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怜的眼泪,完全没可能让他心软。反而无不在次机他的神经,越哭越让他停不下来。
在她脖颈处厮磨咬着,从颈肩到锁骨布了一片红痕与牙印。他握着她的手腕,拉向他的方向,却又按在某处之前停顿住。
赵崇生重重地闭了闭眼。
某个预望的闸口同潘多拉魔盒一样,是不能打开的。
一旦开了个口子,就会一发不可收拾的过分,再也无法控制。
她对他毫无防备,他却不得不考虑更多。
赵崇生简单给她清理了一下,方才那条睡裙没可能再穿,他用浴巾裹着把人抱起来。
佣人已经将卧室收拾好,他把人放进床里。新换的床单气味陌生,她往旁边挪了挪也没有摸到熟悉的体温,不高兴地哼哼着。
她潜意识的动作莫名让他心情愉悦。
他也躺进床里,祝静恩感觉到床垫的微微下陷,挪了过来挤进他怀里,指尖下意识地紧攥着他睡衣胸口的布料。
她困得迷迷糊糊,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里,咕哝问道:“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室内寂静,赵崇生沉默地看着她的睡颜,他的吻落在她的额间,许久才响起他的声音。
“可以再贪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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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让Greta宝宝舒服的事情,德里克顺手就做了
ps争取晚点再更新一章
第27章 出差 能带我一起去吗?
祝静恩是被闹钟吵醒的。
前一晚熬夜加体力过度消耗, 导致她感觉脑袋和四肢都发沉。闹钟自动停止后隔了几分钟又再次响起,她摸索着找到手机按掉闹钟,在昏暗里眨了眨眼, 意识慢慢汇拢。
不知何时她窝到了赵崇生的位置上, 完全霸占着他的枕头,而身侧早已空空如也。
她甚至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被子底下的身体很清爽, 隐约记得他帮她清洗过。明明睡得比她还晚,却早早就起床出门了。
祝静恩不得不感叹, 赵崇生的高精力和她的低能量, 差距实在太大。
身体有些发酸,她赖着床。
昨晚的画面在脑海里重现,他说“A cat in head”的低沉嗓音仿佛还在耳边。
后来她哭得实在太凶了, 他含着笑无可奈何地一句句哄她, “Greta颤抖的时候也很漂亮。”
“床打湿了没关系。”
“好孩子,是我太过分。”
仅仅只是回想,她的整张脸都要熟透了, 往被子里缩了缩。脑袋在枕头上蹭了蹭,忽然想到昨晚赵崇生和她在浴室的时候,佣人来收拾过房间,那就意味着对方肯定看到了被撕坏的睡裙。
还有她天赋异禀淋漓透的床单。
祝静恩捂了捂脸。
以前她就连贴身衣物都不好意思让佣人洗,昨晚却让人看到更加香艳的事后战场。
呜呜, 该怎么面对。
闹钟又一次催促。
枕边放着叠放好的衣物, 祝静恩随手取过来套上。脑袋还有点晕乎乎的,挪到床边,没想起来开灯,就着手机的屏幕光往浴室走。
转弯的时候对距离预估错误, 膝盖重重地磕在边柜上。“嘶”地倒吸一口凉气,抱着膝盖蹲在原地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到浴室借着灯光一看,膝盖上红着破了皮,大约不过多久就会变成青紫的淤青。
祝静恩无意抬眸看向镜子时,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从靠近颈窝的位置蔓延到锁骨,大片的红痕和牙印,衣领也无法完全挡住。因为皮肤白皙,那些红痕如雪中的红梅一般,格外显眼。
她指尖轻轻抚过,昨夜的心跳加速与呼吸急促,变作这一个个真实留存的痕迹。
其实她能明显感觉到赵崇生也很情动,甚至她能感觉到他的力量和轮廓。但是他没有让她为他做任何事。
如果不行的话,情动只能靠忍耐吗?
她甚至不知道赵崇生到底是什么样的病症,也不敢贸然问他。
祝静恩洗漱后先去找了庄园里的梁医生。
医生一眼看到她一瘸一拐的模样,急忙走过来扶住她。检查没有伤到骨头后,给膝盖上了化淤的药,贴上方形的无菌敷贴。
祝静恩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把心里的疑问说出口——
虽然梁医生是赵崇生的私人医生,可是更多时候似乎是在处理她的情况。
据说他的每个器官都有对应的专家医生,可能梁医生也不会清楚他的症状,但更大的可能是梁医生就算知道也不能告诉她。
“Greta小姐,您想说什么吗?”
