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难道虐待动物的人不可以被虐待吗？？”
灰衣男呆滞眼神转动，电的虚浮手臂微微抬起想擦掉嘴巴上淌着的口水，踉跄从地上爬起但因为体力不支又倒在地下，毫无血色脸和地板紧贴，哆哆嗦嗦回击道：“你是个什么东西？替它们说话？？”说着稍稍抬起手臂伸出手指着婴儿车：“它们是畜生！生来就是被我们吃，只是杀掉它们而已，有何不可！！”
刘硕闻言，直接一脚踩在他的脑袋上一字一句吐出：“既然你觉得它们生来就是被吃，那让你也尝尝！”
他鞋子在灰衣男脑袋上用力狠狠踩着，脚尖对着他的脸擦鞋羞辱性十足。灰衣男没有任何感觉他嘴里口水再次被挤出流在地上：“呵呵..被吃的...”
赵秦叫的人赶到，十几个黑衣保镖到场，态度恭敬鞠躬。
“把他带去龙庭好好招待。”拿着烟的手指了指被刘硕踩在脚底下灰衣男。龙庭是他在这附近开的ktv，总有不对外开放的隐藏玩法，至于是怎么招待....
刘硕移开脚，脚尖踢了踢跟死鱼一样的灰衣男：“带走，好好，招待。”
赵秦交代好事情：“顺便查一下乔鹤在哪里。”
“是。”
.....
夜幕降临，朦胧的月色笼罩在城中村，天空亮起一道闪电，下一刻乌云密布雷声接踵而至，雨倾泻而落，砸在地面发出响声，密集的雨点一颗颗落在伞上形成悦耳的声调。
伞下的人表情凝重，一步一步我往前走去，鞋子打湿毫无察觉视线盯着站在巷口上男人修长的背影。
“你交代我的事情已经办好了！钱呢？”
乔鹤左右看去，确定的没人跟着语调急促。
“急什么？？”背对着他的男人转身，手里提着黑色大皮包鼓鼓囊囊。
乔鹤自然也看到那大皮包，缓了缓：“能不急吗？他们现在都在找我！”
他现在和过街老鼠完全没有任何区别，从发布造谣贴子那一刻，已经踏上不归路。
肖光带着帽子和口罩，眼底露出杀意冷冷开口：“永远不会找到你。”
“？？”
乔鹤一脸懵逼还在疑惑他说的什么意思，眼前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他，瞳孔瞪大嘴巴微张话还没说出口，子弹正中眉心，他的伞滑落掉在地上，身体直挺挺到在血泊中，死不瞑目。
天空响起惊雷，掩盖住那声枪响，雨越下越大。
黑夜中几名穿着黑雨衣手里拿着黑色裹尸袋把那具被雨水冲刷早已冰冷的尸体装好，一人扛着尸体身后几个人将流淌的血水清理干净。
雨夜是最好掩盖痕迹地方。
车子路上快速行驶，肖光嘴角叼着烟：“找个地方装上石头，沉塘。”
“肖哥，为什么要杀了他？现在风头这么紧...”后头小弟问道。
肖光深深吸了口烟，吐气：“你知道什么人会一直保守秘密吗？”
“死人，因为死人不会说话。”
小弟似非似懂的点点：“我懂了，肖哥。”
肖光把窗户放下，烟头丢出，烟在接触雨水的一瞬间熄灭滚落在沥青马路上。
他走神望车窗外的景象，脑海中浮现出当初第一次杀人时的快感。
那时肖光初中没毕业开始出来社会摸排滚打，年纪小又没学历的他，许多地方工作甚至是电子厂都不收他。年轻气盛的他多次碰壁后，下定决心要干出一帆事业，装着兜里仅剩两百块坐上火车去最繁华的都市开启新生活。
天真以为是小城市不够包容，所以他工作屡屡碰壁，以为去了大城市可以接纳他，但事实是，大城市快节奏生活下，人人都会看眼神行事。
然而，他到了大城市，依旧没有找到工作，身上没有一分钱，晚上也没有住的地方，如此往复他只有在夜晚降临人群散去，在城市每个角落的垃圾桶中寻找着别人丢弃的吧宝藏。
希望能填饱肚子。
第63章
每日在垃圾桶里捡剩饭剩菜并不能给他支撑下去的资本，不过好在，有人觉得 他外形和身高不错给他介绍了一份工作。
在酒吧做服务员，上岗那天他特意去公共厕所洗了头，把自己身上有些发臭的 衣服换下来，穿上酒吧发下的工作服，欣赏着好不容易能在大城市拥有工作神采奕 奕的面貌，他笑了。
