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穿男之权倾公主总管我_聚财暴富 【完结】(62)

  “主子,萧敬、周麟等五位大人,已在府外求见。”

  方清珩眉梢微挑,下意识抬眼望向窗外。

  夜色深沉,早已过了宵禁时辰,街头空无一人。这个时候,五位重臣连夜登门,用意不言而喻——

  定是白日那截断指起了作用,他们撑不住了,连夜前来低头服软。

  她转头,狠狠白了一眼床上笑得一脸狡黠的王亦禾,又羞又恼,又拿他没办法,咬牙低声道,“懒得与你贫嘴。”

  话音落,她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收敛了所有儿女情长,重新恢复了长公主的清冷沉稳,转身迈步走出了屋子。

  脚步声渐渐远去,直至消失在廊尽头。

  屋内重归安静。

  王亦禾脸上的笑意缓缓淡去,慢慢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温柔而沉重的了然。

  他一直都知道,方清珩眠浅。

  从前在嘉宁乡野,夜里稍有动静,她便会瞬间惊醒,下意识将他紧紧护在怀里,周身紧绷,满是警惕。

  他一直以为,那是她天生警觉,是常年身处险境养成的习惯。

  直到今夜,她伏在自己胸前,睡得那般沉、那般安稳,毫无防备,连他唤了好几声才醒,他才猛然明白——

  她不是不会沉睡,只是不敢。

  自爹娘离世,她孤身一人立于权力之巅,内有猜忌成性的幼帝,外有虎视眈眈的世家,朝堂风云变幻,暗处杀机四伏。

  整个大雍,无人可依,所有风雨都要她一人扛,所有危险都要她一人挡。

  她不敢睡沉,不敢松懈,不敢把后背交给任何人。

  而今夜,在他身边,她终于卸下了所有防备,放下了所有重担,安心到沉睡过去。

  这或许,是她二十年来,第一次真正找到一处可以栖身、可以依靠、可以毫无顾忌安心睡去的地方。

  王亦禾轻轻抬手,抚了抚仍有些发闷的胸口,眼底一片柔和。

  其实他本不愿叫醒她。

  只是骨裂本就气短,被她这般结结实实压着,实在喘不上气,脑子都开始缺氧发昏,才不得不硬着头皮,把这难得安心的她,从睡梦中唤醒。

  但他心底明了,他又找到一个与她相处更好的方式。

  第117章 杀意

  深夜宵禁。

  往日里出行必高车驷马、仪仗煊赫的五大世家权臣,今夜尽数褪去锦袍冠带,一身素衣简装,低着头颅,悄无声息地从长公主府侧门鱼贯而入。

  他们不敢乘车,不敢声张,连脚步都放得极轻,仿佛一群见不得光的阴私鬼魅。

  昔日在朝堂上指点江山、意气风发,在雍京街头横行无忌的首辅与军权重臣,此刻面色灰败、步履仓皇,早已没了半分世家大族的风骨与朝中重臣的威仪。

  高堂之上,烛火幽明不定,投下沉沉暗影。

  方清珩端坐于主位,一身玄色织金暗纹常服,未施粉黛,未着朝冠,却自有一股慑人心魄的威压。她脊背挺直,眉眼冷冽如冰,目光淡淡扫过阶下,不怒自威,整个厅堂的空气仿佛被冻结,沉得让人喘不过气。

  不等她开口,萧敬、周麟、马坤、林文、苏家族长五位老臣,已是心神俱裂,“噗通噗通”接连跪倒在地,膝头重重撞击在冰冷的金砖地面,发出沉闷而绝望的声响。

  “殿下!臣等知错!求殿下开恩,饶过犬子性命!”

  “臣等往后愿唯殿下马首是瞻,殿下所命,万死不辞!”

  五人争先恐后,额头狠狠磕在地上,一下又一下,力道之大,不过片刻,便已磕得额头红肿,血丝渗出,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体面。

  他们此刻跪地哀求,哪里是真的心疼儿孙性命,分明是怕那截血淋淋的断指,是家族覆灭的前兆。

  他们求的,从来都是自己,是整个家族的百年基业与满门性命。

  方清珩居高临下,看着他们丑态百出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笑意。

  她要的从来不是赶尽杀绝。

  杀了这五人容易,可朝堂空位、权力真空、重新选拔可用之才、培养心腹势力,不知要耗费多少心力与时间,于大局无益。

  她要的,从来都是绝对的臣服,是彻底的掌控,是让他们从此俯首帖耳,不敢再有半分异心。

  她声音清冽平静,不高,却字字如寒刃,直刺人心,

  “本宫能让你们的儿子,在自家护卫林立、戒备森严的府邸中凭空消失,自然也能让诸位,在某个无人知晓的深夜,悄无声息地人间蒸发。”

  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一言定生死的狠绝。

  “安分守己,听命行事,或许某天天亮,你们的儿子便会完好无损地出现在家中。”

  “但若有二心,敢有半分忤逆——”

  她眸中寒光骤盛,威压陡增,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全族陪死,鸡犬不留。”

  “是!是!臣等遵命!”

