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八,有太后更加详细的资料吗?」
沈千月不明白,为什么明明都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太后且唯独对凤君烨这么心狠手辣。
一心想要扶持凤清砚登上帝位,两个都是自己的儿子,这有什么区别吗?
小八开始查找在这个世界的数据,说:「尊主大人,受天道规则影响,小八是无法探测到所有数据的。」
「小八这里也只能查到当年太后在生暴君时,应该是遭到了奸人陷害,起了一场大火,太后和暴君都险些命丧火场,不过那个时候,她还只是一个贵妃。」
「与其一同分娩的还有皇后,据说是因为皇后害怕她生下长子威胁到自己的地位,所以才会让人去放火的。」
「而后被先帝查出,废黜后位。」
沈千月拧眉,总觉得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
是说后宫之中争风吃醋是常有的事儿,但这也太过于明显了。
“那先皇后的孩子呢?”
小八遗憾的摇了摇头,说:「也许是报应,先皇后那日生下的是一位公主,且还是六指,六指被视为不祥,当天就被处死了。」
当天就被处死了?
这么这么巧?
「不过尊主大人想要知道更多的话,可以去冷宫找找,先皇后被废黜时,曾被关在冷宫足足一年的时间,她的贴身侍女也许还活着,说不定她能知道些什么。」
小八也觉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对,但又说不上哪儿不对。
一到了夜里,即便是喝了汤药凤君烨也是睡不好的。
唯独这一晚,不仅睡得格外沉稳,还一觉睡到了大天亮,连朝会都耽搁了。
凤君烨一睁眼,大殿便是亮堂堂的。
“陛下醒了?”
头顶上忽然传来女人的声音,凤君烨瞳孔一缩,瞬间从她身上起来。
沈千月揉了揉自己的心口,死暴君躺在她身上睡了一晚上,原本还是睡在腿上的,到后面越来越过分,居然睡到她胸上了。
还时不时的动来动去,像是蹭到了什么好玩儿的东西一样,现在她的胸简直疼的要死。
“什么时辰了?”
凤君烨眉心一拧,他怎么会睡得这般沉?
且还是睡在了皇后的……胸上?
“陛下莫要担心,今儿是休沐日,不用上朝的。”
“倒是臣妾未能及时叫醒陛下,陛下不会责怪臣妾的吧?”
沈千月柔柔地看向凤君烨,眼里闪动着泪花。
要是有可能,她想把这死暴君的脑袋给拧下来当球踢是真的。
凤君烨:“……”
他的皇后想把他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也罢,既是休沐日,朕今日便带着皇后去宫外转转,皇后意下如何?”
出宫去?
沈千月可是懒得走动的,多走一步都嫌累得慌。
“陛下……”
“皇后是不愿意么?”
昨晚的感觉,真是该死的好。
她的身上怎么会那么舒服。
香香软软的。
凤君烨忽然出宫,必然不止是出去游玩儿那么简单的,沈千月可不想参与什么宫斗,却依旧被凤君烨拉着出去了。
大概是嫌沈千月那张脸实在是太过于惹眼,凤君烨给她戴了帷帽。
一身淡雅罗裙随风拂动,衣袂飞扬,纤腰柔软,盈盈不堪一握间婀娜多姿。
反观凤君烨,一身黑子沉稳锐利,身姿挺拔颀长,带着一身不可忽视的锋芒。
那双幽深至极的黑眸泛着冷光,俊美绝伦的脸上透着难以言喻的贵气。
第92章
明面上是带着沈千月一起出来游玩,实则却是将她一个人丢在戏园子里听戏。
一旁有小厮过来,附耳在凤君烨耳边说了什么,凤君烨深深地看了一眼一旁的沈千月。
“故人来寻,夫人就在此处等候,为夫去叙叙话就来。”
凤君烨也没等她作出回应人就走了。
沈千月并不在意,只是瞧着戏台上的戏,咿咿呀呀的唱着一些她听不懂的声调。
“姑娘。”
忽而有人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是个模样清秀的丫鬟,很是面生,以前不曾见过。
“何事?”
