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花了男人钱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出自己的小心思啊?凌琛却一点也不反感。
他就想给她最好的物质,宠着疼着。跟养花一样,精心呵护出最好的一面,盛开给他看。
他好喜欢她这实诚又笨的一面。
男人戏谑的在她唇边轻呵一声:“网课没用,求我有用。”
话音落下,他“啪”一声合上笔记本,把人抱进卧室。
“呜呜,我那个还没结束。”
云凝羞恼的手护在胸前提醒他,这男人是不是太没节制了?
以前不是装的挺高冷的吗。
凌琛好笑的把她的手摁在脑袋上方,怎么这么纯呢,谁说只有一个地方能用。
清晨,凌琛放下筷子,帕子掖了掖唇角,阿姨已经及时取了西装外套过来。
凌琛手伸进去,扣上外套,一边穿戴手表一边说道:“你晚点去学校,挑个喜欢的车,弘叔会带你过去。”
“啊?!”
“啊什么啊,”凌琛揉揉她脑袋:“这里离学校远,弘叔会给你安排司机。”
“我,我真的有压力了!”
“我要变的越来越坏了。”
怎么能这么可爱,凌琛捧起云凝的脸深深吻起来,阿姨立刻垂下眼皮,把自己的存在感放到最低。
云凝就这么坐着豪车又光临了豪车专卖店,她选了一款银色的迈巴赫。
“用您的名字买,这是凌总的吩咐,云小姐,您不要为难我这个老人家。”
云凝只好勉为其难的报出来自己的身份证号码。
冤家路窄,云凝这边拿到销售订单的时候,白书语恰好也来看车,然后,她们俩就这么华丽丽的碰上了。
白书语一眼看到她身后的弘叔,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儿子现在是大把大把的给她花钱!
脸都气的绿了。
牙齿咬在下颚,眼神要杀人一般:“贱人!”
嘴上骂的难听,手上也没客气,抬手就要打过来,但弘叔及时挡在云凝面前。
“太太,这都是少爷的意思,这里人多,别让外人看了笑话。”
弘叔身后,云凝扶着着中指上的昂贵钻石,笑的温温柔柔的挑衅。
白书语!!!
气的胃都疼,儿子把冯瑞撸到底,这就是在打她的脸,这边还为这个女人花钱如流水。
她最喜欢的就是阿玛尼,竟然跟她穿一样的衣服,手上那枚钻戒也是英国皇室陈列款,是她最喜欢的系列。
现在,儿子竟然给这个女人买!
她辛辛苦苦生下的儿子,花了二十年悉心培养的精英,竟然看上这样的女人,还让她和自己用一样的东西。
她气的都要呕出血了。
云凝好笑的在心里欣赏她的脸色,有钱人生起气来也是都放在脸上吗,也不是人人都那么高深。至少白书语就脾气暴躁,也没比他们普通人好在哪里啊?
她一根头发丝都没伤到,跟着弘叔走出了展厅。
郝扬给白书语顺着后背:“气坏了身子不值当,先放松。”
她能放松个屁!
白书语气的身姿发抖,“都是这个贱人!”
“我不准她在我儿子身边。”
一切都是因为云凝,她的儿子明明优秀又孝顺,很少违逆她这个母亲。
“我一定要赶走她!”
郝扬:“你别急,我这就想想办法。”
这边白书语气的要死,云凝指尖在手机背上敲了敲,思考了三秒钟,还是给凌琛发了微信,告诉她遇见白书语的事。
【…她看起来不太高兴,会不会找您吵架呀?】
凌琛人在公司开项目会议,比云凝的微信先看到的是白书语的冷脸。
她到底是没忍住,直接冲进了会议室,冷声吩咐所有的高管全部都出去。
“我看你真是婚了头了,那种不三不四的女人,你还真把她当宝贝供着!你现在是整个圈层的笑话!”
豪门当然不缺养金丝雀的新闻,但这些都是那些不成器的风流男人干的事。
凌琛从来都是白书语的骄傲,更何况现在是给他择选另一半的关键时刻。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儿子也能做出这么不理智的事。
凌琛现在都一点也不想跟白书语说话,这种吵架没意义。
“你要是来跟我说这些的,你可以走了,我没兴趣听。”
“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妈吗!”
