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余生_一枚柚【完结+番外】(158)

  盛冬迟听了:“别说气话。”

  “有气冲老公发,哄你。”

  时舒说:“不要你哄。”

  “你不仅不做人,还打人。”

  盛冬迟知道,说的是打小猫屁/股的事。

  “宝宝太纯了,爱撩瘾/大,又可爱,没忍住。”

  时舒说:“混蛋。”

  盛冬迟说:“宝宝,你不就是最喜欢老公混蛋。”

  “不混蛋,怎么满足你。”

  时舒警告:“盛冬迟。”

  盛冬迟说:“知道了,宝宝,不说了。”

  时舒还没有缓一点气,突然就被稳稳当当地抱了起来,坐进臂弯时,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

  盛冬迟说:“宝宝,带你去睡觉。”

  时舒听了,趴到男人肩膀上,两条手臂勾着脖颈,心想臭男人还算做个人,难得会懂事了。

  刚到房间里,时舒被放到床上,刚想卷进被子里,就被修长指骨握住脚踝。

  硬生生地拖拽了回来。

  乌黑浓亮的头发丝落满了枕头,有些蹭乱在雪白的颊边。

  对视,时舒说:“你干嘛。”

  盛冬迟视线由下而上:“宝宝,说好了一晚上,一分一秒都不能少。”

  “……?”

  时舒说:“你最好告诉我,不是认真。”

  盛冬迟笑得无辜又混蛋:“宝贝,放心,你老公对你真真的。”

  时舒想踢他,却被拽得更近。

  很轻易,雪白的脚背就踩上了肩头。

  盛冬迟说:“宝宝,想换种口味,满足你的要求了。”

  时舒手捂着脸,都挡不住掩在发丝间两只通红的耳朵尖。

  “盛冬迟…混蛋,你别这样呀。”

  他现在真的坏得,越来越有恃无恐了。

  ……

  额头抵着额头。

  时舒闭着眼,乌黑眼睫毛卷卷的,还沾着点晶莹的生理泪水。

  “宝宝。”

  时舒伸手推他。

  “宝宝,好棒。”

  “好可爱,好漂亮。”

  又推,没什么气力,碰到男人痞帅的脸,像是一个虚虚的巴掌。

  盛冬迟鼻尖刮过阵茉莉的清甜味,笑得又痞又混:“公主,不是要老公给你当狗,嫌你的专属大狗狗,没伺候好你?”

  时舒直勾勾瞪他,委屈又可怜:“混蛋。”

  盛冬迟说:“又撒娇。”

  时舒说:“我是在瞪你。”

  盛冬迟说:“宝宝,再瞪老公眼,再骂两句,撒娇好可爱。”

  时舒说:“你给老婆做狗不及格。”

  盛冬迟说:“宝宝,再给个你老公当狗的机会。”

  时舒说:“不给了。”

  盛冬迟问:“宝宝,休息好了吗?”

  “……?”

  “还有落地窗,沙发,书房……”

  ……

  卧室里很昏淡柔和的壁灯,散着圈暖白色的光晕。

  男人臂弯里蜷着的姑娘,乌黑浓亮的长发随意散着,这张清冷乖巧的脸蛋,眼睫毛微卷,脸颊和鼻尖都红红的,随着呼吸很贵地一动一伏。

  耳朵尖被轻碰了碰,含着浓重困腔的女声传出,沙沙哑哑的。

  “睡觉了,混蛋。”

  过了几秒,又嘟哝了声。

  “总有一天,你老婆会被你搞死。”

  盛冬迟很低地混笑了声,垂眸,看着在臂弯里闭眼的姑娘,这么一小会,就很乖地睡着了。

  呼吸很安稳,睡着了,抱在怀里,就像是小猫热水袋,茉莉甜香味被蒸熟,又香又软,让人舍不得撒手。

  经过一晚上老公牌强行的教育小课堂,时舒第二天醒来,都不怎么愿意搭理这人。

  辛姨了然问:“又惹舒舒生气了?”

