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根丝线放在口中,若是能够打结,便能练的炉火纯青。”缪冉一本正经地瞎说,但瞧着宁斯淳的模样,好似真的信了?
“还有这种法子?吾怎的从未听过?”
宁斯淳环视一周,似乎在找哪儿有丝线。
缪冉轻笑一声,敲了敲他的额头:“这都能信,殿下真是天真。”
被骗了。
宁斯淳磨了磨牙,拽着缪冉前往里间:“冉娘白日里不让吾好受,这会儿就得哄哄吾。”
他把东西全部递给缪冉,随后跪在床榻上,转头瞧她。
瞧他这阵仗的意思,是想让缪冉动手,仔细想想,她好像真的从未从头到尾过,比起自个儿动手,她其实更喜欢看宁斯淳自个儿来,再加上他的表情很是好看。
她也不是不会,视频看得不少,但为说不多几次上手,都是在宁斯淳身上:“若是待会儿我下手重了,团子就直接同我讲,别忍着,虽然知晓你喜欢痛,但受伤的话就得不偿失了。”
“吾知晓的,吾肯定不会……啊痛……”
宁斯淳趴在手背上,脊背猛地绷紧。
她突然来这么一下,宁斯淳还未准备好。
生怕缪冉问他还行吗?没等她询问,宁斯淳就再次跪好,转过头瞪着缪冉:“冉娘轻些嘛。”
“知晓了,我轻些。”
方才也不是她故意为之,她确实没把握好度,这回倒是稍微轻了点,宁斯淳没再喊痛,反而时不时呻.吟出声,听着像是故意的。
“叫的有些假。”
她也太不客气,宁斯淳闻言继续假喊。
没喊太久,他就嫌累,趴在床榻上一动不动,若不是偶尔的哼唧乃至发颤的腿,缪冉还以为他已经睡着了。
她拽着他的头发,让他转过头来。
宁斯淳死死咬着唇,眼眸一片湿润,缪冉拍拍他的脸,示意他松口:“只是让你别叫那么假,我可从未说过,不让团子喊出声,别忍着。”
方才叫了说假,不叫又说他忍着。
宁斯淳刚松了口,缪冉猛然用力,他哼叫一声,垂头望过去,他想去摸,却被她挡住手:“我知晓一个法子,团子想不想试试?”
“什么?”
往常都是宁斯淳想点子,今儿缪冉竟然主动想了个,他自然愿意去做。
只见她凑近他耳朵,低声说着:“不去碰它,若是舒服的话,它们会自个儿出来的。”
她所说的“它们”显而易见,可那样会很难受,上回被缪冉堵住时就能知晓,那样不舒服,宁斯淳摇头,他不想试。
“很舒服的,团子不信我吗?”
缪冉的话好像在引导,宁斯淳开始有些迟疑了,难不成真的很舒服?
没想太久,他便应声点头。
冉娘总归不会害他的。
这会儿才用到玉势,物什是他自己选的,与之前用过的有些许不同,瞧着带有弧度的模样,与现代的物什还真是相像。
她琢磨着玉势,想着要从什么角度……
“冉娘怎么还不快些。”宁斯淳有些等不及了,他膝盖都跪的有些痛,再加上这会儿她突然抽指而出,有些空。
“嘘……别急。”
想好角度,缪冉才开始。
宁斯淳额头贴在手背上,原先觉着与之前并无不同,不久,他便不这么想了。
难受、舒服?他被夹杂二者之间,整个人像是浮在空中,他下意识伸手,还未碰到被缪冉攥住手腕,压在后腰。
“冉娘……”
“叫我也没用,方才说过的,不要碰它,会舒服的。”缪冉挑起唇角,认真的望着他的反应。
等到总算看到她想看到的反应时,宁斯淳开始挣扎,她差点要按不住,不过结果还算是顺利。
床榻上一片狼藉。
宁斯淳趴在床榻上挡住,根本不想挪开,即便方才缪冉帮他擦拭过身子乃至床榻,可一想到他竟然被她……
没有碰那处,可那时的感觉,却是比碰到还让人受不住,却是如同缪冉所说,他当时的确很舒服,甚至有些不清醒,可待清醒之后,他便觉着无脸见缪冉。
“别趴着了,被褥也要收拾一下。”
缪冉拍拍他的脊背,宁斯淳猛地抬头,拿过被褥遮住身子:“冉娘别管了,吾待会儿叫罗途来……”
“团子不怕被旁人知晓?”
