵得原本飞下来逮鱼的海鸟骂骂咧咧又飞走。
沙滩上跑步本来就累,追了一阵没追到,林月鸣累了,寻了块干净的沙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不追了。
她既不追了,江升举了火把过来,离她几步路,问道:
“还挖蛤蜊吗?”
林月鸣摇头:
“不挖了,累了,走不动了。”
江升蹲下来:
“别生气了,跟你闹着玩的,你累了,那我背你回去?”
两人这一通玩闹,现在离军帐已经有些远了。
林月鸣伸出手要抱抱:
“嗯嗯。”
江升把铲子和网兜都丢进装螃蟹的桶里,自己拿了桶,又把火把给她,叮嘱道:
“拿高些,别烧着自己了。”
林月鸣举着火把,被他背着往回走。
火把的照耀下,一对紧紧挨着的小夫妻的影子,投射在长长的海岸线上。
林月鸣在江升的背上,看着两人叠在一起的影子,安静地看了一路。
回了军帐,江升把她放帐子边缘坐着,又去打了水来,说道:
“手上和脚上都有沙子,冲掉再睡哦。”
林月鸣点点头,看着他认真给自己冲水洗手的侧脸,叫了一声:
“江云起。”
江升抬头正想问怎么了,一个软软的亲亲贴到了他脸上。
哎,明明刚刚干了坏事,怎么还有亲亲?她是不是气昏头了?
江升睁大眼睛,疑惑地看着她,还没反应过来,又一个亲亲追了过来,这一次,亲到了他的唇上。
林月鸣又叫了一声:
“江云起。”
随着这亲昵的呼唤,又一个亲亲,亲到了他的耳畔。
随着这个亲亲而来的,还有她低声的呢喃:
“江云起,长长久久,好不好?”
军帐边,水撒了一地,江升抬着她的下巴,圈住她,咬住了她的唇瓣,舌尖探了进去,她竟没有躲,主动缠了上来。
不知纠缠了多久,两人气喘着分开了,互相看了看对方,都有些情难自已。
江升轻咳一声:
“刚刚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林月鸣看着他笑:
“我说,江云起,白首偕老,好不好?”
江升脸上的笑容都要从嘴角咧到耳后根了:
“什么?大点声,听不到啊!”
林月鸣不厌其烦,又道:
“江云起,一辈子,好不好?”
江升还想作妖,事不过三,林月鸣翻了脸:
“再听不到,当我没说,爱要不要,不要算了。”
这怎么还能算了!
江升急得要跳脚,忙道:
“要要要要要!听到了听到了,说好了,长长久久,白首偕老,一辈子!”
第132章 第132章 尝试
江升这一跳脚,扬起的沙子又飞到了林月鸣的脚丫子上。
哎呀!完了完了,刚刚全白洗了。
江升忙慌慌道:
“你等等,我再去打些水来。”
这次打了水来,两人洗手洗脚的时候,都有些火急火燎的。
待两人都藏进了毯子里,江升着急忙慌地把军帐的帘子放下来,半压住她就开始扯她的衣裳。
林月鸣以前总是顺从地,全让他主动,这一次居然伸出手,主动去解他的衣裳。
她的这个举动,比她以前在床帐中任由他为所欲为的时候,还要让江升上头。
原来你也渴求我吗?
这个可能的想法让江升无比兴奋,心里比喝了琼浆玉液还要舒坦。
江升停了下来,喘着气,眼神追逐着她,等着自己的小娘子主动给自己解衣裳。
待两人互解罗衫,贴抱一起的时候,哪怕没有真做什么,江升却觉得自己无比的满足。
然而这个满足刚刚落下,另一个渴求又冒出头来,愈演愈烈,难以抑制。
只江升还记得大夫的叮嘱,不敢胡乱造次,唇角从她的额头,脸颊,脖颈一路往下,低声唤道:
“月鸣,月鸣,月鸣,怎么办,我快坏掉了,救救我,救救我。”
江升觉得自己快坏掉了,林月鸣则觉得自己好热,热得快化掉了。
林月鸣喘着气道:
“其实,那天大夫也没说完全不行,就是要注意些。”
江升惊喜地抬起头,不耻下问:
“怎么样算注意些?你教教我。”
他问的这么直白,林月鸣都不知道怎么答,把脸埋进毯子里,又羞又娇地回道:
“不要问了,这我哪里知道,我也不会啊,你自己看着办。”
江升纠缠不休,又一路从上亲到下:
“我真的要坏掉了,快教教我,教教我,怎么看着办,看哪里办,万一我不够注意伤了你怎么办?”
教是不可能教的,林月鸣被他缠得没法,推开他:
“那就忍着。”
江升忍不了半点,都这个时候了,怎么能忍。
铁石心肠的小娘子还是不肯说,江升抱住她,一个翻身,林月鸣在上,江升反倒自己躺下了。
他这个操作,把林月鸣都搞懵了:
“干嘛?”
江升理直气壮地:
“我。”
然后又补了句:
“你在上面。”
林月鸣过了好一阵才理解了他那句话的意思,瞬间从脸颊红到耳背,连耳朵尖尖都红了:
“你想什么呢!不行!”
江升拉过她的手,贴在脸颊旁,胡乱地亲着她的手心:
“行的,肯定行的,我看话本子里写得都挺行的。你肯定知道怎么注意些,免得我没轻没重的。你觉得不好就停下来,好不好?救救我,我的亲亲女菩萨,我的宝贝小仙子,我的心肝好夫人,救救我,刚才说好的一辈子,现在坏掉就没有一辈子了。”
林月鸣都要被他这泼皮一样的无赖行径给气死了,往回抽自己的手:
“这怎么能行!?绝对不行!想都不要想!”
江升不让她走,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狂跳不止的胸口,问道:
“为什么不行?为什么想都不要想?夫妻恩爱,理所当然,想干什么都是对的,跟旁人也没关系。你是不是又是看了哪本混账书里写的不行,月鸣,你不要听那些书里乱七八糟,你只管问自己想不想,我问你,你是真的不想?还是不敢想?还是没想过?”
他这是让自己从心,刚刚还想跑的林月鸣顿住了。
江升一看有戏,将她抱到身上,循循善诱道: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没想过?那你现在想一想,试一试,好不好?”
配合着出口的话,江升还拉着她的手,贴着自己的脸颊往下划,划过下巴,划过胸膛,划过手臂,划过腹肌。
在林月鸣手下的,是一具强健的体魄,双手所触之地,都是壮硕的肌肉和强大的力量。
见林月鸣开始犹豫了,江升再接再厉:
“月鸣,你给自己的限制太多了,勇敢一些,这天地间,除了生老病死,咱们没有办法,其他的快活事,何不都去试试?来这天地间走一遭,什么都不敢试,照着书本的模样活,岂不辜负?想做什么就去做,想试什么就去试,按咱们自己想过的日子过,想活的活法活,如此才不算枉费人生。”
虽然林月鸣严重怀疑江升讲的这段话,讲的冠冕堂皇,实际是在夹带私货,掩盖他那一眼便知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