“这是我家公子让奴婢给您的,说只要您看了,便去梨园后院儿寻他。”
丫鬟递给她一个精致的香囊,上面绣着平安纹。
沈千月瞧着手中的香囊,觉得很是熟悉,一时间却又想不太起来。
只是她这刚出宫就有人盯上了自己,这会子凤君烨又不在,倒是让沈千月十分好奇这香囊主人了。
“那就带我寻你家主人吧。”
丫鬟在前方引路,梨园很大,大大小小总共也有一百多间厢房,但后院儿素来是只有梨园的人才能进去的,外头的看客便是给钱也进不去。
丫鬟将她引至一间凉亭。
远远地,透过凉亭随风而动的纱幔,隐约可见一个人影。
带她走近才瞧清楚那人是谁。
“安王殿下?”
竟是凤清砚。
凤君烨出宫一事,宫里人并不知道,这安王又是如何知晓的?
莫非他一直都有派人监视着凤君烨?
如此一来,那凤君烨身边也有安王的人咯?
“月儿。”
一见她过来,凤清砚便十分激动,上前握住了她的手,脸上满是思念和爱意。
沈千月:“???”
这人脑子是有什么问题吗?
“小八!”
小八立马开始使出浑身解数查找数据。
「找到了尊主大人!据数据显示,安王凤清砚早在皇后未出阁时,两人便私定终身,为此皇后还曾亲自给安王与贵妃牵线,只想着有朝一日安王能杀了暴君,救她出苦海。」
「而安王也曾许诺过,只要登上帝王宝座,就一定会许诺她皇后之位!」
“……”
听完后,沈千月重重地叹了口气。
所以暴君到底是做了什么,居然让她这个结发妻子都珠胎暗结,联合外人想要杀了他。
也罢。
若非如此,天道也不会安排自己过来。
如今她既已来了,自然就要保住暴君狗命,至少在她夺取他的气运值之前,暴君是不能死的。
“月儿,月儿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听闻你与皇兄圆房,可曾是他胁迫你的?”
凤清砚红了眼眶,抓着她的手也越发用力了起来,他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
对沈千月说道:“月儿,都是我不好,是我未能及时为沈大将军脱罪,才让你委身那暴君。”
“不过月儿放心,他活不了多久了,我去南疆寻了一种蛊,只要将那蛊种在他体内,没过多久他就会暴毙而亡的!”
凤清砚急切的说着。
而不远处的阁楼上,凤君烨满脸阴沉的盯着凉亭里的一男一女。
眸子里全是酝酿着的风暴和骇人杀意。
“陛下,没想到皇后娘娘居然和安王殿下在梨园私会,这对狗男女,真是欺人太甚!”
凤君烨身旁的护卫愤怒的说着,凤君烨双手紧握,眸子里的杀意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
“你说谁是狗男女?”
护卫浑身一抖:“他们、他们难道不是狗男女?皇后娘娘都已经……”
“放肆!”
“她是朕的皇后,是朕的结发妻子!”
若非能够听见沈千月的心声,凤君烨恐怕也会这么认为。
“安王殿下到底再说些什么?”
沈千月抽回自己的手,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本宫是你的嫂嫂,安王殿下私会自己的嫂嫂,莫非是不想活了?什么蛊不蛊的,莫非殿下是想谋杀陛下篡位吗?”
什么东西!
居然还摸她的手。
脏死了脏死了!
待会儿回宫她一定要好好洗洗,太晦气了。
原本脸色阴沉无比的凤君烨忽然笑出了声,就连眸子里也酝酿出了笑意。
护卫:“??”
陛下莫不是有什么大病吧?
皇后娘娘都和别人拉拉扯扯了,陛下怎么还能笑得出来啊。
“月儿?”
凤清砚震惊地望向她,随后脸上是一片伤心欲绝的表情。
“我自皇兄利用沈大将军的安危逼你同他圆房,我也不强求你是否完璧之身,但曾经许诺要给你的,我定不会食言。”
凤清砚只当她是伤心过度,一时间精神恍惚才会如此。
毕竟先前沈千月可是对他死心塌地,自己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
哪怕是让她帮着幽会贵妃,她也义无反顾。
在他看来,沈千月就是个十足十的蠢女人,一点儿脑子都没有。
沈千月笑得好不开怀,她瞧着凤清砚那张清润的脸庞,缓缓道:“本宫何时说是陛下胁迫的了?”
“本宫乃陛下结发妻子,同陛下圆房难道不是名正言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