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瞬间就绷紧了身体,像是一张被拉到最满的弓,难以克制的声音溢满整个卧室。
这种感觉比生理上的快意更加满足和次级,仅仅只是想到,在外杀伐果断,西服领带一丝不苟的人,此刻正伏在她的身前,就足以让她的兴奋攀到顶点。
可是她不明白。
他刚和她说过“不用这样做”,那他为什么……
他的手固定着她,温热的舌尖探进湿润。在一片软嫩里,舌尖被衬得几分粗粝。
从外到里,他比她更了解她的身体,知道她哪里明敢,知道她喜欢什么样的力道。
一开始她啜泣着喊他“Uncle”,到后来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从“daddy”到“master”喊了个遍,甚至更过分的词也在意识朦胧时说出了口。
源源不断的晶莹被舌尖卷去,粘腻的声音太过清晰。听觉、触感、生理和心理上的级次,都太过强烈,所有感官都更加敏感。
直到她眼前泛着阵阵白光,一切都失去焦点,连惊叫都失了声。
许久,她才慢慢平息。
等到她的意识汇拢,视野里先注意到的是赵崇生那张人神共愤的脸。她完全不能回想,只要想到刚才这张完全没有缺点的脸就埋在……
赵崇生却不放过她,他把人捧到面前。他的下巴上沾着一片晶莹,是她意识涣散时造成的。
“舔干净,Gre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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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用珍珠玩珍珠
第33章 喜欢 Greta很喜欢
祝静恩曾经是需求很低的小孩。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她意识到她需要陪伴关心还有很多很多爱, 否则她会像水母离开水一样,干涸死亡。
原来她不是需求低,只是压抑着不敢奢望。
肢体接触, 就像是一次次向他确定边界, 当她嵌入他的怀抱里,仿佛是一种对不确定的抵抗,让她清楚知道——
至少此刻Greta拥有Derek。
祝静恩从糕朝缓缓回过神时, 赵崇生正慢条斯理地将她架在他肩上的腿放下来。
她朝着他伸手,嗓子使用过度后有些微的哑, 但仍然软得不像话, “要抱……”
赵崇生的手垫在她的后背,将人半拥进怀里。他的呼吸和心跳受到她的影响,失去正常的节奏, 并不像他面上那般从容。
她刚才的反应太大了, 一边掉眼泪一边嘤咛着紧紧绞住他的手指和舌尖,他几乎应得发痛。
他等着祝静恩缓了一会儿,抬起她的脸, 将他下巴上属于她的罪证呈现到她眼前。
“舔干净,Greta。”
他身上有着浑然天成的上位者气质,发布指令的语气温淡,却能让人感受到不容商榷。
祝静恩的呼吸凝滞一瞬,泛着红晕的双颊再度烧了起来。她把脸埋在赵崇生的脖颈处, 颤动的眼睫轻扫着他颈间的皮肤, 脊背剧烈起伏着,带动珠链不停晃动。
赵崇生贴在她背上的大手,横过来几乎与她的脊背等宽,体型差距带来的掌控感在此体现得淋漓尽致。手掌沿着她的脊柱慢慢向下, 拢住她的囤,“不要撒娇。”
“再磨蹭,你的劈股会被我打肿。”
那样简短的一句话,像是调动了大脑里的记忆,瞬间有了画面感。
她张口想说什么,却溢出了一声轻船。
很难说清他说的对于她是惩罚还是奖赏,但她不想他刚回来就变得严厉。
祝静恩额角的发丝微微汗湿,乌眸含光,仰头靠近了他。
先是拥抱和贴脸,再是指尖和接吻,现在他为她开发了新的体验和感受,那么今天之后她或许就会贪婪地想要他再这样对她……
她越来越贪心,被他养得胃口越来越大。
“谢谢uncle。”
柔软的舌尖轻轻舔着他的唇角,带着那么些“讨好”的意味。
“Greta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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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赵崇生回到N市,也没办法空出太多时间陪她。两人一起吃过午餐,他陪着祝静恩睡着后,就带着特助出发去了公司。
祝静恩的睡眠时间不长,醒来后在床上愣愣地坐了一会儿,又回到她的画室。
她谨慎地将卧室门和画室门都锁好,才解开密码锁,将东西从柜子里搬出来,在空地上摆好。
