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余生_一枚柚【完结+番外】(153)

  盛冬迟捏她的脸颊:“乖宝,钓到你了吗?”

  时舒心想,她已经快被他钓得,整个都轻飘飘地踩进云团,晕晕乎乎的,快不知天地为何物,别别扭扭地说:“不好说。”

  盛冬迟看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心里早就知道她的答案,他家小茉莉最近在他面前,尤其的黏人,爱撒娇,头发丝都在说,让他快去哄她。

  “乖宝。”

  盛冬迟低头,唇很容易就能寻到她的头发丝,她的发质很乌亮浓黑,散发股茉莉的甜香味儿。

  乌黑头发顶动了动,顺势落到露出的耳朵尖尖上。

  “宝宝。”

  她好可爱,瞬间耳尖就红了。

  “公主。”盛冬迟手臂搂着她,碰了碰她的脸颊,在耳畔用低低的鼻音哄她。

  时舒乌黑眼睫微垂,很轻扇了扇,她在盛冬迟面前,总是好没有用,没有出息,像是个总是需要糖来哄的小女孩。

  “小茉莉,心里头有什么不开心的,都跟老公说。”

  时舒发现他这次哄她,尤其的很缠人,让她尤其地招架不住。

  盛冬迟听到她脸蛋埋在肩窝里,很小声很软地叫了句“老公”,又说:“…别亲了。”

  大掌落到后脑勺:“宝宝,你这语气,这眼神,一直在暗示你老公,要亲死你。”

  时舒说:“我没有。”

  臭男人又故意歪曲她的意思,她把男人的手从下摆里抽出来。

  盛冬迟垂眸看着她,很耐心的神情:“公主,终于愿意看我一眼了。”

  时舒鼻尖微吸了点:“你这样好像只大狗狗哦。”

  被亲后,家里小茉莉就会变得特别软,勾着颈,乖乖看着人,很小声地撒娇:“阿迟哥哥,你一定要这样喜欢我一辈子。”

  又在跟他撒娇,盛冬迟大掌又揉了揉她的后脑勺。

  “盛冬迟。”

  盛冬迟说:“乖宝,怎么了?”

  时舒说:“就是想叫叫你。”

  盛冬迟懒散地笑了笑,想纠正她叫全名的习惯,转念想想,又算了,她撒娇、黏糊着语气叫她全名,也别有风味,他听得就很受用。

  “乖宝,再叫几句。”

  “嗯?”

  “……?”时舒警惕地顿了顿,他不是一直不乐意她叫他全名吗?说除了老公和哥哥之外,连混蛋、臭男人、大猪蹄子、臭男人混蛋、大猪蹄子混蛋都行。

  时舒说:“我不叫。”

  盛冬迟哄骗她:“不是喜欢叫我全名。”

  时舒说:“现在不喜欢了。”

  “你不正经,肯定是有套路。”

  盛冬迟也不藏着掖着:“不好骗了啊。”

  时舒看他这副有恃无恐的模样,痞帅的浓颜,笑得无辜又混蛋,就特别可恨。

  “你早上就特别坏。”

  盛冬迟觑他。

  时舒微揪眉头:“不对,你每天都坏。”

  盛冬迟喉间溢出声懒笑,他家老婆也太可爱了,这么一板一眼地控诉他。

  时舒说:“尤其是刚刚,你每次亲,手都不老实。”

  盛冬迟说:“宝宝又香又软,特别可爱。”

  时舒看他丝毫没有悔改的意思,反而觑着他,笑得更混蛋了,又痞又坏。

  “宝宝。”

  “嗯?”

  “这儿,是不是又大了点。”

  时舒垂了视线,反应几秒,面上冒出难以言喻的羞恼,随手扯抱枕,打他小臂:“还不是你天天…”

  还有睡觉的时候,每天她清醒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混蛋的狗爪子从衣摆扯出来。

  她真的不想搭理他了。

  “低级趣味。”

  盛冬迟伸手逗她,看着家里小茉莉,一脸认真和控诉地,把他的手,从下摆边给拉开,又推远。

  “你正经点。”

  “不许掐。”

  “不许揉。”

  “不许乱扯。”

  “我们就好好说会话。”

  盛冬迟本来也就是逗她,听了,她耳朵尖冒红的控诉,才知道他原来,对她每天有这么混蛋。

  对视中,时舒看着盛冬迟,盛冬迟也在看着她。

  顿了几秒,时舒想起刚刚的话:“学长,你怎么该读书的时候,脑子里都是怎么跟女孩谈恋爱。”

  盛冬迟不是她的学长,可不得不说,男人的劣根性在这,被喜欢的女孩,叫老公、哥哥和学长,只想不做人,欺负她。

  “你学长,还有更会谈恋爱的?想不想知道?”

