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年卖女儿?我反手掏出肉肉肉肉_铁锅炖大蛾【完结+番外】(316)

  原本是在家里就能解决的事情,非得将事情闹大,他这个县令哪有那么多的闲心去挨家挨户地管着?

  再要么便是同宗族的人,他们都是历代就扎根在云县的,势力盘根错杂,很是难管理。

  “诚心?”

  孙老板冷笑:“钱老板能亲自来就已经是最大的诚心了,你一个女人家还想要什么诚心?”

  “如此,还不如让你家夫君站出来说话,这女人当家做主到底还是小家子气,没什么格局。”

  孙老板摇摇头,一副多是惋惜的样子,这惋惜自然是在惋惜赵元烈,感叹他一个七尺男儿,居然得靠着娘子养。

  这话也是在挑拨离间,若是个自尊心强的,未必就能受得了这话。

  当下夫妻就要生了嫌隙,而后争执吵闹也是迟早会有的事儿。

  陆晚又怎会听不出这话里的味道,只是不等她开口,赵元烈便已经说话了:“这世上也没有哪一条律法规定,女子只能安于内在不可经商当老板。”

  “更没有规定这天下是男子的天下,我自是比不得我家娘子会做生意,可我与她夫妻恩爱,愿携手共进。”

  “莫不是孙老板后院不宁时常起火,便也想要来我家拱一拱这火了?”

  “你!”

  孙老板没想到赵元烈这人看着粗,实则心思却格外敏锐,还将他呛了一回。

  他的后宅的确时常拱火,他是个好色的,在家中养了不少伶人。

  他的夫人原本是个性情温和的女子,早些年他们也曾夫妻恩爱,然这日子一久,再甜蜜的日子也能过得寡如淡水,毫无情趣可言。

  加之那院子里养的伶人多了,一来二去的夫妻情份也就被磨光了。

  如今也不过是貌合神离罢了。

  赵元烈深邃的目光落在孙老板身上:“前些日子你家夫人还来寻了我家娘子,想着是要与我家娘子做生意的。”

  “我瞧着孙老板的夫人气色不大好,想来是你后院儿里养的那些伶人日日夜夜唱戏,扰了你家夫人清修吧!”

  赵元烈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如今在城里头任职总教头,偶尔巡逻也能寻到别家去,难免会听了几耳朵,故而对于他知道这些事情,陆晚倒也是不诧异的。

  这男人可比她想的还要精呢。

  “武夫!”

  “武夫!”

  孙老板气得大吼:“你一个粗鄙的武夫懂什么!”

  “在下是个粗鄙的武夫不错,比不得孙老板日日在梨园听曲儿看戏养伶人,门在那边,诸位老板慢走不送!”

  旁人都说威逼利诱,他们倒是只剩下威逼没有利诱了,就想让陆晚乖乖就范入了他们的行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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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37章 有伤风化的东西

  只要陆晚入了行会,以后她想做什么生意走什么路子,那都得由行会说了算。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你说这个陆晚,她到底有什么资本跟咱们横?”

  “她无非就是靠着俞老板得了一点机遇罢了,活该他那鱼塘的鱼都让人给毒死了!”

  他们今日在陆晚这里吃了瘪,心里就没有几个服气的,更是不住的诋毁。

  “哼,要我看,她那男人也是个没本事的,否则总会让一个女人骑到他头上去作威作福,让一个女人去管家?”

  说到这里,钱老板似乎想到了什么,眯着一双小眼睛。

  “你们对这个赵教头了解多少?”

  一群人沉默片刻,说:“只晓得他是个在外当兵的,其余的便一概不知了。”

  “就算他是卫将军手下的兵,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大头兵罢了,会些拳脚功夫便了不得了。”

  说起赵元烈时,他们就更是不屑了,语气里是恶意满满的鄙夷和讽刺。

  钱老板沉思片刻:“若是得空,咱们还须得请的这位赵教头一同去梨园听戏。”

  “都是在一个县城里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把关系弄僵了也不好。”

  “钱老板的意思是…”

  几人对视一眼,随后哈哈大笑:“还得是钱老板您啊,能想出这样法子来,试问这世上有几个男人能抵挡的住这种诱惑?”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那就给咱们的赵教头点一出霸王别姬的戏吧!”

  梨园最近从江南买了一批戏子来,都是柔情似水,嗓音婉转如百灵清啼。

  那身段更是婀娜妖娆,有着雌雄莫辨的美感。

  都说江南风水养人,养出来的姑娘个顶个的水灵,比起边城风沙养出来的人儿,要更为勾人。

  边城的姑娘一年四季得忍受着风沙的侵蚀,冬日里雪水的浸透更是凶残。

  哪儿养出江南那边水灵的姑娘来?