祝静恩指了指膝盖上的白色无菌敷贴,“这个可以再给我一张吗?”
梁医生的语气凝重起来,“还有其他地方受伤了吗?”
“不是……”
祝静恩支吾着不知道该怎么说。
梁医生看着她脸红的模样,目光扫视,看见她脖颈处在发丝遮挡下若隐若现的红痕,心下了然,极有职业涵养地视而不见。
不让雇主感觉到尴尬也是她的职责所在。
转身从立式医用储物柜里取出一张水胶体敷料,肤色的,比较适合用来遮挡痕迹。
祝静恩谢过对方,在洗手间对着镜子贴好,又把头发散下来挡住。
走进餐厅时,赵崇生看见她不自然的走路姿势,眉头微微皱起,“腿怎么了?”
“起床的时候忘记开灯,不小心撞到了。”她尴尬地摸了摸鼻尖,“不严重,一两天就好。”
赵崇生却没有因为她的话而松开眉头,若有所思地看着她被长裙挡住的腿。
片刻后,他看向她:“需要请假吗?”
她摇摇头,“可以走路的。”
祝静恩并没有想到,因为这个小插曲,会改变赵崇生多年来的习惯。
当时的她心思全然在别处,看左右无人,小声问:“可以亲亲吗?”
赵崇生看着她那双尤为明亮的眼眸,仰着脑袋和他说话时,格外像一只期待摸摸脑袋的小动物。也因为这个姿势,脖颈暴露在他的视野里,余光注意到她颈间似乎覆着一块东西,因为她的皮肤白皙,对比之下肤色敷贴也显得颜色深。
他的视线凝住,某个瞬间现出几分凛然。
手掌虚拢着祝静恩的脖颈,指腹缓缓蹭过敷贴的边缘。
祝静恩本想和他说些什么,注意到他视线的落点,怔了怔。
“要去学校怕影响不好就贴上了。”
赵崇生摩挲着敷贴和肌肤的边界,没有说话。眉眼间的神色很淡,深邃的眼睛让人读不出他此刻在想什么。但祝静恩还是敏锐地觉察到那么一点点“不爽”的情绪。
某个瞬间福至心灵,她似乎找到了可能的原因。
祝静恩歪了歪脑袋,在他的手背上蹭蹭,声音很轻:“不是因为不喜欢才挡住的。”
“我很喜欢,甚至有点担心它消失……”
她一边说着一边仔细看着他的表情。
赵崇生神思淡淡地看着她,始终没有变化,仿佛方才那点儿不悦情绪只是她的错觉。
她不知道她的话有没有作用,只好试探问道,“可以亲亲了吗?”
他的指腹在她的唇上按了按,“不担心影响不好了?”
“那您轻一点好不好。”
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有多勾人。
小心试探着坐到他的腿上,啄了啄他的唇,眸光怯怯的、藏着期待和欣喜。
赵崇生扫了一眼腕表,在她再次亲吻他时,扣住她的后脑勺,深深地吻了下去。
唇瓣辗转厮磨着,撬开她的齿关和她舌尖纠缠,步步紧逼,让她退无可退。
实在很难做到“轻一点”。
尤其是昨晚已经忍耐过一晚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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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几天再回到学校,班级里的氛围又变得不同。祝静恩进教室的时候,似乎所有人都在努力扮演着自然。
她克制着自己没去看其他人的视线和表情,也没有去探究其他人态度改变的原因,低垂着眼眸走到自己的位置上。
她早上磨蹭了不少时间,刚在位置坐下就响起上课铃。
教授做完演示,把剩下的时间交给学生实践。他在教室里巡视着,偶尔对学生进行指导,大多数时候还是让大家自行发挥。
教室里弥漫着松节油和颜料的混合气味,祝静恩很喜欢这种味道,因为能让她感觉到熟悉,还有踏足相对擅长领域的安全感。
她安静地画着,感觉有人靠近。
原以为是Luca要和她说什么,听到声音才发现是宋霓。
宋霓坐在她的旁边,问她:“静恩,你这几天怎么请假了?身体不舒服吗?”
“嗯。”
“现在修养好了吗?”
祝静恩点点头,“还好。”她的注意力放在画布上,话比平时还要少一些。
宋霓又说了几句照顾好身体之类的话,话锋慢慢调转,“我和你说哦,你不在的这几天她们传得更厉害了,天天说你的八卦,特别夸张。刚刚我还听说你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