  时舒拉开男人搂住她的手臂,反却被更搂紧了。

  “你先松开。”

  盛冬迟说:“小茉莉,要是松开,保证不会逃跑?”

  “我跑什么,我又不心虚。”

  时舒跟他直直对视。

  盛冬迟松手,他倒要看看,他家小茉莉到底是想跟他玩什么。

  时舒伸手,从茶几上,拿到被花瓶压着的那些纸:“你看这是什么?”

  盛冬迟后仰了点,手肘随意撑了点在沙发扶手处:“三千字检讨和保证书。”

  时舒问:“给谁写的?”

  盛冬迟说:“给公主的。”

  时舒说:“上面写了什么,还记得吗?”

  盛冬迟当然记得,他这辈子还是头次为哄哪个女孩,写三千字检讨和保证书:“最重要的一条,对我家漂亮可爱的公主,要无底线地宠着她,只对她好,只听她的话,给她洗衣服,给她当大狗狗,不能惹她生气,第一时间要哄她开心。”

  时舒说:“那你挺门清。”

  盛冬迟微挑了挑眉。

  时舒半跪在沙发上,挪近了点,手掌落到了男人的头上,胡乱地揉了起来,嘴上还在故意说:“大狗狗,要乖点,听话,被主人摸头。”

  果不其然看到男人压了压眉头,浅棕色瞳孔浸着点懒笑,他这种骨子里强势,又痞又坏的性子,每次都是妥协让她。

  “大狗狗,忍耐啊。”

  时舒最喜欢看他这副只对她,无奈又吃闷亏的神情,摸够了头就想跑,脚刚点到地板,修长指骨却伸来她的骨架纤长,一手就能握住脚踝,强势、不容抗拒地扯怀里。

  盛冬按住她:“小主人,跑什么,不是爱摸你家大狗狗老公的头吗?”

  时舒听他这声“小主人”,脸红了,腕被修长指骨握住,强行往头顶按:“公主,尽情摸我的头,不爽不要钱。”

  ……

  时舒觉得男人不好惹,这种心黑和套路脏的男人更不好惹。

  “宝宝,怎么不摸头了?”

  时舒哪有力气,眼泪汪汪瞪他:“混蛋,我就摸了你两下头而已。”

  盛冬迟笑得无辜又混蛋:“公主,我也就宠了你两下。”

  “那是两下吗?”

  时舒觉得他现在睁眼说瞎话,越来越对她过分了,还特别的钓鱼执法,强行握着她的手腕,要她摸头,事后说她摸了几下头,就要跟她好好交谈多久,哪里是交谈?明明就是算账。

  盛冬迟饶有兴致地问:“那是几下?”

  时舒犟嘴:“乘一百倍的过分。”

  盛冬迟“哦”了声,慢条斯理说:“也就是两百而已。”

  也就是而已……时舒觉得她简直有理没处告:“走开,混蛋,我要被你弄死了。”

  盛冬迟完全被她可爱到,歪了点头,看她这副眼眶鼻子红的可怜兔子样,瞧着又乖又委屈的,哪有刚刚拿着三千字检讨和保证书,在他面前直晃,细细眼尾微挑,又得意又蔫着坏的模样。

  他家小茉莉也就是爱撩,瘾/大,一被她老公逮住,就只会委屈巴巴地撒娇。

  盛冬迟说:“公主,你老公,你家大狗狗主动让你摸头。”

  “不摸你头了。”时舒忍不住哭腔,“哪有你这样的混蛋…你又干嘛呀。”

  盛冬迟知道她喜欢得不得了,他家小茉莉每次嘴上犟,欲拒还迎的。

  其实特别爱他强迫她,越混蛋越喜欢,在她耳畔告诉她。

  “宝宝,又爽/哭了。”

  ……

  盛冬迟对于哄小茉莉,已经很有心得。

  钓小猫第一步:不能放着小茉莉一个人待着,生闷气。

  第二步:主动给她做爱吃的草莓蛋糕。

  第三步:用她爱看的脸勾/引她。

  第四步:继续哄小茉莉,投喂蛋糕。

  第四步成功,就结束。

  如果不行,那就用第五步。

  盛冬迟逮住吃完草莓小蛋糕,就翻脸想跑的小茉莉,强行执行了第五步。

  时舒像只小猫样地被按着亲,控诉:“你每次都这样。”

  哪有嘴上说哄人,结果没哄好,没顺着他意思,就一言不合亲人的。

  盛冬迟尝尽了草莓蛋糕的奶香味:“宝宝好甜。”

  “吃了块蛋糕,也变成了香香软软的草莓小蛋糕了。”

  时舒刚刚才被他按着算账完,生怕臭男人又不做人,连忙说:“老公。”

  “现在是大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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