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余生_一枚柚【完结+番外】(118)

  盛冬迟是混蛋。

  简直是最会哄骗女孩的混蛋。

  “乖宝,五月份的樱桃,肯定没你甜。”

  时舒没力气,装作听不到。

  又听他说。

  “不许闭眼,宝宝,要专心点。”

  时舒不睁眼,他就对她逞凶斗恶,逼着她睁开眼,不看他,又如法炮制另一边,直逼着她边哭,边委屈地看他。

  他坏得要命,说她力气小,娇气,不专心,没多久就敷衍,咬她,故意惩罚她。

  ……

  时舒感觉今晚都不想出声,也不想动任何一下了,坐在驾驶座上,后仰着。

  修长指骨用着湿纸巾,给她擦干净了手指,时舒现在不敢多看自己手,脸烧得慌,总觉得被这男人弄脏了。

  转眼,又看到垫在椅背的冲锋衣外套,已经不成样子,昏淡灯光下的深色和褶皱。

  都是胡搞出来的。

  这一晚上,回想起来,冲动真是最大的罪魁祸首,时舒觉得女人要上头起来,真挺没救的。

  又吵架,又胡搞的,她完全没劲,在副驾驶座系好安全带,身上盖好大衣,就很快地睡过去了。

  时舒迷迷糊糊地醒来时,从男人肩窝里埋头出来,发现在酒店走廊,这个点特别安静,光线也不亮。

  “我要回自己的酒店房间。”

  盛冬迟说:“去我房间。”

  她这身黑色吊带睡裙毁成这样了,还想见谁?她一身,都是他给的印记,今晚只能被他抱着睡。

  时舒说:“我不去。”

  疯了一晚上,时舒觉得要是晚上还在一起,指不定怎么干柴烈火,噼里啪啦地着。

  盛冬迟当然没听,径直开门,把她抱进了玄关。

  换鞋的时候,时舒被放到高脚柜上,特别的不配合,盛冬迟刚给她脱完了鞋,穿上只拖鞋,另外一只还没穿,她就把刚刚那只给蹬飞了。

  “我要回自己房间。”

  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她今晚不能跟这个男人待在一起。

  盛冬迟干脆抱起她,挣扎,就打了她一下屁/股。

  气得时舒咬他下巴。

  “…盛冬迟,你混蛋。”

  盛冬迟说:“混蛋就混蛋,正人君子,晚上又没老婆抱着睡。”

  时舒认命:“……”

  “我要洗澡。”

  闹了这么一晚上,是真没劲,她现在只想好好洗个热水澡,再好好睡个觉。

  浴室里,时舒心想。

  他分明就是居心不良,大晚上,叫她来酒店房间看烟花,要提前准备好干净的女士衣物,做什么?

  她竟然傻傻地自投罗网,真没救。

  出来,时舒发现了男人的行李箱,看来他确实是加班加点,就赶来见她了。

  经过的时候,时舒告诫自己,恋人之间也有私人空间,可她还是忍不住看过去,实在是刚刚一瞥而过的那角衣料,有种说不清的眼熟。

  盛冬迟不可能有那种类型的衣物。

  几秒后,在理智和冲动的权衡下,冲动胜出,时舒走近,看清,心里隐隐有了答案。

  手指摸到棉柔的布料,从那条缝里抽了出来,是她的睡裙,她明明说不要了,没想到竟然被他随身带着出差。

  时舒抬眼,正好看到盛冬迟走来,视线落到她的指尖,微挑了挑眉,显然对于老婆偷翻他行李箱的行为,没有恼,反而还有点愉悦。

  “你怎么不扔掉啊。”

  盛冬迟说:“你只说不要。”

  他竟然还有理,时舒说:“变/态。”

  盛冬迟微勾唇角:“宝宝,你不想要,就塞回去。”

  时舒说:“……”

  时舒在转身去睡觉,和去沙发间,还是觉得自己没出息。

  她把睡裙塞回行李箱,眼不见为净。

  时舒接过他手上的毛巾,按着他肩膀,半跪沙发上:“你每次都不吹头,跟你说了好几次,你就当耳旁风,等你成了老爷爷,头疼的时候,就知道了。”

  盛冬迟手臂搂着她,挺乐意听她念叨自己,碎碎念,像个小老师。

  时舒伸手给他擦头发,看着男人唇角噙着抹笑,突然回过味:“你是不是故意的?就是想让我给你擦头发。”

  盛冬迟说:“你挺了解我。”

  “……”时舒说,“你就套路你老婆吧。”

  没擦会就半干了,有些羡慕地说:“还是你们男人好,头发短,一下子就好了。”

  盛冬迟搂住她的腰,让顺势坐腿上:“累不累?”

