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真的药效没过,贴得紧了,就感觉到了,那什么,还在。
白亭山放开她,后退一步,轻轻咳了一声:“不必,大夫治不了这个,忍忍也就罢了,走吧,老师和师母要来了。”
两人从后面绕路离开,姜云容琢磨着问道:“大公子,你说柳夫人当真不知情么?刚刚柳姑娘说柳夫人知道,会不会是真的?”
白亭山也在想此事,老师特意叫自己来,说是为了断师妹的念想,按理说师母自会好好看着师妹才对,怎么还让师妹搞出这样的事来?
“不会,师母爱女如命,我都已成婚,就算和离吧,也终究不是原配,师母怎会让师妹受这种委屈。”
委屈么?
和这个比起来,和别人共享一个男人,才更委屈吧。
“大公子,柳大人家里,也有姨娘么?”
“怎的问起这个,自然是有的。”
和大公子接触久了,姜云容就觉得他挺平易近人的,也敢跟他开玩笑了,笑道:
“大公子,刚刚柳姑娘说的故事,可是真的?说不得,柳姑娘也给柳夫人说了这个故事呢。我若是柳夫人,必不觉得这是委屈。
你看柳大人说你是状元之才,必前途无量,跟着你当个诰命夫人总不过分吧?
况且侯府现在还没立世子,说不得侯爷就是要把这位置留给你呢!嫁给你,将来说不得还能当个侯夫人。
你人也是风神俊郎风度翩翩,更妙的是还是个只求一心一意的痴情郎。这样万里挑一的男子,我若是丈母娘,我也喜欢,必要给我女儿争来这个香饽饽。”
“什么香饽饽,你现在胆子大了,倒会打趣你家公子了,公子我若真这般好,你怎么不来争一争。”白亭山也玩笑道。
两人绕过一座假山,上了大路,大路一边连着厢房,是去厢房的必经之路。
远远地,几人正往此处而来,正是柳大人,柳夫人及柳姑娘的几位丫鬟。
白亭上不愿与恩师和师母当面对上,拉住姜云容便躲进了假山。
但弗一进去,白亭山便后悔了,假山内幽暗寂静,仅有容两三人躲避的狭窄的空间,两人挤在这小小的空间里,衣赏压着衣赏,腿挨着腿,胳膊碰着胳膊,脸对着脸,呼吸纠缠,再近些,怕是都要亲到一起了。
刚刚被他靠疼痛强行逼退的药效一下子卷土重来,白亭山觉得一股股热气蒸腾而上,他如身处烈火灼心的酷刑中一般,每一处轻微的接触,都在他心头燃起炙热的火焰。
这火焰在他身上横冲直撞,找寻着一个出口,这火焰在他体内,汇聚成一条欲望的巨龙,因为得不到舒解,正在疯狂地咆哮,咆哮着想要,想要。
简直就如走火入魔一般。
两刻钟到,九香引,第二引,发作了。
姜云容突然被拉进这假山里了,而且这么面对面,实在太过尴尬。
她不自在地转过身体,想要避开这尴尬,却一下子被白亭山按在了假山墙上,背对着他。
白亭山压住她,一手从背后捂住她的嘴,一手抓住她的手不让她乱动。
他喘着粗气,在她耳边哑着声音说道:“乖乖的,别乱动,别招惹我,不然,我可不保证会不会做出什么事来。”
柳大人和柳夫人说话的声音已经从空中飘来。
白亭山捂得太紧了,姜云容被捂得喘不过气来,在他怀里,动得更厉害了。
我,要,被,闷,死,了!
快放开,真的喘不过气来了!
第43章 沉沦
姜云容因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挣脱他右手的辖制,取出一只手,伸手去掰他捂住她的手,却哪能掰得动,整个人如被捞上岸缺氧的鱼一般,拼命地扑腾摆动。
白亭山本就被这情药催动得堪堪在失控边缘,靠着仅有的理智苦苦支撑着,哪里受得了此等撩拨。
“安静些,你再如此胡闹不乖,我可就真要欺负你了!”
柳大人和柳夫人说话的声音已经到了耳边,柳大人问道:“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响?”