  盛冬迟说:“是我的错。”

  臭男人难得主动认错,时舒面上低头,喝着碗里的粥,其实已经在等着听了。

  只是下一秒。

  狗男人说:“舒舒最近婚礼前焦虑,做老公的,没时时刻刻照顾好她心情,待会我就好好哄。”

  “……”

  时舒心想,她到底对狗男人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

  一吃完饭,时舒被男人强行抱坐到沙发扶手,辛姨远远瞟到了,很知趣地走远了,给小夫妻私底下相处的空间。

  “狗男人,走开。”

  盛冬迟懒散笑了笑,他家小茉莉乖巧的骂人词库里,总算是不容易多了个词。

  “宝宝,给我系领带,带袖扣。”

  时舒看他,想不通这个男人怎么能这么理直气壮。

  盛冬迟两只手臂困在身前,很耐心:“宝宝,想戴老婆给我挑的领带和袖扣。”

  又拿这张痞帅的脸,想蛊惑她,时舒扭头,被修长指骨扭正。

  “宝宝。”

  又装委屈巴巴的大狗狗,他可怜什么?欺负他老婆的时候,又混又坏的。

  “宝宝。”

  时舒被他低低的鼻音惹得,推他,别别扭扭地说:“给你。”

  盛冬迟得逞,一把抱起她。

  “宝宝好乖,好心软。”

  到了傍晚,时舒知道盛冬迟要临时出差的消息,为了给婚礼和蜜月腾出充足时间。

  时舒说:“盛冬迟,好好出差,好好吃一日三餐,少熬夜。”

  盛冬迟很享受她小媳妇念叨的模样,自然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时舒最后总结了句:“多想点工作,少想点老婆。”

  “哪条都顺着你。”盛冬迟说,“就这最后一条,怎么都不成。”

  “宝宝,不让多想你。”

  “不如要了你老公的命。”

  “别胡说了。”时舒说,“哪那么多命。”

  不知道哪来的男狐狸精,怕是九尾的,就知道天天钓得她晕晕乎乎的。

  这只分离焦虑症的大狗狗,要她气味的衣物筑巢,时舒觉得多半是这个原理。

  过了会,时舒问:“你在找什么?”

  盛冬迟说:“你的睡裙。”

  “……”现在已经可以当着面,理直气壮了吗?时舒问,“那你手上是什么?”

  盛冬迟说:“这件,茉莉甜味不太够。”

  时舒都对他出差在外,随身带她睡裙这件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反而他还有恃无恐,当着面还嫌弃上了。

  她走近:“这件,我昨晚穿过了。”

  盛冬迟说:“宝宝,别动,那件要带。”

  时舒下意识:“一件还不够?”

  盛冬迟,微挑了下眉:“备着。”

  “万一又破了,怎么办。”

  时舒脸热,真想拿手边这件睡裙抛到他的脸上,又怕奖励到他。

  “混蛋。”

  盛冬迟终于找到件茉莉甜味重的睡裙,闻着就活像是他家小茉莉。

  “……”

  “宝宝,想说什么?”

  时舒不想说了,说什么都是白搭。

  一星期后,时舒趁着盛冬迟不在家,和同样老公不在家的程嘉,一起在家开了个单身party。

  “敬杯。”

  “致共同老公不在家捣乱的时光。”

  “敬杯。”

  “致共同脱离老公魔爪的好友。”

  “敬杯。”

  “致老公最好永远不要回家——”咔嚓——顶灯突然亮起,亮堂堂的白光,照到两个结伴的小醉鬼身上。

  时舒和程嘉并排坐在沙发前的绒毯上,捂着眼,过了会,才齐齐看去。

  身量相当的两个男人,站在一起,各自领走了自家老婆。

  第二天,房间里很安静,突然传来很轻的女声。

  “盛冬迟。”

  盛冬迟刚出差一星期回来,打算给老婆个惊喜,结果跟兄弟撞见,老婆和姐妹一起边喝酒,边祝老公永远别回家的场面,把老婆带回家,任劳任怨地照顾小醉鬼。

  等老婆清醒后的第二天,直接上了教育小课堂。

  盛冬迟难得回想反思了下。

  是刚刚弄哭她了?还是哄眼睛红红的小茉莉的时候,闻着浸透他味道的那股茉莉清甜味,没忍住,又欺负了她一通?

  时舒勾着颈,抬眼,嘴里想说的话,很突然一顿:“你怎么是这个表情。”

  盛冬迟喉结上下滚了滚:“宝宝,你老公得了老婆叫全名,就思考哪做错的病。”

  又在装委屈巴巴的大狗狗,时舒哪里就不知道,他骨子里又痞又混,强势起来又疯又坏,说一不二,逞凶斗恶的。

  “你还知道知道自己坏呀。”

  盛冬迟听她撒娇,低头:“宝宝。”

  唇和唇又碰到了一起,时舒被他照顾得很舒服,没忍住小声哼了两声。

  盛冬迟发现她现在越来越乖,也越来越爱撒娇了。

  缓息的时候,时舒张了张唇,又只叫了声盛冬迟。

  盛冬迟说:“还以为想说老公好厉害。”

  想套路她叫老公,时舒不中招:“盛冬迟,你一点都不厉害,而且特别坏心眼,不要脸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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