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宝要永远记得,保持上位者的威严,他人就不敢犯你。”
裴泽珩看着怀里的乖宝,目光却仿佛透过眼前看到了前世那个在皇宫里明明贵为皇后地位却不如一个婢子如履薄冰艰难前行的人儿。
“你是夫君的乖宝,我自是会护着你,但我总怕有一日我不在你身边,有人敢欺你辱你害你,我不敢想象那一幕。”
男人目光悲痛,眼尾迅速泛红,黑眸里竟略过细细水光。
温舒舒心下一惊,略慌了慌神,连忙否认道:“没有人欺负我……”
裴泽珩红着眼,轻声呢喃道:“有的……”
前世他与舒舒闹翻后,最后一次入宫,他看见了一个宫女神情高傲奚落着穿着一身凤袍的她。
“这是陛下赏给贵妃娘娘的,金贵得很,也不知皇后娘娘您可有?”
无可否认的是蒋逢歌的确没有加害于温舒舒,她只是任由底下人欺辱旧友罢了。
裴泽珩至今都记得温舒舒那时的眼神,羞愤欲绝,也不知最后她是如何下定决心,舍去脸面去求了当时的贵妃蒋逢歌……
温舒舒没听清,她焦急扑到男人身上。
“什么?”
裴泽珩回了回神,眼中却又是一热,他看着怀里焦急的小姑娘,忍不住感谢上苍。
“乖宝,夫君不会让任何人欺你害你……”
裴泽珩低头俯身在小姑娘眉心处虔诚地烙下一吻,他的唯一珍宝。
第40章 夫君帮你脱
温舒舒不知道男人为何突然这般伤感, 那股莫名的担忧从何而来,还因此红了眼,真奇怪。
她想秦王真是个怪人,但这个怪人却又是真心待她, 为她而忧, 会担心她的一切。
她压下心底的疑问, 一把搂住了男人的脖子,毛茸茸的小脑袋蹭了蹭, 撒娇道:“嗯,夫君最厉害了!”
裴泽珩红着眼将扑上来的小姑娘抱紧,俊脸埋进她的秀发里, 眼角处一闪而过的晶莹瞬间消失了。
这个男人露出这般脆弱的姿态还是因为自己,温舒舒从没觉得自己这般重要过,她的心也满满涨涨的,既甜蜜又酸涩,她拍了拍男人的背,压低声音像哄孩子那般安慰道:“夫君不要伤心了哦,舒舒一直都好好的……”
“夫君……夫君……”
小姑娘娇娇软软一声一声唤着自己,裴泽珩隐在秀发里的薄唇微微弯起,那双黑眸越发莹润温暖, 他深深吸了一口小姑娘身上甜甜蜜蜜夹着牡丹花香的体香味,复又蹭了蹭那滑腻的雪肌。
“嗯……我的乖宝……”
一开口, 男人的声音变得极为沙哑粗粝,温舒舒环着男人的脖子微微拉开两人的距离, 一双水汪汪的杏眼里带充斥着担心。
男人眼尾处还有一抹明显的薄红, 温舒舒有些心疼, 她伸出小手轻触了触, 忍不住抱怨道:“真是的,你说你在想什么嘛,有你在,整个京都哪还有人敢欺我,他们供着我还来不及呢!”
“你可是位高权重的秦王啊,还是陛下的皇叔,谁人不敢敬你?”
裴泽珩听得后半句,黑眸渐深,他搂紧怀里人的细腰,哑着声音道:“嗯,我的乖宝以后会越来越尊贵……”
温舒舒以为男人说的是随着年纪增长,以后的辈分会越来越高,因此也没有在意。
她点了点小脑袋,凶巴巴威胁道:“哼哼,所以说嘛,你以后就不要胡思乱想了!”
“再乱想,我就……不哄你了。”
说得好幼稚啊,像个赌气的小孩子似的,温舒舒忍不住红了红脸,忍不住有些埋怨自己说话都不会说了。
裴泽珩看着张牙舞爪安慰自己的小姑娘,黑眸里的欣喜都要溢出来了,他爱怜的亲了亲小姑娘圆润挺翘的小鼻头。
“嗯,乖宝说得对,以后夫君只想舒舒,只想我的乖宝舒舒!”
温舒舒从没见过哪个男人这般腻歪又粘人,情话顺手拈来,不过幸亏是只对她一个人说的。
唉,既觉得甜蜜又觉得羞耻,还有点小烦恼……
温舒舒娇嗔了男人一眼,肩头的衣襟微微滑落,露出一小枚嫣红,裴泽珩看得黑眸微暗,顿时想起还没给乖宝擦药。
“好了,夫君先给乖宝擦药,可好?”