如此时刻,姜云容竟未曾收敛,竟还用舌头舔了舔他的手心。
姜云容实在是没有法子,她快要被这大公子给闷死了,说又说不出来,再不给他来个狠的让他放开,她说不定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随着她的这舔舐,白亭山理智的大门轰地被欲望的巨龙撞开了,撞得粉碎。
白亭山放开捂住她嘴巴的手,就着这将她抱在怀中的姿势,狠狠地亲了上去。
就如梦中无数次发生的那样。
啊,就是如此这般,这次的梦,甚至比以往来得更加的香甜。
姜云容连吸一口气地功夫都没有,就被白亭山堵了上来。
姜云容缺氧缺得是眼冒金星,分不清东西南北,哪还管得了这么多,只将白亭山渡过来的这口气当成了救命稻草,主动迎了上去。
白亭山被那情药搞得是神志不清,又见她如此主动,哪还有什么理智可言,什么不可为自己一时冲动害了她,什么要送她清清白白去嫁人,通通忘得是干干净净。
既是在梦中,什么送她去嫁人,见鬼去吧。
既是在梦中,且让他放纵沉沦一回,他要的是任由他予取予求,任由他肆意妄为,任由他要她的全部。
两人顿时亲得是干柴烈火,天崩地裂。
被这声响引来的柳大人,目瞪口呆地发现,假山中竟然有对悱恻缠绵欢好的野鸳鸯,其中之一竟是自己最得意的门生白亭山。
看不出啊,看不出,自己这学生平日里看起来不近女色,再正经不过,背地里竟还有如此放荡不羁的一面,倒有几分他年轻时候风流公子的真传。
柳大人推着跟过来看热闹的柳夫人往外走:“别看了,别看了,这哪是夫人你该看得。”
柳夫人也发现那对野鸳鸯了,更是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拉着柳大人的手问道:“我没看错吧?那是亭山?”
柳大人呵呵笑笑:“年轻人嘛,可以理解,可以理解,好了,不管他们了,青青不是有事要跟我们说嘛,我们走吧。”
柳夫人完全理解不了,哼,男人!
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青青与她说的时候,她竟然信了,还为青青谋划,就为了青青可以留在京城,不用嫁到闵州那蛮荒之地去。
如今看来,什么一心一意的痴情郎,还不是一丘之貉!她那傻女儿啊,只怕是被蒙蔽了。
她可再不能让女儿与这白亭山见面,想都不要想。
可是既然白亭山在这里,那么雪燕来传女儿的暗号,让她去堵门的事是什么情况。
不会出什么岔子吧!
想到这一点,柳夫人急得不得了,不用柳大人催,已快步往厢房找女儿去了。
这边白亭山和姜云容根本就没发现有人来过,就更没发现人已经走了。
姜云容靠着白亭山渡过来的那口气,好不容易缓过气来,她感觉自己跟喝酒断片了似的,被亲得是一头浆糊,她上辈子卷了一辈子,还未曾尝过这般滋味,实在想不明白,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拼命摇头想要挣开,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却怎么也推不开,她心一横,张嘴就在他递过来的舌尖上咬了一口,一丝丝血锈味在两人唇舌间蔓延开。
清醒点啊!大公子!
姜云容唔唔唔唔哼唧道。
大公子中毒了,再不清醒,这么搞下去,醒来不会杀了她吧。
她可是还牢记得自己的身份,她可是侯夫人安排给大公子的丫头,而大公子只是想演戏给侯夫人看。
他若醒来发现自己因为中了情毒,假戏真做了,肯定会杀了她的!
但是大公子白亭山被她咬了,不仅没有清醒,甚至反而更兴奋了,他甚至一边亲她,一边拉着她的一只手往身下探去,隔着衣裳,蹭着她的手心,另一只手甚至开始解她的衣裳。
白亭山喘息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姜云容急得快要疯掉了!
完蛋,完蛋,今天不会交代在这里吧!
她抽出好不容易自由的一只手,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这巴掌终于把白亭山打醒了。
我都做了什么啊!
白亭山猛地推开她,退出假山,看着假山中被他亲的嘴角红肿,揉得一团糟的她,说不出话来。
姜云容忙背过身去,将被他扯开的衣裳收拾好。
“你不愿意的,是不是?”白亭山看着她,忍不住问道。
姜云容整理好衣服,避开他的眼神,说道:“大公子,你中毒了,我们找个大夫看看吧。”
毋庸置疑,她确实是不愿意的。
如一桶冷水迎头浇下,白亭山清醒了,理智也回了笼:“今日是我的不是,冒犯了你,你有什么想要的,我可以补偿你,只要我能做到的,定不会推脱。”
姜云容看看他,见他虽面色铁青,但语气郑重,虽不是最好的时机,却是难得的机会,便试探说道:“什么都可以?公子此话可是当真?再出格的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