  “擦个头发有什么累的。”时舒心想,哪有你胡搞的时候累,跟跑马拉松一样。

  盛冬迟说:“睡衣呢。”

  他还敢提睡衣,时舒说:“扔了。”

  又看到盛冬迟笑了笑,打断他:“我不想知道你为什么带它来,拿它做了什么。”

  盛冬迟说:“我又没问。”

  时舒觉得他分明是故意,没吭声。

  盛冬迟把她抱起来,时舒双手虚虚地搭在他的肩后。

  “放毛巾。”

  “嗯。”

  刚到床上,时舒就把盛冬迟推倒,她穿了身居家的上下衣,分腿跨坐在两侧。

  盛冬迟任由着她,怕她摔了,手臂虚虚搂着,逗她:“还想要?”

  时舒说:“你闭眼。”

  盛冬迟看着她扯了只枕头:“想打你老公一顿?”

  难道不该打吗?把她锁车里,那么过分地对她,时舒举起枕头,还是没打下去,突然俯身,在他下巴咬了口。

  “…盛冬迟,你真是烦死了。”

  然后自顾自翻身,自己卷进被子里。

  盛冬迟问:“不搞了?”

  时舒掖了掖被角:“睡觉。”

  搞什么搞,几点了。

  “宝宝,一个人睡好冷。”

  装可怜,时舒不理。

  “被子都被你卷走了。”

  有空调,冻不死,时舒还是不理。

  “加班加点,只想来见你一面,没精力,又累,还没有老婆抱着睡。”

  时舒掀开被子,往盛冬迟怀里扎进去,把被子一起带了过去。

  “真没看出你哪没精力了,累了。”她当时手都酸得不行了。

  盛冬迟手臂搂住她:“真不心疼?”

  时舒说:“不心疼,你撕我睡裙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说话。”

  盛冬迟说:“赔你一百条裙子。”

  “你想得美。”

  时舒说:“想我换一百条,不重样,给你换着搞。”

  盛冬迟被她逗笑,隔着胸膛共振:“我没说过。”

  时舒说:“你没说过,你是这样想的。”

  盛冬迟听出她的困腔,没打扰她:“乖宝,晚安。”

  时舒敷衍地“嗯”了声,过了十几秒,怀里又传来声困到了不行的“晚安”。

  第二天,盛冬迟从浴室里出来,看到床边一大早偷偷摸摸要走的身影。

  对上视线。

  “合法夫妻,弄得像偷/情。”

  时舒说:“还不是你拐我鬼混。”

  现在赶回酒店房间,刚好同事还没到起的点。

  鼻尖被修长手指刮了刮:“小时记者,工作加油。”

  “干嘛啊。”时舒没拍掉他的手,心想他大早就用哄这种小朋友的口气。

  盛冬迟问:“今天结束出差?”

  时舒说:“是。”

  盛冬迟说:“工作结束,来找老公。”

  时舒问:“为什么?”

  盛冬迟说:“接太太回家。”

  “又不是小孩,还要结伴回家。”

  时舒脸莫名其妙就微热了点,其实心刚刚被他那句话杀了下,嘴硬说:“腻腻歪歪的男人。”

  回到酒店房间,同事还在睡,时舒也没出声,就坐在床头看手机。

  同事问:“什么时候回来的?”

  时舒说:“你睡觉的时候。”

  同事八卦:“陪男朋友?”

  时舒顿了下,“嗯”了声。

  同事说:“特意来找你?好羡慕啊。”

  时舒说:“他出差,顺路。”

  回到临北,时舒更多事要忙了,本来跟盛冬迟约好的约会,也泡汤了。

  盛冬迟没老婆陪,干脆去出差,临走前还讨着她亲了很久。

  还说回来就约会,等她闲下来,就找个良辰吉日把她办掉。

  时舒咬他下巴,脸红,骂他混蛋。

  时舒综艺的拍摄也提上日程,公司高层很关心这次的宣传,就连领导都为此找她谈了好几次话。

  录制那天,临时更换了个嘉宾,时舒在录制现场看到救场的邬爱悦,一时还有些猝不及防。

  向小蕊被公司派来当时舒的助理,她的八卦消息灵敏,没一会就打听来消息。

  “听说这次是邬老师自愿来的,真奇怪,她以前基本不参加综艺的。”

  时舒不清楚:“录音笔准备好了吗?”

  向小蕊说:“随时准备着呢。”

  这两天时舒一直眼皮在跳,她以前就听过很多综艺恶剪的事情,她一个素人,这件事始终是个双刃剑,机遇和风险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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