“我不过是选了个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如果您认为这就是对您的不孝,好吧,我也不强求您给我一个孝子的名声。”
“畜生,早知道你这么不孝,
当年我就不应该生下你!”
白书语说话还不解恨,抄起会议桌上的水就砸了过去。
凌琛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六岁就念寄宿学校,周末从早到晚都被排满课他也从来都没有怨言,他甚至青春期都没有过叛逆,还能反过来处处周道的顺着白书语。
以至于母子俩几乎没有过什么分歧,更不要说这种剑拔弩张的时候。
但现在,母子情分在快速的消耗。
白书语看见真的砸中了儿子有点后悔心疼。
凌琛却很恼怒:“后悔也晚了。”
“我不仅要养着她,我还要跟她订婚,订婚宴就订在两个月以后。”
白书语那一点子后悔就没了。
更气了。
“你想让我承认那个贱人,我是不会认她的,更不会出席。”
凌琛:“没关系,后母也是母。”
“我想唐阿姨很愿意以母亲的身份出席我的订婚宴。”
白书语跟唐翎不对付,这几年斗的跟乌眼鸡似的,凌琛很知道怎么插她的心窝子,果然看见她发白的脸色,冰冷的起身,离开会议室。
回到办公室,他打开手机,看见云凝的微信,有点明白为什么白书语会冲到公司来,想也知道他妈说了多少难听的话,以云凝的性子,怕是眼睛又红了,心里还揽下了全部的责任,拨了个电话过去。
他温声安慰云凝:“你别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她干涉不了我的决定。”
云凝中指抬的高高的,对着太阳,欣赏的看昂贵钻戒在阳光下发出的光,在耳朵里是男人软声的安慰,吸吸不存在的鼻子,手指堵住鼻尖这样听起来就像是刚哭过的样子。
“我没有放在心上啦。”
“我就是在想,要不车子不买了吧,白阿姨本来就不喜欢我,认定我是图您的钱,她到底是您妈妈,我怕她气坏了。”
凌琛摸了摸额头,那里现在还疼着。白书语女士那身体,不会把自己气出一头,她只会把别人气出一头。
“你倒是会为她考虑。”他妈可是没说过云凝一个好字。
要是白书语女书能有云凝一半的温柔善良,他都要笑死。
白书语铩羽而归一张脸冻的像是寒冰,郝扬差点要给她冻死。
郝扬给她捏着小腿道:“我就说,你不能直接冲过去骂。小琛那是一般孩子吗,主意从小就大,现在又正是上头的时候。你看,我之前就说不能管,越管越出事,你要是没闹,没准还谈不到订婚,不明不白的过着,现在好了,直接”
“你是在教训我?!”
白书语一个冷眼扫过去,想到那么完美的儿子,被云凝那么个女人迷住了,她的心里就恨急,每一天都是煎熬:“你要是没主意就闭嘴。”
郝扬不敢真的闭嘴,不然又要骂他是废物了。
“要我说,你就是吃亏在脾气太火爆上,你看那女孩,挺能装的,装的多温柔啊,你儿子就吃这一套,我有个主意…”
白书语听了,觉得倒也可以试试。
但她拉不下脸来自己给凌琛打电话,郝扬又让她躺在床上装病,到了夜里的时候,凌琛接到郝扬的电话,说白书语病了,到底心软了,捏了车钥匙去家里看人。
白书语打了个苍白显病色的粉底,声音也装的有气无力的,活像一个跟儿子认输的无助母亲。
“你们的事我同意了,你别叫唐翎,我出席。”
母子俩二十多年的感情不是假的,凌琛看她病殃殃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更何况白书语一副真心忏悔的样子。
还哀伤的道:“天下,没有哪个母亲能拗过自己的孩子,你带她一起来家里吃个饭,走个形式吧。”
凌琛应下,转头回家也云凝说了这个事。
云凝笑盈盈的应下,心说,啧,白书语换招式了!
知道打感情牌了。
“那我该给您妈妈准备什么礼物才能讨她欢心啊?”
凌琛:“弘叔会准备。”
云凝:“弘叔是弘叔准备的,我还是想自己准备,这代表我的心意。”
男人吗,当然是希望家庭和睦的,只觉得云凝可真懂事体贴,白书语还挺喜欢收藏骨瓷碟的,给她指了地方去买。
准备好了礼物,云凝亲自提着和凌琛一起去了白书语的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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