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害怕一个人,是不可能与他真正亲近的。
不过傅停云没有纠正师姐,只是道:[我明白,易地而处我也会这么做。]
大师姐如释重负:[小师弟能这样想,我就放心了。]
结束传音,傅停云走进舱房,发现苏筱圆已经趴在案上睡着了,脸下面垫着一叠合欢功法笔记,被嘴角流下的口水沾湿了一小块。
案头的灯盏烧着块下品灵石,发出暖融融的光,把她睫毛也镀上了一层金色。
傅停云忍不住俯身亲了亲她的眼皮,又舔了舔她嘴角,在她颤着眼睫懵懂睁开眼睛的刹那,他已直起身。
“你回来了傅停云……身体检查过了吗?”少女抬起头,“对不起我不小心睡着了。”
“检查过了,无碍,”傅停云道,“我去打水与你沐足,早些安置。”
“要解毒吗?”
“当然。”
“哦。”
不一会儿傀儡人打了水来,苏筱圆泡了脚,又洗漱一番,换了睡衣,散下头发,忐忑不安地坐到床边。
“躺下。”傀儡人道。
苏筱圆依言躺平,想起那阳力入体时的酸爽,身体止不住颤抖起来。
“自己解衣,把肚腹露出来。”傀儡人好像又变成了无情的机器,冷淡地命令道。
为了方便,她特地穿了上下两件式的睡衣,把上衣撩起来便露出了小腹。
傀儡人伸出手,她下意识地闭上眼,屈起腿。
干燥温热的掌心贴了上来,源源不断的热力隔着肌肤涌进来:“放松,等注入完毕,便会施咒让你睡去。”
苏筱圆乖巧地点点头,从鼻子里轻哼了一声。
那种又烫又胀的感觉又开始了,不过在她感觉到难受之时,傀儡人在她眉心一点,片刻后,脑海中像是起了雾,她还未觉察到疼,便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傅停云探身亲了亲少女的眼皮、额头和脸颊,轻抚着她越隆越高的肚腹,仔细端详着她的脸。
她就这么轻易相信了他的话,对他毫不设防,真是又天真又可爱。
他从乾坤袋中取出一大壶精精乳放在榻边,用灵力温到与体温差不多,甘乳可以补充她流失的精力和水份。
接着他把厚厚一叠绢帕放在她枕边,比昨夜的还厚了不少。
因为这注定是一个漫漫长夜。
第79章
将衣裤整齐地叠好放到榻边, 傅停云在舱房周围设了个结界,以免有任何人打扰。
一切准备停当,他却久久坐在床边, 只是用指尖描摹着她心口那点粉色的细痣。
就像馋嘴的孩子突然得到一整间糖果店, 喜不自禁,头脑发胀、浑身颤栗, 迟迟不愿剥开第一张糖纸,想要将那巨大的幸福永远延宕下去。
但是阳热正在她肚腹中肆虐, 若是不及时纾解, 即便在梦中也会感觉痛苦。
正想着, 睡梦中的少女蹙起了双眉。
他净了几遍手,卷起衣袖探下去,睡梦中感觉总是恍惚迟钝些, 不出意外未有他吞咽着不断溢出的津液,忍不住低头埋入, 可就在即将触及的刹那, 又打消了这个念头。这傀儡躯得的甜头已经够多,若是再吃了只属于他的糖,将来回归本体便容不得它了。
他直起身, 将食指伸进少女微微分开的唇瓣, 并未受到任何抵抗, 便继续深入,轻轻摸她舌面,绕着舌头转了几圈, 感觉到津液涌出来,又将中指也伸进去夹缠,待沾满津液再抽出湿漉漉的手指, 舔了舔她的嘴角。
经过昨晚的探究,他已经对她了若指掌,如今便像个高明的琴师,轻轻一抹一勾一挑,便让琴弦随他心意震颤,奏出或高或低、或轻或重、或急或缓、或缱绻或高亢的乐音。
睡梦中的少女剥离了羞耻心,反应比醒着时更诚实更直白,坦率得可爱,令傅停云庆幸提前设了结界。
一曲终了,他在余韵中品尝她赐予的恩泽,用目光轻抚她,从头到脚一寸一寸。
他拭了拭她额上和脖颈晶莹的汗水,含了一口温乳喂她,流了这么多该补补,嗓子也辛苦了。(只是喂牛奶)
喂得急了,有一些溢出来,用舌尖卷了再送回去。筱圆生性节俭,不能浪费。
待一切结束,他割破手心将血抹上,然后抱着她跨进床边的浴桶,将她抱在怀中清洗。本来真的只是清洗,可是怀里的人不安分,举起双手捧他的脸,小嘴不断喃喃地唤着他的名字。
傅停云衔住她的耳垂:“还想?”
