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朋友过生日?”
骆文笑得贼兮兮的:“学生会会长展腾要过生日了,楼悦身为学生会成员,不表示一下说不过去吧?”
周劲枭斜乜他,了然似的点了点头,单字音表示自己对这件事的看法:“成。”
骆文脸上笑意减半,跟上周劲枭,小声八卦:“有件事我真挺想问问你的,你身边也没别的异性,楼悦是你女朋友?要不然你这身边连只母蚊子都没,为谁守身如玉呢?”
有些话憋在骆文心里好久了,他不是非要弄清楚周劲枭和楼悦的真实关系,就是身边总有人跑过来套近乎,到最后来打听周劲枭和楼悦的事,他又不是代理人,哪儿轮得到他和别人解释事情始末,问清楚,得个答案,谁来问,他也有话能回。
毕竟两位都是学校风云人物,男帅女美,校草和校花,又都是各自专业成绩的佼佼者,一言一行惹人关注也正常,只是后来这份关注慢慢就变了味,从最初“两人挺配”到现在“海王和海后”的标签,怎么看都有误导的成分。
作为周劲枭的朋友,骆文并不希望好兄弟被冠以这样的名声。
“劲枭,你和楼悦要不是那层关系?最好说一声堵大家的嘴,要不然今天是帖子,明天说不定就贴脸开大了。”骆文轻轻咳两声,缓解自己多管闲事的尴尬,“主要我看帖子底下的评论越来越不对劲,对楼悦的议论挺……”
周劲枭示意他打开手机把帖子找出来。
“喏,就是这个帖子。”骆文食指悬停在屏幕上,做出划动的动作,“你往下翻。”
[我早就知道zjx和ly闹掰是迟早的事,海王收心这种事看看就好,现实和小说是两个走向。]
[楼上的,你要是有周那张脸只会比他更渣。]
[人家楼悦也不差好吗,你们男的挺会歪曲事实啊,照片是周和别的女生,要怪也是怪他劈腿吧?bro们真团结,这时候集体开腔拉ly共沉沦啊?]
[就是,没有为渣男洗白的义务!]
评论的走向逐渐疯魔化,大学不比高中时间紧,任务重,略微轻松的大学生活总得找点除专业以外的乐趣,而八卦别人是一个还不错的选择,贴吧难得出现热度居高不下的帖子,只要没删,就会有人盖新楼,讨论的范围会越来越广,造谣也会伴随其中,越传越玄乎。
周劲枭把手机还给骆文:“姓展的不是学生会会长?删帖子的权力都没有,好意思要生日礼物。”
骆文决定大干一场:“我看底下评论还有人撺掇说去女生宿舍堵楼悦,问问你们的关系,你说现在人怎么这么疯?枭哥,这件事交给我办吧,保准他们消停。”
周劲枭本不打算当回事,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盯着骆文气势汹汹的脸,“你确定能让他们消停?”
“不违法乱纪,绝对正经手段,且不会再有后顾之忧。”骆文虔诚地抬起双手,“哥,我受你恩惠多年,今天是兄弟报答你的时候了。”
周劲枭忍住笑意,抬手在他肩膀拍了拍:“成。”
外头有人叫了周劲枭好几次,他不好叫人一直空等,先走了。
骆文挑了一处安静地方坐下,用自己另一个手机号注册了贴吧新号,登录成功后,搜索重江大学贴吧,开始干一番大事业。
没有人知道,二十分钟后,那个帖子的热度再创新高。
就如楼悦也没想到自己来商场看看生日礼物会和寿星遇见:“展学长?你不是在学校吗?”
展腾拎起手里的服装袋,露出无奈的笑意:“和老师提前请了假,回去表孝心。”
楼悦想起一件事:“哦,我记得先前你说过阿姨的生日和你同一个月,看来你请假是要回去给她过生日。”
“不错。”展腾看了眼腕表,“对了,虽然周劲枭澄清了,但这类帖子我会联系负责贴吧维护的同学尽快处理,之所以一直没处理也是怕引起其他的说辞,毕竟你是学生会成员,那么快删帖到时候别人又会有别的猜想,认为是你利用学生会之职滥用职权。”
楼悦听着他的话,微怔:“澄清?”
“是啊,你不知道吗?”展腾欣慰地笑笑,“你根本就是无妄之灾,周劲枭出来解释才能堵住悠悠之口,这件事他做得挺对的,我赶时间,先不说了,有事微信聊。”
展腾的话像一颗小石子慢慢掉进楼悦平静的心房,力道不大,却激起千层涟漪。
周劲枭澄清……他澄清什么了?
