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告知过祖父了。”
缪冉把碗摞在一起,递给宁斯淳,让他抱着,她把盆里的水倒掉,重新换了干净的水,把碗重新洗过一遍,端着放回灶房。
宁斯淳还顿在原地,听到缪冉叫他才站起身来,急匆匆跟着她的脚步,回到屋里。
“冉娘说的是真的吗?你当真跟你祖父讲了?他怎么说?”
“祖父并未多说,团子放心吧。”
也不是没说,只是不想管她了。
总归结果都是相同的,缪冉牵着宁斯淳,把他的包袱拆开,拿出里面的物什。
“冉娘,你这儿能做这种事儿吗?吾怕被你祖父听到。”
宁斯淳低声说着,坐在床沿晃着腿,显然有些期待。
家中隔音确实不好,而且缪冉也没当事儿,她把包袱里的里衣取出来,丢进宁斯淳怀里:“团子想什么呢,我是想让你去沐浴。”
“……”
宁斯淳握着衣裳,沉默半晌后开口:“”冉娘不陪吾一同去吗?”
“还是团子自个儿去为好,本就已经睡到一间屋里,若是再一同沐浴,祖父发现会生气。”缪冉此话也有些道理,宁斯淳虽然想同他一起,但还是点了点头,“吾知晓了,吾自个儿去。”
他抱着里衣,随缪冉走出屋,掀开帘子,走进所谓的淋浴屋,只是用几块木板搭成的,四处漏风,很是简陋。
知晓他想说什么,未等他开口缪冉便说道:“我在院里等你,有事叫我就好。”
有缪冉在院里陪着,宁斯淳才不算太害怕,毕竟这儿只有侧边一个烛火,忽明忽灭,瞧着像是鬼吹灯。
实在过于害怕,宁斯淳匆忙沐浴过,掀开帘子走出来,步子急促地走到缪冉面前:“冉娘咱们回屋。”
他沐浴过,缪冉却还没有。
将宁斯淳安顿在床榻上,被他勾着手指亲了半天,才总算放她去沐浴,缪冉沐浴期间,瞧一眼墙壁上的烛火,之前还没仔细瞧过,今日被宁斯淳这么一说,随风飘动烛火影子还真有些像他说的鬼魂。
她拿着手巾笑了半天。
烛火还亮着,缪冉走到祖父门前敲了门,催促他去沐浴,又说给他留着烛火,祖父这会儿的字已经写了不少,缪冉走进屋子,把麻纸取出来,打算回屋去画余下未画的山水画。
祖父先去沐浴,缪冉收好之后,用肩膀轻轻推开房门,瞧见散下的床帘,乃至床榻上隐约的人影,她立即转身,合上房门。
把麻纸放在桌上,缪冉匆忙走到窗边,把窗户关上。
“怎么连窗都不关?”
床帘里没动静,喘息声也逐渐变低,缪冉还以为他是睡着了,她掀开床帘,下一瞬脖子被搂住,宁斯淳跪坐在床榻上,凑近缪冉想亲。
缪冉没躲,等她亲完之后。
才发觉他有些不对时,宁斯淳腿发着抖,手边放着些物什,细链也变窄了不少,这会儿他突然掀开衣裳,耳根一片通红。
近期他身子练的不错,往常细链都有些长,今日一瞧,链子将身子禁锢,都能看到勒出来的模样。
她手指勾住细链,轻轻扯一下:“好像有些锢不住了,是否要买些新的了?”
定这些要等许久,且宁斯淳这时有时间,没那么多闲银子,他摇了摇头:“吾没有银两买新的,只能先用着了。”
听到这儿,缪冉又倏然想起,她今儿不止拿出身子的细链,还带了那处的。
细链连带着细针的那种。
“这儿也戴了?”
她跪在床沿,膝盖往前碰了碰,宁斯淳瞬间屏息,羞赧地点了点头。
他方才戴时很是费劲儿,都差点没系上,听缪冉话中的意思,好似对此有些好奇,他松开手,跪着往前挪了挪,贴着她的膝盖。
“冉娘自个儿来瞧瞧就是。”
第62章
宁斯淳并未穿里衣,仅仅穿着一件衣衫,缪冉掀开,瞧过一眼,没等她看个真切,就被遮住,宁斯淳伸出腿,勾住她的腰往身上拉。
他躺倒在床榻上,仰眸望着缪冉:“冉娘,想你……”
“想我还是想让自个儿舒服?”
