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唇里尝遍后才心猿意马地放开她,手也松开她的腰。
叶沐抿着唇,有些害羞地用手背贴着抚了一下,家门口这个热烈的的吻实在有些血脉喷张。往后退,腰在中控区磕久了,不知是痛还是麻,没什么知觉了,腰身有些僵硬地靠回座位。
裴言手心贴在她腰上髋骨的位置,“磕疼了?”
“还好。”叶沐下意识地挪了下屁股,这样自然而然又亲密无间的触碰更容易让她动容,感觉两人熟悉得像老夫老妻一样。
裴言看着她的小动作一笑,轻轻开始揉,“对不起,一时没按耐住。”
叶沐被他云淡风轻地撩了一下,脸又开始红,他揉得她很舒服,但有点无暇享受,刚才那个血脉喷张的吻让她几乎忘了是在自己家门口,这会儿左顾右盼,生怕叶熠然或者张怡会突然出现在车窗外。
突然脖颈一凉,叶沐回头,就看到裴言在她眼前放大的五官,模样认真。
他的手从她的后颈伸过去,正在给她带项链,男人不太灵巧的手指控制不好这么精细的开关,半天没扣上。
叶沐索性转身背对着他,将头发撩到胸前。
这会儿清晰了,裴言小心翼翼地按着扣环套进去。
是一条钻石项链,吊坠是一个精致的月亮,叶沐将吊坠轻轻搭在指腹上,问:“什么时候买的?”
这条项链花了点心思,是付俊驰介绍的设计师定制的,时间花得有些长,裴言转开问题问:“喜欢吗?”
叶沐点头,瞥到到中控区的包装盒,秀眉微微一拢,“太破费了。”
裴言半真半假地说:“一年工资,火场进了不知道多少次才攒够的钱,你收好了,天天带着。”
叶沐信了,睁大眼睛说:“太浪费了,能不能退?你要送我随便周大生什么的买一条就好了。”
说着真抬手去摘项链。
裴言抓住她的手腕拽下来,“要退货把我人也退了。”
对于叶沐,在他能力范围内他想给最好的。周宁远给她的是繁星中的一颗,而他想给她的是独一无二的。叶沐自然不知道期间的微妙,他第一次见到她的那晚便看到她戴着那条星星吊坠的项链,之后再未见过,直到昨天才又看到了,看来他猜的没错。
两人耳鬓厮磨了一会儿,下次见面就是登门见家长了。
这次见面叶沐家也很重视,张怡这种一般不沾烟火的富太太都决定亲自下厨,叶熠然吓得抱住厨房门,“妈,你确定要这样吗?你这个样子有可能会吓走你未来女婿,我姐要是嫁不出去那肯定是你的问题。”
张怡手起刀落,鱼头飞出去,菜板是汁血淋漓,她握着刀乜斜着瞥了叶熠然一眼,“你以后带女朋友回来,我一日三餐地招待。”
叶熠然被她血淋淋的一句话镇住了,哀嚎道:“命好苦,这辈子都娶不到老婆了。”
张怡嘴唇摩擦出一声“啧~”,继续剁鱼,叶熠然看着菜板上的鱼块有种同命相连的凄凉,决定不和不讲道理的中年妇女理论,到客厅捣乱。
叶沐洗了水果,摆了一个漂亮的果盘,叶熠然拿着牙签戳起火龙果就吃,才吃三块就被叶沐拍着手赶开,“红心的只剩一个了,留给裴言,你自己切个白心的去。”
叶熠然捏着小牙签的手颤抖成癫痫,“你你你,不带这么吃里扒外的,天呐~~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女大不中留啊,生女儿有什么用!”转头向正在看财经频道的叶建城说:“爸,还好你还有个乖巧懂事的儿子。”
叶建城将遥控器声音调大了一些,“生儿子太吵。”
叶熠然的心一瓣一瓣地凋零,“别人家都是重男轻女,我们家怎么反着来,老叶,如实交代,我是不是充话费送的。”
叶建城看了眼手表,估摸着裴言快到了,悠声说:“别把自己整怎么高端,你就是垃圾桶捡的。”
张怡从厨房出来,“谁说我们家不重男轻,我就重男轻女。”
叶熠然终于找到一丝安慰,“还是大美人爱我。”
张怡满是鱼腥味的手指指着院子外,“我的快递到了,特别重,重活得男孩子干,快去给我扛进来。”
叶熠然彻底碎了......
