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葡萄[出租屋]_厚外套【完结】(55)

  “可以买西装吗?”

  “不许再买西装了!”他哭笑不得,胳膊紧紧缠住她的腰,嘴唇贴在她脖颈,分不清是要把望珊嵌进他怀里, 还是要把自己融进她的身体。

  这套礼物,李顾行甚至没舍得从衣柜里拿出来。

  他每天风尘仆仆,穿这样好的衣服是浪费。这套衣服被他妥帖地收进了衣柜里,等着以后有重要场合再穿。

  “买了就是要穿的啊,你拿出来穿,等到这套穿旧了破了,我就给你买新的。”

  望珊其实没有“资格”说这种话,她之前买的那条牛仔裤还压在衣柜,估计早就被其他衣服挤到了哪个角落。

  “现在穿是暴殄天物。”李顾行搂着她笑。照她的说法,如果旧了就买新的,那她一年下来都要省钱了,“留到明年吧,我们结婚办酒的时候穿正合适。”

  她不说话了,红着脸,抿起的嘴唇依旧高高翘起。

  结婚似乎不再是一件遥远的事。

  望珊晚上做了个梦,以至于她隔天破天荒得起迟了。李顾行洗漱的动静放得很轻,只有接水的时候,断断续续的水流让水龙头不可控制地发出噪音。

  看她睡得正香,李顾行没有打算叫她起床。他站在床边,拨开她乱发的同时吻了吻她的额头,她就这么醒了。

  “几点了?”望珊迷迷糊糊抬头看闹钟,瞬间变得清醒,“这么晚了?你怎么不叫我起床呀。”

  她上班没那么早,早起完全是因为要陪他。

  “不送也没关系,昨晚睡得晚,你多睡一会儿再去上班。”

  “不行的,人一睡懒觉就会长出懒骨头。”

  望珊一骨碌坐起来,头发乱成一团。

  头发这么乱,李顾行当然知道原因。他肩膀上还有她的牙印,正新鲜着。见她随意拨弄两下就着急忙慌要叠被子,他轻轻勾起嘴角,让她去洗漱,他来叠。

  屋子里没有专门做饭用的厨房,做饭都不能做重油烟的。平常两人起床,被子都会叠整齐,枕头搭在上边,用布盖着,等睡觉的时候再摆好。

  望珊的动作麻利,只是蹲下又站起的时候卡壳了一下。她身体素质一直都很好,气血很足,每个月的生理期都很准时。出现这种状况不是因为蹲久了眼前发黑眼冒金星,异样感完全来自下半身。

  罪魁祸首正在摆弄她种在门口的葱。

  上回泡沫箱被贼踩烂了,她很快又找了一个更大的移栽过去,葱有了生长空间长得更快,每餐都会出现在饭桌上。

  望珊还顺手在垃圾桶旁边捡了一盆芦荟,刚捡回来的时候这盆芦荟半死不活,后来她养了一段时间又恢复了生机。

  肥肥的,水嫩嫩的,望珊为此得意洋洋,说自己就是有这方面的天赋,还说自己养猪也是一等一的好手。

  “家里的猪崽养一年就肥肥胖胖的了,怎么你还是瘦瘦的?”

  那会儿的李顾行冷笑一声,果断伸手,一上一下捏住了她两瓣唇。

  居

  然拿他跟猪比?

  “走吧——哎呀你不要弄我的葱和芦荟!你这样会把它们弄死的!”

  看着她为了一箱臭葱跟自己大呼小叫,李顾行心里有点不爽。他伸手作势要去掰断一截芦荟,望珊赶紧放软语气,免得他辣手摧了自己种的“花”。

  李顾行得意地笑了,“仁慈”地放过了那片肥肥的叶子,去捏她有些圆润的脸。

  望珊心疼地查看植物刚刚被李顾行抓着的地方,好像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脸也有些疼,“你不能这样抓它的,你看都有印子了。”

  “行,以后我不捏这个,我捏你的脸。”

  她的脸捏起来比那盆破植物舒服多了。

  “你自己留在这里看吧,我走了。”

  李顾行真的走了,但步子不快。望珊三两下就追了上来,握住他的手,“哎呀我就是看一下嘛。”

  他淡淡地“嗯”一声,显得人不是很高兴。细看之下,他舒展的眉头和浅显的酒窝就彰明较著了。

  只是没高兴太久,他的脸就垮了下来。

  望珊那属于他的注意力被别人抢走了。

  “杏姐!你、你怎么了?”