她甚至还没来得及登录贴吧,丁柳的微信过来了,一张截图,刺痛了楼悦的眼眸。
[周劲枭:别猜了,两位都是朋友,无不无聊?]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章 惯的 他的品位一直都在以那个人为蓝本
一个从不注册贴吧账号的人,破天荒注册了账号,破天荒做了一件从不屑做的事——澄清。
楼悦没有回复丁柳,点进了贴吧里的热帖,翻阅到周劲枭所发的内容,犹豫再三,点了下原始头像的账号,看到了账号的注册时间。
重江大学贴吧论坛暂未设置等级要求,新号能发表评论并不稀奇,稀奇的是周劲枭居然会为了这件事,现身给说法。
[我去,真是周劲枭,是新账号!]
[周劲枭突然澄清,该不会是因为刚才有一个人说要扒照片中的女人是谁,急了吧?]
[楼上说得在理,zjx和ly的绯闻传多久了,他出来解释过吗?就是涉及自己心肝了,赶紧出来撇清关系,怕有人神通广大查到照片中的女人,敢情闹了半天,ly才是无妄之灾,心疼美女。]
再往下的评论还有很多,楼悦看不下去了。周劲枭的澄清似乎并没有太大作用,反倒激起了八卦群体更大的猜想,事情的走向并没有终止,愈发不可控。
丁柳的消息一条接着一条涌入屏幕,楼悦不知道自己看进去了多少,只记得自己回了三个字:知道了。
驴唇不对马嘴的回应。
商场的客流量逐渐增多,今天气温高,商场冷气供应很足,多数人都会选择来此处,她站在路中间,像一个异类。
楼悦找了一家饮品店,门前有休闲椅,寻了个单人座坐下,把手机放在桌子上,盯着手机屏幕不知道要做什么。
她和周劲枭的关系被传了好久,久到现在大家都习惯了周劲枭身边唯一的异性就是她,以至于这张照片的出现,不需要过多渲染也会引起轩然大波。
楼悦知道其中不乏人想看她笑话,说不清这些人心理,明明她和那些人没有过节,但他们却有着莫名的敌意,似乎通过这件事找到了可以攻击她的地方。
无论别人如何,楼悦不在意,但周劲枭,她在乎。
楼悦呼出一口气,主动给周劲枭打了电话,等待的过程中,她不停地咬着唇,隐约有破皮的迹象。
比赛不是结束了吗?
拨号中的提示音一声接着一声,终于,电话通了。
“喂?”女生看了眼对面正在和朋友打台球的身影,解释道,“劲枭正在忙,要不你过会儿打过来?”
楼悦不为所动:“让他接电话。”
女生把手机拿开一点,暗下去的屏幕重新亮起,来电显示只有一个字:她。
显然,电话那边的人和周劲枭关系没那么简单。
女生抿了抿唇:“或者你有要紧事可以和我说,我代为转达也可以。”
楼悦垂下的眼眸蓦地掀起,最后的耐心告罄,声色冷了几分:“我说,让他接电话。”
女生注意到台球桌那边要结束了,迅速挂断电话,不动声色地放下手机,物归原位,看不出一丝一毫动过的迹象。
周劲枭回来时,顺手拿起桌上手机。
“劲枭,刚才你手机响了,我接通以后,不知道为什么听不到声音,要不你打回去看看?”女生道歉道,“我不是故意接电话的,希望没给你惹麻烦。”
周劲枭没听她解释,调出通话记录拨了回去,径自往台球厅外走,“是我。”
楼悦摩挲着冷气四溢的玻璃杯,想质问他刚才接电话的女人是谁,但她以什么资格去质问他的私生活呢?
认识多年的朋友身份?
恐怕任何人都会认为她有病。
“还在台球厅吗?”楼悦沉默片刻,“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
周劲枭回头看了眼台球厅内热火朝天的氛围,考虑道:“介意吵吗?大昌他们,你见过。”
楼悦摩挲杯壁的手骤停,脑海中闪过大昌那张脸,确实有印象,“地址在哪儿,我直接过去。”
周劲枭挂了电话给楼悦发去确切位置,一转身和姗姗来迟的骆文打了个照面,“事情办妥了?”
“妥了,我还特意用我的手机号弄的,你放心吧。”骆文朝台球厅里看一眼,“你怎么在外面?哦哟,接哪位小妹妹电话,还特意跑外面来接。”
“楼妹妹。”
“楼悦?”骆文跟上周劲枭,“楼悦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