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书语摆明了瞧不上她,她又何必热恋去贴冷屁股?
从始至终,她需要抓住的都是凌琛的心。
喜恶同好,也是靠近一个人的方式吗。
“我母亲从小就是外公外婆的掌上明珠,要天上的星星不给月亮。”
连外公外婆也常说被惯坏了,说这些话的时候,他们教育凌琛说,他妈妈就是那样的性子,让他多多顺着亲妈。
凌琛以前觉得哄白书语是一件很容易的事,现在发现…她的掌控欲没有尽头。
他有点理解为什么父亲提起她妈妈总是有点心有余悸的惧怕,能躲就躲。她母亲三段婚姻都是潦草结束,只有跟郝扬这段不结婚的关系才最长久。重点是郝扬是个闲散的画家,他需要靠着白书语生活。
父母,孩子,伴侣,都要无条件的顺从她。
“我没让她操过心,不存在需要她教育的地方。”
云凝:“我不喜欢她,她也不会喜欢我的,我以后可以不再见她吗?哪怕是逢年过节。”
“好,就不见。”
这次的场面已经足够糟糕,他第一次见识到,白书语女士原来可以不体面成这个样子。他自诩成熟,各方面关系都能处理的很体面,现在忽然意识到,他的母子关系是这么糟糕,心情很不好。
云凝察觉到他情绪的低落,脸在他怀里蹭来蹭去的,要钻进他身体似的。
“我现在要跟您立一个flag。”
“您把您的手机打开,录一下。”
凌琛没跟上她这个思维:“什么?”
云凝打开车后灯,车里明亮起来,她沐浴在昏黄的灯光里,拿着他的手机解锁,快捷键点来录像:“对准我,快录。”
手机里,女孩竖起两根手指,笑容温婉。
“我,云凝,在2025年10月19号晚上七点三十分,立下flag,以后永远不和凌总吵架,要永远爱他,不跟他吵架,在乎他的心情。”
“好了。”
云凝脑袋凑过来,关掉录像,自己点开,完整的看一遍镜头里自己的flag。
她满意的抱着他的胳膊,眼睛星亮:“以后,我要是变的尖酸了,只知道向您索取,却不想着爱您了,您就拿这个flag给我看,让我清醒清醒。我决不能让我们有这么丑陋的一天。”
凌琛只听说过女人向男人索要承诺的,还没听说过女人向男人承诺的。
她知不知道这个flag意味着什么?
“费师傅,靠边,停车,你下班吧。”
凌琛自己坐上了驾驶的位置,云凝跟着坐到前面的副驾驶位置:“为什么忽然要自己开车啊?”
“一会你就知道了。”
凌琛中途去了一趟便利店,很快又出来,把车子拐入一条没有人烟的烂尾项目里,这里荒凉的能有回音。
“我们来这里做什么呀?”
“做-爱。”
他在这种时候总是很直白,
有时候甚至是粗俗。
“不能回家吗?”
“不能。”
凌琛现在的心情既低落又高亢。
低落是因为白书语,高亢是因为云凝。
二十多年的母子情不是假的,他自问是一个合格的,甚至是优秀的孩子。
即便白书语这个生母有很多不合格的地方,他也从没有怨言。
他的教养告诉她,天下无不是之父母,白书语给了他生命,他有能力,尽心给她舒心的日子也并无不可。
可母亲却把他当成掌控在手心的工具,从不关心他的心情,只在乎他能给她带来多少利益。
他选一个喜欢的女孩都成了罪过。
他自己的资产,花在自己女人身上还不行吗?