  “殿下放心!臣等绝不敢有二心!万死不辞!”

  五人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发抖,连连叩首,再无半分反抗之心,只剩彻骨的恐惧与顺从。

  这世道,本就如此不公。

  世家子弟纵马闹市、践踏律法、伤及无辜,甚至害人性命,也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寻常官员只会选择息事宁人,更遑论普通百姓。

  这样的罪名,不痛不痒,根本伤不到世家根基,于方清珩而言,毫无用处。

  她要的,从来都是那种可轻可重、由她一手掌控的罪。

  小,可网开一面,既往不咎;

  大,可定谋逆大罪,抄家灭族。

  生杀予夺,尽在她一念之间。

  而这最致命、最精准的把柄,正是王亦禾为她谋来。

  他仅凭寥寥数语,便看透了朝堂格局,看透了她的处境与难处,以身做饵,步步为营,不过两步棋,便将局势彻底扭转,尽数导向利于她的一方。

  这般心智,这般通透,这般默契,世间再无第二人。

  方清珩指尖轻叩扶手,眼底的冷冽渐渐褪去,缓缓漾开一抹极深、极软的笑意。

  从前她只当他是山野间闯入她生命的鲜活之人,是能与她拌嘴、能让她卸下防备的归宿。

  如今才真正明白,她寻到的,哪里是一个普通的夫郎。

  或者,

  更应该说是她此生唯一,可托付江山、可交付真心的——

  娘子。

  第118章 伪装

  公主府地底水牢,终年不见天日,是真正的人间炼狱。

  腐臭与血腥交织着刺骨寒气,冰冷的黑水浸泡着锈蚀的铁笼,水滴坠落的声响沉闷而单调,将整座牢狱衬得死寂阴森,连呼吸都带着濒死的寒意。

  萧煜等五人被分锁在独立的精铁囚笼中,冷水堪堪淹至胸口,整整一日一夜,他们只能死死咬牙站立。双腿早已僵硬麻木,抽筋的剧痛阵阵袭来,稍一松劲瘫软,便会瞬间沉入水中窒息而亡。恐惧、寒冷、饥饿与疲惫早已将他们折磨得面色青紫、眼窝深陷,浑身湿透,形如枯鬼,只剩最后一丝气息苟延残喘。

  沉稳而清冷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缓缓敲碎死寂。

  方清珩身姿挺拔如寒刃,立在牢门口。烛火被她周身散出的凛冽寒气逼得不住摇曳,明明衣袂不染纤尘,却浑身透着从地狱深处踏来的血腥戾气,只一站,便让整个水牢的温度骤降,压得人喘不过气。

  几人抬眼瞥见她,涣散的目光骤然爆发出求生的精光,疯了一般扑向笼栏,嘶哑着嗓子嘶吼求饶,丑态毕露,

  “公主殿下!是我等有眼无珠,鬼迷心窍,不该伤了驸马爷!求您高抬贵手,饶我一命!”

  “我愿亲自登门,负荆请罪,给驸马爷赔罪!”

  “我父亲官居三品,手握实权,家中良田铺面、珍宝奇玩,只要您开口,我尽数奉上!只求殿下放我出去!”

  “往后驸马但有差遣,我赴汤蹈火,万死不辞!求殿下开恩啊!”

  另外四人疯了般将头磕在铁笼上,姿态卑微到尘埃里。

  他们虽是世家子弟,但父亲也只是居三品上下,握着些许实权,算得上朝堂中的中高层势力,平日里风光无限,却远不及萧首辅一族权倾朝野。多年来依附萧家,抱团站稳脚跟,既看重官场前程,更惜自己的性命。

  此刻生死关头,什么官场体面、世家风骨,全都被踩得稀碎,只剩赤裸裸的求生本能。

  唯独萧煜,像一条被逼到绝境的疯狗,猛地狠狠撞向铁笼,铁栏被震得嗡嗡作响。他披头散发,面目扭曲狰狞,双目赤红充血,状若癫狂,指着方清珩厉声尖骂,句句毒如蛇蝎,

  “方清珩!你这个蛇蝎毒妇!丧门星!没爹没娘的孤女!”

  “等我出去!定要将你这阴毒水牢公之于众!把你虐杀贵胄的恶行昭告天下!让全天下都看清你这恶鬼的真面目!”

  “你以为你那驸马真心待你?他不过是怕你这毒妇!等他看见你这杀人不眨眼的阴狠模样,只会嫌你脏!嫌你毒!恨不得躲你八百里远!”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古代言情 穿越重生言情 病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