  卢杏从暗处走入两人的视线,全然没有平时的张扬。她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渗着血,裙子多处撕裂,尤其是大腿那一块,直接裂到了根部,根本挡不住里面的打底裤。

  她像是没听见望珊在叫她,失魂落魄地往NO.5801的方向走。楼与楼之间的过道很窄,经过李顾行身边的时候,她满眼仇视地盯着他。

  李顾行觉得她有病,冷冷地看回去。

  “我、我去看看杏姐,今天你自己去公交车站好吧……”

  说着望珊就要走,她松开李顾行的手,却被他一把攥住。

  李顾行的脸色不算好,甚至能说是坏。

  望珊看着卢杏越走越远的背影,不知道李顾行为什么会这样。她着急之余抱了抱李顾行,讨好似的踮脚亲了亲他,拍拍他的后背以示安抚,“她是我们的邻居呀,你上班加油,晚上我会准时来车站接你的!”

  李顾行甚至还没来得及回抱她,她就已经从他怀里飞了出去。

  这种情况下,哪怕他拦着她不让去,望珊也会想方设法地走。李顾行没有办法,只能回望两人离开的方向,不经意皱起眉头。

  那边的望珊一心都挂在卢杏身上。

  她给卢杏接水,卢杏不喝,望珊边劝她喝点润润嘴唇边找衣服。卢杏的衣服偏暴露,她就找来自己宽大的衣服给她套上。

  “是不是哪里疼?我们去诊所吧!诊所这个点应该开门了的!”

  卢杏不去,望珊说要报警,她这才颤抖着声音说要去发廊。

  发廊没有警察,王蔓菁也不会看病,即便如此,望珊还是扶着她去了发廊。

  现在才七点多,王蔓菁固然没开门。望珊此刻也顾不得吵醒她是什么后果,拍着卷帘门喊蔓姐。

  卷帘门轰隆轰隆响,别说王蔓菁了,方圆几米的人都能被吵醒。

  “他*的,爹死了赶着奔丧啊大清早拍什么拍……”里面传来泼天的谩骂声,王蔓菁没好气地问候拍门人的爹妈,却在拉开卷帘门的时候戛然而止。

  外边是一脸着急的望珊,还有满身伤的卢杏。

  她的表情一下变得严肃,好像刚刚骂人的话不是从她嘴里出来的。她让望珊把人扶进来,利索地拉门开灯,又去屋里搬出一个药箱。

  “是不是那人打的?”

  卢杏点点头。

  “他妈的,老子迟早砍死他。”

  望珊不知道她们口中的“那人”是谁,听起来应该不是生人。她帮着把卢杏的衣服脱下来,彻底看见了她身上触目惊心的伤。

  背上的鞭伤纵横交错,深的能见血,浅的也是又红又肿。正面更是惨不忍睹,锁骨上都是烟头烫出来的洞,胸口连着□□更是巴掌印和深深浅浅的牙印……这些伤平时用衣服就可以遮挡住,再往下望珊不忍直视,她终于知道王蔓菁大腿根上的烫伤是这么来的。

  “我们报警吧。”她哆哆嗦嗦开口。

  王蔓菁镇定得多:“报警?报警有什么用。老板拿了钱的,他干什么都不会管,警察来了就说是情|趣。我情你妈的趣!干的都是畜生事。”

  有的人那玩意儿不行,就变着法折磨女人。有时候就算你不情愿,他们也会想方设法把你送进房间里。赚的钱是多,可一晚上下来命也没了半条。

  老板会在警察面前打掩护,就算真的有稍微负责一点的警察找你问了,只要你收了那个臭钱,人家就能说成是你情我愿的事。

  今天就算不是卢杏受这一身伤,也会有别人来她这儿哭。

  望珊颤抖着手给卢杏梳头发。

  她的头发结在一起,望珊不敢用力,只能握着一撮一撮地梳开,大把断发缠在她五指之间,她不敢细看,甩着手把头发挥掉。

  卢杏的头皮肿得厉害,有一块儿的头发都被扯了下来。她不敢给她上药,上药这些活也都是王蔓菁干的。

  她动作熟练,刺鼻的药水味从伤口处扩散开,动手的人和受伤的人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细看才能发现卢杏的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这段日子先不要出门,好好养伤。珊子,给她把衣服套上。”

  望珊突然得到了指令,手忙脚乱地找领口在哪儿。

  “这件事谁都不要说,人家要是问你就说不知道,去吧,把杏送回去,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送回去就来上班吧。”王蔓菁收拾药箱,临了又严肃地补充了一句,“不要靠近那里,听见没?!”

  望珊知道“那儿”指的是哪儿。她连点了好几次脑袋,缓了缓心神才推开卷帘门。

  视线变得亮堂的那一瞬间,她心脏都停了一拍。

  她没想到门口会站着个人。

  王蔓菁往她们面前一挡,示意她带着卢杏从旁边离开。望珊带着人走了好几步,忽然回头看了一下。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天作之合 现代言情 破镜重圆  追妻火葬场  情有独钟  救赎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