遂他直接就着这个姿势,一把抱起怀中的小人儿,往寝室走去。
温舒舒被男人托着蜜桃,安安稳稳的坐在他的大掌上,一张小脸瞬间红了个彻底,她忍不住挣扎,“唔,你松手……不可以这样抱……”
尤其是某处刚经历风雨极为柔嫩,稍微动一动都觉得不舒服,更何况现今还这样被男人抱着。
柔嫩与坚硬摩擦着,仿佛要沁出水来,温舒舒表情越发红润,表情难耐,一双大眼睛瞬间蓄满了泪水。
裴泽珩刚开荤,压根不知道小姑娘这是怎么了。
他嘴角噙着笑,黑眸温柔又宠溺地看着眼前羞得小脸酡红的小姑娘。
“为什么不可以,乖宝不喜欢吗?”
“但,夫君喜欢这样抱着乖宝,嗯,这样那样抱都喜欢……只要是乖宝……”
反抗失败软成一滩水的温舒舒软哒哒趴伏在男人怀里,任由他抱着自己走向床榻,等床帐放下,她才后知后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擦药,擦药?擦药!
温舒舒霎时惊醒,她杏眼圆睁,看着男人不知从何处掏出的小瓷瓶,忍不住缩到角落里,她抓紧了衣襟,红着一张小脸支支吾吾,“唔……可以让春玉秋玉给我擦的……”
她感受着羞人处的湿润,轻颤着身子哀求地看着男人,呜,不可以……
裴泽珩居高临下地看着快要躲进角落里慌里慌张的小姑娘,黑眸渐深,神情温润的像个贵公子,但说出的话却是比那匪头子还要不如。
“乖宝,自己把衣服脱掉……”
温舒舒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男人。
“或者,夫君帮你脱!”
第41章 擦药擦药
被男人无意撩拨的小姑娘身子软哒哒的, 压根没有半点力气阻止某个老男人。
她哭唧唧的被男人抱在怀里,仍不死心哀求道:“夫君……呜……让春玉……呜……擦嘛……求求你了……呜呜……夫君……”
小白兔可怜巴巴的哀求希望大灰狼放过她,却不知自己此时眼含春水的模样有多勾人,裴泽珩黑眸深沉得可怕, 但他还有理智, 他闭了闭眼, 性感的喉结重重滚了滚。
待再次睁眼时,男人眼底充斥着浓重的欲色, 他抿了抿有些干渴的薄唇,嗓音极其沙哑。
“舒舒乖,夫君给乖宝擦擦……”
乖宝这副样子怎能让旁人看见呢?哪怕同为女人, 他也不乐意。
臭男人霸道得很!
怀里的小人儿似乎知道没有转弯的余地了,低低地抽噎着,两腮酡红,小嘴饱满粉嫩,拉扯间露出的雪肤斑红点点,裴泽珩又想起了昨夜的销魂体验。
为了不折磨自己,他还是决定速战速决。
艰难移开视线,裴泽珩一边哄着怀里娇儿,一边动作着。
也不知是心里太过激荡还是如何, “撕拉”一声,裴泽珩看着手中破碎的大红布块默了默, 明明昨晚挺顺利的,这是怎么了?
听到声音哭唧唧的小姑娘疑惑的抬了抬小脑袋, 裴泽珩默默将手中的破布丢到一旁, 暗想着待会让老罗多采办些上等的蜀锦, 他的乖宝怎能用那等破烂东西?
他坚决不承认是自己力气太大扯烂的!
接下来顺利多了, 但也极为考验老男人的毅力,尤其是小白兔羞愤欲绝夹紧的某处,只是那白嫩小手能挡得了什么呢?
蜜桃下的大红锦被润湿了一小块,裴泽珩看得红了眼,高大健壮的身子猛地绷紧,他死死地盯着那一块,额角青筋凸起。
他的乖宝这么敏感的吗?
温舒舒被男人那双宛如深渊般的黑眸直盯着,越加羞愤,鼻翼间传来男人身上极为浓重的檀香味,带着雄性动物极具攻略性的气息,耳边又渐渐响起男人沉重的喘息声,她感觉身子越发软了,粘腻又湿润。
她睁着泪朦朦的双眼,企图拉住一旁的锦被盖在那处,但她刚伸出小手便被一只骨骼分明的大掌包裹住了。
她抬头望去,便见得一双带着浓重欲色的黑眸,肌肤相贴之处炙热又滚烫,她心下一抖,便也松开了可以拿来遮羞的锦被。
*
裴泽珩知道乖宝皮肤嫩,却没想到会这般严重,昨晚被他这样那样,都破皮了。
他怜惜极了,却又抵不住喉间的痒意,心中的恶鬼低声呢喃着:你看乖宝多难受,你帮她吸一吸嘛……这样擦药可不好擦……
裴泽珩胸腔剧烈起伏着,眼尾一片通红,终究没抵过心中的诱惑。
*
待风雨停歇,裴泽珩敞着衣襟露出略显白皙结实健壮的胸膛,心满意足抱着娇儿躺在床榻上,他那往日端正严肃的俊脸如今也染上了绯红,黑眸慵懒的半眯着,一张薄唇红润泛着水光,高挺的鼻梁上也染上了一抹濡湿,且欲且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