说来也巧，这份工作是平时会见到他会打招呼的姐姐介绍，每天打扮的非常时 髦精致，由内而外散发出她不缺钱的气质。遥想第一次见生时的惊艳感，到每天点 头示意，再到主动开口为他介绍工作，都像是做梦一样。
那时他并不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知道有工作就好。
当晚，他按照女生给的路线去往酒吧，一进酒吧周围放着高昂兴奋的音乐，他 有些拘谨，小心翼翼走进去，看到熟悉面孔，有些紧张上前问着面前的女生。
“胡姐，我现在要去哪里？”肖光不自然的挠挠头，小声问道。
胡姐嘴里叼着烟上下打量他的装扮：“跟我来吧。”
说完拉起肖光的手掌，绕过人群，往二楼包厢走去。他掌心开始出汗，有些紧张。
胡姐把他带到二楼一间包厢，她站在门囗拍了拍他肩膀：“进去的时候说话注 意点，这工作好不容易才得来。”
肖光拘谨点头，接着胡姐推开包厢门走了进去，低着脑袋悄悄打量环境。
灯光昏暗，音乐声嘈杂，临近桌边摆放着一排排酒瓶下压着一沓又一沓百元大 钞，男男女女暧昧调笑声冲斥在耳畔。
他没仔细看清周围环境，胡姐拉着他的手走到主位上，对着坐在上头大腹便便 的男人开始介绍起来。
“小王总，人带来，很鲜！”
“新货？”小王总闻言，微扬下巴，示意肖光上前。
肖光即使在蠢也明白自己是被人当一道菜送到人嘴边，他站在原地不动。
胡姐抬脚踢向他小腿，非常不好意思道：“不好意思，新来的，还有点不情 愿。"
他踉跄往前走了一步，紧抿着嘴唇，低着脑袋双腿绷着笔直不愿意上前。
小王总色眯眯的视线在他身上扫过，端起桌边酒喝了口：“不碍事，我就喜欢 这种。”说着他方放下酒杯，亲自下场捏着对他下巴强迫抬头与他对视。
“长的不差，留下来，十万。”
肖光偏头，不于他对视，目光落在桌上酒瓶下压着厚厚一沓的大钞。
沉默，他忽然觉得当初努力生活的自己，像一个笑话。
胡姐声音娇俏，打趣道：“哎呀，知道您喜欢这口，特意找来的”说着抬手拍 了拍他屁股：“还是处呢！”
小王总肥胖脸露出一口大黄牙：“行了，下去吧。钱会打到你卡上。” 胡姐谄媚点头称是，走出去时还不忘对肖光说好好伺候男人。
小王总揽住他的肩膀往位置上坐，嘴巴贴近他的脸声音油腻：“考虑怎么样？ 这笔交易很划算。”
第64章
肖光没说话，低着头，很明显身体已经做出反应，他想赚钱。
周围人见小王总搂着新人儿开始打趣道。
“小王总，原来你喜欢这款呀！”
“早说呀，难怪我上次送你，你不收。”
“啧啧，小朋友，刚出来做这行吗？”
"喝酒！"
“小王总，这小朋友确实不一样呀！”
肖光耳边调笑声不绝于耳，端正笔直坐在沙发上不敢乱动。小王总手臂搭在沙 发靠背上，叼着烟：“去喝，喝一瓶，瓶下压着现金都是你的。”
他不可置信回头望着倚靠在背肥胖男人面容，似乎在确认真实性：”.真.的 吗？”
小王总眯起眼睛，伸出舌头舔舔嘴角：“还有假？”
“去喝吧。”
喝吧，喝吧！喝完好办事，啧啧这身段，多美味。
肖光并不知道男人所想，完全沦陷在男人说的话中，只要喝完这些酒，底下压 着钱就都是他。那厚厚一沓少说都得有一万，真的是要发了！
一瓶又一瓶开始喝了起来，渐渐酒意上头，脑袋开始控制不住身子摇摇晃晃东 倒西歪撒气酒疯。
“喝！喝！都给我喝！”
“好多钱！真好！！”
“嘿嘿！好多人，好多人！”
他酒量很差，因为钱，所以他死劲喝。
第二天
肖光从床上睁眼，他稍稍抬起手臂浑身上下酸痛难耐，尤其是某处部位，闭上 眼睛想起断片前的酒吧以及胡姐说话。
他拉开被子，视线在腿上和部位停留，红色印记清晰可见，猩红妖艳。
不用说他已经知道是发生了什么，肖光忽然庆幸昨晚喝醉酒了，不然他还知道 怎么说服自己，转头床头柜边放着一张支票以及几沓现金。
侧身拿过几沓现金放在脸上嗅闻起来。
啊！是钱味道，现在他有钱了！有钱了！
对，没错，肖光第一笔钱是靠出卖自己身体赚到，而第一次杀人想法也是在后 来折磨中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