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毅斌并没有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李永刚的身上,他从李永刚那里回去以后,就给他妈打了电话。
毕竟整个青山大队的人都知道,李悦容找跑掉,再退婚的事情。
陈母接到儿子的电话,就挨家挨户地去让人去写证词,当然也没有漏过李文静家里。
李文静闻言,只能说了句妈妈批的,这李悦容真的不要脸,居然能够倒打一耙。
同时就对陈毅斌默默的同情了片刻。
陈母的速度很快,第四天就带着村里人的证词来到了京都。
陈毅斌亲自接地,将她安排在招待所。
第二天,她没有等陈毅斌,就找人打听,直接来到了李悦容的单位。
不得不说,陈母还是有些能耐的,居然可以找到李悦容工作的地方。
一路上就将自己要说的词都在心里理了一遍。
到了纺织厂门口,有门卫,进不去。
陈母就蹲在门口等,她进不去,李悦容总得出来吧。
身上还带了干粮和水,饿了就吃上两口,渴了就喝一口水。
终于,在晚上下班的时候,陈母终于等到了李悦容。
李悦容这个天杀的,甩了她儿子不算,还给她儿子乱扣帽子,影响她儿子的前程,看她怎么收拾她。
她是谁,她就是一个农村妇女,她怕什么。
一看见李悦容,陈母立马站起身大喊:“李悦容,李悦容!”
下班的人群,听见这个声音都停下脚步。
李悦容是谁啊?
纺织厂没有人不知道的。
李悦容的爹可是厂里的副厂长,听说还是一个高中生,一来就进了宣传部。
可是一个高中生,却连一个报表都不会做,大家心里都有疑虑,可是人家是副厂长家的千金,谁敢说什么?
李悦容听见了喊声,也听出了马上陈母的声音,不过她没有过去。
她不过去,不理示,不代表别人不理示啊。
有人就走到陈母跟前,好奇地询问:“大娘,你要李悦容干什么啊!”
陈母:“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想找她唠唠嗑!毕竟我也是看着她长大的,不过人家现在可不是我们村里的小丫头,人家现在可是有个城里的爹妈!”
周围的人闻言,互相看一眼,心里不停嘀咕,这个信息量实在太大。
陈母:“其实,我就是想说完一句,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她怎么就不知道给自己留一点后路呢?”
这个世上就没有人不喜欢听八卦的,有人还给陈妈一个小马扎,让她坐下,还从自己的水壶里倒出一杯水递了过去。
“大娘,你先坐下,喝口水润润嗓子!”
周围围了一圈人,将陈母围在中间。
李悦容也没有走,她就站在不远处,双手紧握,一脸怒容,可是就是没有勇气上前阻止陈母。
陈母看着人多,就开始了她的演讲:“你们是不是不知道,李悦容从刚生下那天就跟别人被抱错了,她从小就在乡下长大。
我儿子十六岁就去当兵了,通过自己的努力,也成了部队一个小领导。
这李悦容就看上我儿子了,还托了媒人上门说亲。
她的养父对我们家儿子有救命之恩,我们就答应了。
因为她的年龄小,我们原本想着就给两人先定亲,等到了结婚的年龄,再结婚。
可是我儿子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腿受了伤,就想着让他两先结婚,到了年龄在领证圆房。
在我们农村,十六岁结婚的有很多,大家都是摆个酒席,就算结婚了,等到了年龄再领证。
可是我们万万没有想到啊,这李悦容一听我儿子腿受伤了,有可能成为瘸子,就跑了,来城里找她亲爸妈了!”
陈母又喝了一口水,继续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李悦容做的这些,有点自私,但也无可厚非,我们都能理解。
可是她千不该万不该,再跟我儿子退婚以后,知道我儿子的腿好了以后,又升职成为营长了,就跑到我儿子的部队,倒打一耙,到处给人说,是我儿子甩了她,还说是我儿子的未婚妻,逼着我儿子娶她,你们大家给我评评理,她干的这是人事吗?”
周围众人:哇哇哇,没想到,真的没有想到啊,那个见人就三分笑的李悦容,居然会是这样一个人。
“不对啊,她不是跟我们厂长的儿子在谈对象吗?那她这样是想干什么?难道是想脚踏两只船?”