缪冉一问便问到点儿上,宁斯淳面露羞涩:“都有,冉娘别说话了,有这时辰不如做些旁的事儿。”
他稍微抬起上身,往缪冉身上贴,搂着她的脖子凑近嘴唇,还未碰到就换为缪冉主动,她把宁斯淳的手拉下来,攥住手腕按在耳侧。
没等宁斯淳出声,缪冉曲起膝盖,压在他腿间,空出一只手勾起细链。
缪冉知晓宁斯淳最喜欢与她触碰,这会儿从他面色上便能瞧出,他对此很是不满,他膝盖侧边磨蹭着缪冉的腰,哼哼唧唧扭着身子:“不想这样,冉娘亲亲吾……就算不亲也想抱……”
“二选一,要亲要抱手就没空了。”
缪冉向他解释后,宁斯淳扭了扭手腕:“吾自个儿抱。”
“耽误事儿。”
他还没听太明白,缪冉为何如此说,待到他止不住想要弓腰时,被她伸手按下去,他喘一口气,缪冉突然出声:“瞧见了吗?若不是我按着,团子这会儿还会如此舒服吗?”
可他并不是真的在挣扎。
宁斯淳耳根一阵泛热,他看向缪冉,语气里带着委屈:“冉娘也不会听吾的话,就算吾说不要冉娘也始终会……”
这话倒是说的挺对。
缪冉松开手,拍拍他的肩膀:“背对着我跪下。”
话音落下时,宁斯淳瞧一眼放在床榻上的玉势,他听话地转过身,趴在床榻上手指紧紧攥着。
他不喜欢背对着她,这样瞧不见缪冉,他很不舒服,比被她按着手腕不让碰都难受,可显然缪冉玩得不亦乐乎。
她取来的是那个带有弧度的玉势,缪冉瞧着宁斯淳的脊背,稍微用力,便让他呼吸呆滞一瞬。
“舒服?”
“不舒服……”
除了不能碰到缪冉之外,这种滋味也是宁斯淳不喜欢的,而且缪冉下手太重了,有种不久就会瘫软成一片的感觉。
“当真?”
他嘴上这样说,可宁斯淳的模样却不是如此,瞧着他不自觉抖如筛糠的双腿,缪冉不由得哼笑一声,反而下手更重。
原本紧咬牙关的模样倏地转变,宁斯淳想躲,被拽着脚踝拉过来,缪冉哼笑一声:“别躲呀。”
“不行……”
宁斯淳不是想去躲,而是不自觉的。
“小点声儿,别让祖父听到了。”
门外传来祖父的脚步声,缪冉伸手捂住宁斯淳的唇,不让他出声。
可玉势并未停下。
宁斯淳紧咬嘴唇,拧着眉转头望向缪冉,脊背不由得绷紧,口中发出唔唔的声音。
“嘘……”
缪冉话音刚落,房门便被敲响。
“囡囡睡了吗?”
祖父突然敲门,缪冉转头看一眼,又瞧向宁斯淳,松开拿着玉势的手,她看着乱抖的那处,掌心往上压了压。
随即朝外喊了声:“还没睡,祖父有事儿吗?”
“明日不去卖字画了,咱们去地里给菜浇浇水,宁公子那块地的菜长了不少草,也该薅一薅了。”
祖父说完,缪冉便应了声。
等脚步声远去,宁斯淳立即压在缪冉手上,想让她挪开:“冉娘别按。”
“那要怎么做?”
他这会儿跪的挺好,缪冉顿时玩心四起,她用膝盖撞了撞玉势,宁斯淳顿时往前爬了两步,又被缪冉拉回去。
拉回去后她的膝盖再次碰到玉势,宁斯淳再次往前爬,再次被拉回来。
如此几下,玉势有一截儿已经瞧不见。
缪冉拍了拍腿,宁斯淳当即爬起来,坐在她腿上,整个人埋进她颈窝,这会儿她也更顺手些,猛搓几下后,宁斯淳抱得更紧,张口咬在她颈侧。
“……吾不是故意的。”
宁斯淳跪在床榻上,望着正换被褥的缪冉,又看一眼她脖颈的牙痕。
方才是情不自禁才会如此……
缪冉把被褥放在一边儿,伸手摸了摸侧颈,他下口还挺狠,方才照过铜镜,已经有明显的牙痕,待到明日,肯定更为严重。
她这儿没有胭脂水粉,明天如何遮住还是个事儿。
早知就把他的那些胭脂水粉取来了,但缪冉也没想过,他今儿会咬她。
“若是明日被祖父询问,我便说是团子夜间梦到肉,竟张口咬了我一口。”
“吾觉着这法子好,你祖父应当会相信的罢?”宁斯淳眼眸发亮,瞬间点头。
“好什么?团子觉着祖父会信?”缪冉有些无奈,从柜子里掏出另一床新被褥铺好,宁斯淳抱着她的腰,整个人埋在她怀里。
“为何不信?吾觉着应当会信的。”
“祖父都知晓我们的关系了,这咬痕稍微猜测便能猜出来,祖父也不是傻子。”缪冉解释一声,宁斯淳顿时不再吭声,半晌后肩膀逐渐耸动。
若不是听到他轻微的笑声,缪冉还真会以为他是在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