他从没想过,白书语这个花钱如流水的人,竟然也能和那些市井恶婆婆一样。
她甚至更狭隘,别人是手里没钱才计较,她的财产多的像是森林。
高亢的是,他选的人果然没错,云凝这样爱他。
他爱极了这种感觉,急需用她的体温来填补自己内心的空缺和失落。
深夜里,再没有这种事能让他快乐了。
凌琛的发稍是硬的,扎在皮肤上有点刺人,黑暗中,男人吸的急切又粗暴。
灼人的呼吸让人觉得心脏都要化了,这是生理期之后他们的第一次,云凝感觉他呼出的不是热气,是火,要把她给点燃了。
他的唇舌怎么这么会呢,掌心的温度灼人。
她感觉自己变成了一颗熟透了的桃子,要被他的口腔融化分食成一块块的桃子肉,汲出香甜的汁水融化进他的唾液里。
生命相通,灵魂相契。凌琛宽大的手掌掐着她的腰肢,唇瓣贴着她的耳朵笑:“怎么这么笨呢。”
“这都不会。”
云凝手攀着他的肩颈,萌动的朝和热让她要呼吸不上来了,是濒死的极乐,渴求的在黑暗里寻找他的唇舌来宽慰。
坏蛋,还笑话他。
她舌头贴上他的唇舌,心脏都要相连起来了。
凌琛想,他的魂魄都要被她吸走了。
“乖,叫我Daddy。”
云凝咬着唇瓣不肯如他的愿,凌琛却自有他的办法,细密的汗从肌肤里渗出来。
云凝指尖摸到男人滑腻的汗湿脖颈。
男孩长大了,成了男人,有了小家,和伴侣做这世界上最私密的事,他们才是最最亲密的。
怎么白书语有着那么光辉的出生,这点小道理都不懂呢。
她都没挑战感了。
“Daddy.”她唇瓣贴上他耳朵,轻轻喊。
男人怜爱的吻她唇瓣。
他想,全世界,她是他最最亲密的人了。
“答应我,永远都陪着我。”
情到深处,他的声音霸道而强硬,看似是命令她,实则是他心底强烈的,要一生一世的愿望。
云凝其实最恨的人就是生父。
云父是个垃圾。
很多年以前就揣着老板的钱财和一个情人跑了,后来再也没见过,或许早死了。
他给母女俩留下了很多债务,云母正是因为疲于劳碌的生活,无数次和红灯抢时间,最终丧于车下,然后云凝开始一个人的漫长生活。
这辈子,她和母亲所有的苦难都是因为那个男人。
“为什么要叫Daddy啊?”她像是没有骨头的靠着他,任由他给自己收拾。
凌琛自己也说不上来,那个时候的他总是和平时不一样。会有一些变态,粗俗,蛮横,各种邪恶的小趣味。
她指尖点在他心脏上,Daddy,倒也合适。
她要他献祭上所有,全部都给她。
包括这颗跳动的心脏,只能为她而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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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明早改错别字,晚安。
第56章
白书语现在彻底没了主意, 只好请亲爸出山。
白老爷子听完来意,先是沉默了一阵。
白书语都是挑她有利的方面说,把矛盾集中在云凝是个狐狸精的问题上。老爷子深知这个女儿的性子, 自己这个外孙他还是很清楚的, 不是胡来的人
白老爷子自己也是从年轻人走过来的, 很不理解女儿怎么管起这点小事。
“…小琛向来克制守礼, 你管他这事干嘛?”
他的外孙已经穷到养不起一个女友了?
白书语:“那个女人出生差,心机深沉, 小琛已经一再给她破例, 改公司制度, 开除Ainna,这种女人我当然不能留。我这是为他好。”
“你自己儿子的脾气你还不清楚吗?左右不过是个女人, 无非是珠宝房子, 能有多少钱。你就随他去。”
白书语:“她一个住贫民区的怎么能跟小琛配一起!”
“她连跟小琛提鞋都不配。”
“那个贱人心机深的很,她还摔了我的翡翠, 让小琛吃香的喝辣的供着, 连我这个母亲都不认了,我咽不下这口气。”
“我不管, 你必需帮我。”
“小琛很尊敬你, 你的话他会听的。”
白老爷子被女儿闹的没办法,想了一下回道:
“这事倒也好办。”
“但也需要时间。要我说,小琛不是讲男欢女爱的人,我宁愿相信他是为了给自己找个乐子, 也不相信他是真的想要跟一个贫民女孩订婚。”
自己外孙也就是长了一副好皮囊,手段心机都黑着呢。
无非是女孩各方面都恰好另他满意。男人嘛,哪有不爱女色的,何况他外孙那么有本事。
偏巧, 亲妈又来作妖。他怎么看都更像是和白书语赌气。
“等过一阵,我叫他来好好谈谈,你呢,也退一步,别干涉他的房里事,他自然也不是非要订婚不可。”
白书语炸了。
“我还要看着那个贱人继续欺骗我儿子?”
“她算个什么东西,我受不了小琛身边有这样的人!”
“那种女人为了钱什么都干的出来,她肯定会怀上小琛的孩子,给自己挣一辈子的长期饭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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