李悦容现在怎么办,能怎么办?
她就这样眼睁睁看着,陈母到处宣扬她的事迹。
她只要还想在纺织厂待下去,那么她现在就要上前阻止陈母。
在心里给自己打了打气,酝酿了一下情绪,就像陈母走去。
她双眼通红,眼中含泪,脸上带着特别委屈的表情,望着陈母,带着哭腔道:“大娘,你怎么能够这样抹黑我?明明就是陈毅斌对不起我,你们口中的退婚我不承认!部队上谁不知道,
第134章 做错了事就得受到惩罚(加更)
部队上谁不知道,陈毅斌被领导的女儿看中了,这才要跟我退婚,想要攀高枝,你们才这样抹黑我的!呜呜……”
陈母……
这女人真的是气死她了,居然这样抹黑她儿子。
“李悦容,你这样装有意思吗?你自己做过什么,你不清楚吗?”
李悦容大脑开始疯狂的转动,陈母这是什么意思?
她该怎么办?
真的挺着急!
陈母深深地看了一眼,从怀里拿出一张纸,那上面可是密密麻麻手指印。
陈母只给李悦容看了一眼,就收了起来,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就走了。
李悦容……
就这样走了,可是她心里突突的,很不安,总觉得会有什么事发生?
不行,她得赶紧回家。
找王金菊想办法,妈妈肯定会有办法的!
回到家的李悦容将事情挑挑拣拣给王金菊说了。
王金菊:“你是不是去找你那个乡下的对象了?”
陈毅斌现在虽然是一个营长,但是在王金菊的心里,依然不是她心中女婿的人选。
对于她来说,那是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行业,对于他们李家地位的提升一点助力都没有。
李悦容点了点头。
王金菊不悦道:“你为什么要去找他?这事要是被刘成的爸妈知道了,你有没有想过要怎么跟人家交代?”
李悦容辩解道:“我不想嫁给刘成,刘成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可是陈毅斌就不一样了,他是一个军人,今年才二十五,现在已经是一个营长了,以后前途无量!”
王金菊:“那我问你,姓陈的那个小子人家理你吗?你现在不是剃头挑子一头热吗?去找人家的时候为什么没有想起我来,现在出事了但是想起我来了!”
李悦容能怎么办,她现在可是要靠着王金菊帮他解决问题。
一会帮王金菊揉揉肩,一会又帮王金菊捶捶腿。
“这个事还得找你大哥,毕竟你大哥跟那个姓陈的不是战友吗?”
李悦容闻言面上一喜,她妈这个主意实在太好了。
不过她要是能够接近陈母就好了,要是能将那个有秦山大队众人手指印的纸拿来就最好不过了,这样陈母手里就没有她的把柄了。
“妈妈,那我去找我大哥了!”
王金菊摆了摆手:“快点去吧,事情解决以后,就给我乖乖回来,跟刘成好好谈,最好能够嫁进他们家!”
李悦容:她不愿意,她千万个不愿意,可是能怎么办,只能忍下来。
李悦容来到李永刚的宿舍楼下,给他说明自己的来意。
李永刚闻言怒斥道:“我不去,谁惹的事谁自己去平,有本事惹事,就有本事平,我不去专门给你擦屁股的!”
李悦容闻言眼泪就流下来了:“大哥,他们冤枉我,你也相信秦山大队那些人的话吗?
大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不在纠缠陈毅斌了,我保证!”
李永刚不确定地问:“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保证。我说的是真的,我以后真的不在去找陈毅斌了!”
李永刚能怎么办,这是自己的亲妹妹,他还是决定去陈毅斌那里一趟。
不过他又想到什么,对着李悦容道:“想要我帮忙可以,那么将欠条拿出来!”
李悦容:“大哥,你说的欠条是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李永刚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制服道:“你是不是忘记我是干什么的了?”
李悦容能怎么办,她的大哥那么聪明,早就知道这事是她干的了。
她无奈地从兜里拿出那张被自己藏起来的欠条,递了过去。
现在没有什么比她的前途更重要的了。
她千防万防,唯一没有想到的是陈母会来京都。而且这样豁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