祝静恩向后退开几步,仔细端详着这个半成品等身硅胶人偶。因为面妆还没有完全画完,所以暂时没有组装上脑袋。单从身形来说,如果此时任何一位见过赵崇生的人在这,一定能认出这个人偶与他有多么相似。
可是她见过了赵崇生西服之下的身体。
不满足于只是与他身形相似,她想要的是趋近一比一的还原。
祝静恩动了动人偶可活动的关节。
这只是没有生命的硅胶,不像人体那样可以通过减肥或者增肌来塑造线条,只能重新修改建模让专业的厂家制作。
眼前这个可以用来练手画体妆,加上正式绘制,这个过程里需要使用大量的耗材,加上最少购买一套服饰,合计下来又是一笔不小的费用。
这几年住在庄园里,她用钱的地方不多,父亲给她的生活费大部分都存了起来,但最近花销增加,卡里的存款极速下降。除却不能动的那部分,已经所剩不多。
她和人偶定制的厂家沟通了一下,厂家表示可以打九折。但即便是优惠后的价格,她手上能用的钱似乎也不够来支付。
祝静恩想了想点开宋霓的微信,距离她借钱给宋霓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两个月。
她现在需要用钱,又担心宋霓暂时无法还她,她这样问好像会让对方有压力。
她犹豫许久才发去消息,“宋霓,最近情况怎么样,生病的家人好些了吗?我近期有用钱需求,不知道你方便先还我一部分吗?”
祝静恩自认说得还算委婉,但消息发送出去之后又感觉到紧张。
有些坐立难安地锁屏又解锁好几次,等来了对方的回复:“抱歉静恩,我家里情况还是不太好,可能没办法现在就还你……”
随即又附上一张照片,拍的是她手中拿着抹布,而背景里是还没有收拾的餐桌,其中一角露出她身上穿着的带有餐厅名字的围裙。
“我在努力打工,赚到钱就会还你的!”
祝静恩陡然升起一种负罪感,连忙回道:“没关系的,我不着急。”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其实是有点急的。只要事情没有做完,她就会焦虑的毛病还是没解决,更何况定制这件事是“未雨绸缪”,一日没有完成她心底就还是不踏实。
过几天就是月初,每月1日正常来说是父亲给她打生活费的时间。她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联系父亲,问问他这次能不能提前几天给她。
但这对于祝静恩来说,是比问人能不能还钱更加难以启齿的事情——
这些年除了每个月他按时给她打四年多来完全没有变化的生活费,他们之间几乎没有任何联系,哪怕生活里出现了什么问题,她也不会选择和父亲倾诉。
室内恒温系统运行着,将温度稳定在体感舒适的区间里。祝静恩坐在画室窗边的高脚椅上,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却仿佛没有实质效果,她的手心一片冰凉。
指尖悬在手机屏幕上好一会儿,才下定决心按了下去。
回铃音有规律地响着。
祝静恩的心脏随着这节奏,越悬越高,她实在太拧巴了。既害怕电话接通,又害怕不通。
她只能通过数回铃音的次数来分散自己的紧张感,响到第8次时,电话忽然被接通。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从听筒传了出来,让祝静恩有几秒钟的恍惚。
“谁啊?”
她的手瑟缩了一下,将手心之下的裙摆紧紧攥了起来,指尖都用力到泛白。
感觉喉咙发音有些艰涩,“爸,是我……”
电话那头愣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语气略显尴尬,“你啊,什么事?”
他们之间实在不能算正常的父女关系,没有可以寒暄的话题。
祝静恩支支吾吾许久,才说道:“爸,我最近用钱的地方比较多,能不能提前给我下个月的生活费呢……”
“什么生活费?”祝父疑惑地说着,下一秒突然响起尖锐高昂的女声。
“什么生活费?!”
“好啊你背着我给你女儿生活费,是不是还想把她接回来?我看你恨不得把你那前妻也接回来吧?!”
“别扯有的没的,我什么时候给她打生活费了,卡都在你手里,不信你就去查账。”
祝静恩听着手机里传出的争吵,整个人僵硬着回不过神来。她没有想过自己的一通电话会引发这样严重的争吵。
父亲的声音那样笃定,面对着阿姨质问,完全不心虚甚至很不耐烦。不像是在撒谎,可是她的卡里固定每个月1号都会收到一笔钱,这四年来金额没有变过,也从来没有少过。
这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