  县城的人们听说梨园新来了一批戏子,这两日可是热闹的紧,光是梨园看戏的票每日都是售罄了的。

  梨园又出了新花样,江南戏子柔美多情,沿街开唱,唱出江南特有的调调,那嗓音缭绕,回味无穷。

  八匹高头大马拉着那奢华无比的花车在长街上游走,台上戏子咿咿呀呀的唱着。

  袒胸露乳,细皮嫩肉,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在如此热火朝天的夏季,衣着清凉多薄衫,遮不住那一身水灵妩媚的劲儿。

  “教头,这梨园又是搞了什么新花样,好端端的那种花车出来游走唱戏,他们梨园平日里的门票可是一票难求啊。”

  “是啊,倒是奇了怪了,今日居然拉出来免费让人看让人听,怎么想都觉得不像是梨园的作风。”

  梨园那一帮子人都是恰烂钱的货,就是想要进去听曲儿又没有钱,他们能帮你去赌坊搏上一搏,通常第一把就能赚到不少的钱。

  第一把的钱倒也能够买去梨园的票了,男人大多不甘心的觉得自己第一把能赢,第二把肯定也能赢。

  就算赢不了,他们也会让你赢。

  当你开始输时,赌坊还会借给你一笔钱让你继续赌。

  赌徒心理大多如此。

  总是觉得自己塞一把一定能够逆风翻盘,总是不肯认输。

  他没有大多贪图那享乐的一瞬间,以及那疯狂至上的快感,因为输与赢的比例是对半分的。

  这把输了下把就一定能赢。

  殊不知诱惑的背后全是陷阱,贪婪和冲动总是相辅相成。

  今日一听梨园的戏子要出来游街唱戏,惹得城中的老百姓们颠狂如此。

  街道上人山人海,堪称人声鼎沸,便是先前的游神庙会都没有这般热闹拥挤过。

  “你们县城你以前也这样热闹?”

  四清不懂,但晓得问程嘉衍,程嘉衍翻了个白眼儿:“这样有伤风化的东西,县城里以前可没有,许是梨园新出的花样,用来吸引人的手段罢了。”

  “你小子…”程嘉衍连忙把四清往后拉:“还看呢,当心我告诉小海棠!”

  “你告诉小海棠做什么!你要是敢告诉小海棠,我揍你!”

  “最好是把你嘴给撕烂!”

  “你心虚了?”

  四清急了,连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我有啥好心虚的。”

  程嘉衍撇撇嘴:“你不心虚那你怎么害怕我告诉小海棠?”

  “四清我可告诉你,我爹以前就告诉过我,怎么混账都可以,但是绝不可沾染上赌和嫖,梨园更是不可去。”

  “为何?”四清不理解,赌他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因为赌钱而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的不在少数。

  二叔一个秀才,没想到也染上了赌瘾,还被阿娘打断了一条腿,剁掉了一根手指头。

  好好的读书人就这么被毁了。

  所以四清是绝对不可能去碰这种东西的,其次便是窑子。

  窑子那种地方也是能要命的,听说一旦在窑子里染上了脏病,想要治好几乎没有可能,可即便如此,那些男人依旧趋之若鹜。

  若是捧出有名气的花魁来,有人一掷千金也不稀奇的。

  若是说赌坊和窑子去不得,四清是忍痛的,可是梨园的戏班子,不是时常会有达官显贵们专门请了戏班子去唱戏吗?

  “你个憨货!”

  程嘉衍没好气地说:“若是寻常的戏班子倒也罢了,去听听也无妨,偶尔出了一两个名角儿,那都是名动天下的。”

  “可唯独咱们云县这梨园里的戏班子不行,他们演的唱的多是《牡丹亭》、《西厢记》一类淫词艳句,那里头杜丽娘一场春梦,那些伶人能给你活灵活现地演出来。

  “什么鱼水得和谐,檀口…哎呀,总之你不要去就是了。”

  说到后头,连程嘉衍自个儿都没脸再说下去了。

  他虽是个男人,却也觉得梨园里头的东西,实在是太不雅了。

  四清虽憨,可程嘉衍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他岂有听不明白的道理?

  当即红了一张脸,好半晌话都说不出来,支支吾吾地嗯了声:“我、我知道了,以后见了梨园的人我躲远些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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