回答他的是带着鼻音的一声轻哼。
水声渐急,然后戛然而止,少女蹙着眉,唇瓣微启,喉间发出不满的呜咽,傅停云只是吮去她睫毛和眼角的泪滴,温柔又残忍地贴着她的耳朵:“水凉了,明晚继续。”
替她穿好原来的衣裳,放回干净的床褥上,盖好被子,傅停云心脏胀痛得快要裂开,不得不步出舱外缓缓。(是心脏胀痛不是别的地方)
夜色已阑珊。
……
苏筱圆醒来时翼舟已经回到了宗门。
她一睁眼,发现天光大亮,吓得一激灵坐起身,才想起今天是宗门休沐日,没有课。
她又躺回去,摸摸肚子,已经平坦如初。
接着她想起了昨晚那些颠三倒四的乱梦,脸颊迅速升温。
不记得什么具体的梦境,只是一些零星的片段和模糊的感觉,但是在眼前晃动的那张脸,无一例外都是她的傀儡人。
她掀起被子,悄悄扯开衣襟看了一眼,那颗粉红的痣还在,不知有没有变深,反正不比昨天浅。
就在这时,舱门从外面打开,耳边响起傀儡人冷淡的声线:“醒了?”
苏筱圆心脏漏跳一拍,随即剧烈地跳动起来。
她翻了个身面朝里,蜷起腿缩进被子里:“难得放假,我还想睡。”
“睡多久?可要唤你起床?”
“再睡半个时辰吧。”
“好。”
刻意放轻的脚步声还在屋子里徘徊。
不知道为什么,他一进来,屋子里的空气好像都变烫了,苏筱圆有些窒息,身体里有根无形的弦绷紧,上下两颗心都跳得飞快。
“你先出去吧傅停云。”她忍不住道。
“稍等片刻,”傀儡人用公事公办的口吻道,“我只是想替你点一炉安神香。”
苏筱圆为自己的自作多情感到羞耻:“哦,谢谢。”
“伺候主人是傀儡人该做的。”
说完他麻利地点好香,转身往外走,还贴心地替她轻轻带上门。
苏筱圆多少有点恼羞成怒:“下次进屋记得敲门啊傅停云,要养成好习惯。”
“遵命。”傀儡人隔着门回答,脚步声渐渐远去。
苏筱圆这才卸了劲,无力地展开四肢,摊在床上。
好在安神香十分有效,半个时辰后傀儡人来敲门她都没听见,足足睡了一个半时辰的回笼觉才醒来。
从那天起,傀儡人遵从她的指令,活像个称职的英国管家,得体,尽责,隐形。
除了每晚一次不得不用手掌贴着她的肚子注阳,都和她保持着安全的距离,别说那些练习,连正常的肢体接触都尽可能回避。
苏筱圆本以为这样坚持一段时间,她对傀儡人莫名其妙的感情会慢慢消失,谁知道越压抑越变态,她开始每晚做起了颜色梦,对象当然都是傀儡人。
白天越疏远,梦里越疯狂。
苏筱圆觉得自己成了条橡皮筋,白天夜晚来回拉扯,快要崩断了。
到了后来,只要傀儡人一靠近,她就会不自觉地绷紧脊背、呼吸困难,有时不知不觉开始恍惚,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盯着他的长腿、劲腰或者翘臀发呆,可怕得很!
苏筱圆安慰自己这是阳力的副作用,好不容易熬到四十九天过去,不用再注阳了,可是她的症状不但没有减轻,反而愈演愈烈。
更怕的是,开始戒断快两个月,她心口的痣不但没变浅,还变深了!
苏筱圆决定把心思放在功课上,为即将到来的入门试作最后冲刺,顺便转移一下注意力。
她每天都去抓闺蜜一起温书,把阮绵绵搞得都快应激了,一见她就想躲。
然而那些功课不但没能转移注意力,还给她的梦境提供了更丰富的素材。
至于实操练习,傀儡人再也没有主动提过,苏筱圆只能也当成理论,死记硬背那些步骤。
傀儡人有一天发现她在对着笔记默背,自告奋勇帮她抽背理论知识,苏筱圆对着那张脸,背着背着脑子里就开始自动播放画面。
“筱圆又走神了,”傀儡人总是无奈地摇摇头,“再来一遍。”
这样水深火热地又过了十几天,入门试终于开始了。
考试总共持续三天,前面两天半是理论课,最后一个下午是实操课。
苏筱圆考得七荤八素、晕头转向,每天回到宿舍倒头就睡。
大约是考试压力太大,那种梦都变得节制了,只是刚睡着时浅浅做一下就是浑身松弛、一夜好眠。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