“罗途一直知晓的,他与我从小一同长大,吾唯一告知的便是他。”罗途本就知晓,在他面前丢脸比在冉娘面前更好受些。
“殿下这会儿去寻他?我先去沐浴更衣。”
缪冉拿着宁斯淳给她留的衣裳,闻言眸光往他身上瞥,他下意识缩了缩腿。
宁斯淳被她瞧的有一丝兴奋。
他在心里骂自个儿两句才开口。
“好,冉娘快些去吧。”
宁斯淳笑得有些难看,但还是死死攥住被褥,缪冉觉得大概是收到了冲击,也是,论谁碰到这种事儿都需要点时间适应的。
往后会有更多回。
罗途这会儿应当在门外不远处,出门前询问过宁斯淳,是否需要替他叫罗途,他摇了摇头,表示自个儿来叫。
缪冉便不再多问,拿着衣裳走出房门。
待她沐浴过后,屋里已经恢复整洁,原先那种糅杂的味道也被果香覆盖,窗户大开着,应当是在透气。
宁斯淳松了口气,让缪冉先去床榻,他这会儿才小跑着去沐浴,一瘸一拐,瞧着还有些怪异。
上回的药膏应当还没用完。
宁斯淳没洗太久,等他回来后,缪冉当即抓着他,将他压在腿上。
宁斯淳心里变得慌张,声音也有些发颤,一日让他这般多次,他真的受不住:“冉娘,吾真不行了……”
一听就知晓他是想多了。
缪冉想逗逗他:“男子不能说不行。”
“不能说吾也不行,真的很不舒服。”宁斯淳转头按着衣裳,怕缪冉一声不吭扒他亵裤。
“不舒服团子还……”
话没说完,被宁斯淳伸手捂住嘴,这时手不由得松开,缪冉趁机扒开亵裤,帮他上药。
刚挣扎一下,发觉是在上药,宁斯淳瞬间不再动了,他沉沉呼出一口气。
往日他这时并不会知足,总会再缠着她继续,今儿整个人软趴趴地瘫着,好似是真的累了。
许是不止方才的事儿,今日训练也确实费了不少劲儿,这样一想,缪冉便明了了,她轻柔地帮他上好药,裤腰往上拉好,拍了拍他的后腰。
宁斯淳很是自觉地往里挪,翻过身向她伸出手,缪冉也躺上去,刚伸直胳膊,宁斯淳就挪过来,枕在她手臂上,抱着她的腰打了声哈欠。
第58章
往后半个月,宁斯淳白日去军营,申时回府与缪冉相见,有时画像,有时做些其他的。
祖父许久没见着他,还有些疑惑:“宁公子怎的这阵子没来了?”
难不成是有了其他喜爱的女子?可囡囡每日也去帮他画像,他有些猜不准,便出声询问一句。
本觉着不是什么大事,缪冉才没跟祖父讲,谁知祖父竟主动询问起宁斯淳,她思索半晌,说了个祖父大概能接受的理由。
“宁公子前阵子不是受伤了嘛,他家里人知晓觉着是他身子太弱的缘故,才没打过旁人,便将他送到军营练身子去了。”
“他的伤不是刚好吗?怎的就去军营了。”祖父拧眉,虽说他并未去过军营,但也知晓,里面的训练很是严苛。
宁斯淳那身板,他真觉得他受不了。
看出祖父的担忧,缪冉安抚他一声:“祖父别担忧,他好好的,伤已经全好了,且这阵子身子也练的挺结实。”
即便每日都会看到他,缪冉也能感觉到,他身子确实比半月前结实不少,摸着更是明显。
“那就好,我原先还觉着他父母如此不知心疼他,听囡囡如此说我便放心了。”祖父显然松了口气。
缪冉还想让祖父再放心些,不过没等她继续说,宁斯淳便自个儿过来了,他站定在字画摊前,笑着询问一句:“冉娘与你祖父说什么呢?”
“说宁公子这些日子身子肯定练的很结实。”缪冉转过头,把字画摊平。
她这话可不是假的,宁斯淳闻言挺了挺身子,瞧见她祖父的眸光后,握拳锤了锤胸头:“冉娘所说极是,吾身子果真比之前结实不少,多练练还是有好处的。”
不知缪冉如何跟她祖父说的,但顺着她的话说准没错。
果不其然,听到宁斯淳的话,她祖父当即将目光移到他胸膛,瞧见祖父的视线,他凑过去,握紧拳头让他摸上他肩膀。
“您老摸摸,是不是结实不少。”
察觉到掌心的结实,祖父惊诧一瞬,瞧他模样并未有多大差别,没成想竟果真变得如此壮实。
“的确不错,宁公子家里人还是疼你的,这样练练确实对身子好。”
被祖父夸赞着,宁斯淳转过头,从她祖父口中也听出些话来,看来缪冉是告知他说,他这些日子是被家里人送去练身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