眼看到了十一点半,裴言还没来,他年前要值班,今天还是和指导员调的半天时间。叶沐坐在沙发上拨他的电话,通到是通了,连续三个都没人接,他的最后一条信息是早上十点多,他说准备出门了,之后她发的信息再没回复。
叶沐原来以为他是在开车,现在心里惶惶不安起来,这路程早该到了。
又拨出小韦的号码,同样没人接。
叶沐连忙打开本地新闻,当地论坛,却没看到任何关于火灾的消息。
如坐针毡地等了半个小时,张怡端着菜进餐厅,侧头问叶沐:“小裴怎么还没到啊?一会儿菜该凉了。”
又打了一个电话仍旧不通,叶沐拿起茶几下的车钥匙往外走,说:“我去看看。”
张怡在后头叫唤,“都中午了去哪啊?”
叶沐背着他们挥挥手跑了,张怡和叶建城对视一眼,无奈叹了口气。
直接开车到特勤中队,虽然是年关,岗亭上依旧有士兵站岗,叶沐停下车跑过去,眼熟,叫不出名字。
小士兵先认出她,还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嫂子,你找队长吧,出警了。”
叶沐急着问:“哪里火灾?火势大大吗?去多久了?现在火场情况怎么样你知道吗?”
“啊~?”小士兵被几个问题绕得有些晕,眨眨眼,慢悠悠地说:“南安区,一个旧小区叫什么...华容山水的,好像是小孩子玩鞭炮引着火的...”
叶沐说了声谢谢,上车导航地点,又给张怡打了电话,说裴言临时出警,午饭不要等他们了。
张怡半响没出声,最后叹了口气说:“注意安全,尽快回来。”
老城区早年规划不当,街道宽宽窄窄,纵横交错,公交车,私家车,电动车全赶着年前凑热闹,交通阻塞成一锅糊了的粥,黏成一滩半天动不了。
叶沐好不容易开到小区旁,眼看着里面浓烟滚滚往上冒,又没地方停车只能干着急。
最后将车停在一处地下车库,远了些,再一路小跑回来。
这时,小区的火已经灭了,老小区没有明确的界线,隔着一排低矮的灌木和道路边界不清。
灌木落满灰扑扑的烟灰,燃烧物混着水流了一地,冷空气和烟雾升腾的光影中,来往的人群在眼前荡来荡去。
裴言摘下面罩,迎着刺目的阳光看了眼天色,日转西斜,中午的饭点早就过了。
目光一跃,瞥到马路对面混杂的人群里站着个熟悉的身影,眼睛轻轻眯起来,确实是她,他将面罩往身旁队友的手里一塞,大步流星走过去。
红灯正亮着,马路上车流如潮,隔着一重又一重的车顶看着不远处的她,明晰的阳光下,面色有些焦急。
叶沐不期然地一抬眸,便看到了他,隔着车流相望,视线里,是同一片景致,周遭嘈杂不堪,唯有彼此的脸镶进眼里。
绿灯一亮,裴言长腿阔步走过去,捧住她的脸重重亲下去,然后说:“对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
第39章 ...
如坐针毡地等了半个小时, 张怡端着菜进餐厅, 侧头问叶沐:“小裴怎么还没到啊?一会儿菜该凉了。”
又打了一个电话仍旧不通,叶沐拿起茶几下的车钥匙往外走,说:“我去看看。”
张怡在后头叫唤,“都中午了去哪啊?”
叶沐背着他们挥挥手跑了, 张怡和叶建城对视一眼,无奈叹了口气。
直接开车到特勤中队,虽然是年关, 岗亭上依旧有士兵站岗, 叶沐停下车跑过去,眼熟,叫不出名字。
小士兵先认出她,还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嫂子, 你找队长吧, 出警了。”
叶沐急着问:“哪里火灾?火势大大吗?去多久了?现在火场情况怎么样你知道吗?”
“啊~?”小士兵被几个问题绕得有些晕,眨眨眼,慢悠悠地说:“南安区,一个旧小区叫什么...华容山水的,好像是小孩子玩鞭炮引着火的...”
叶沐说了声谢谢, 上车导航地点,又给张怡打了电话,说裴言临时出警,午饭不要等他们了。
张怡半响没出声, 最后叹了口气说:“注意安全,尽快回来。”
老城区早年规划不当,街道宽宽窄窄,纵横交错,公交车,私家车,电动车全赶着年前凑热闹,交通阻塞成一锅糊了的粥,黏成一滩半天动不了。
叶沐好不容易开到小区旁,眼看着里面浓烟滚滚往上冒,又没地方停车只能干着急。
最后将车停在一处地下车库,远了些,再一路小跑回来。
这时,小区的火已经灭了,老小区没有明确的界线,隔着一排低矮的灌木和道路边界不清。
灌木落满灰扑扑的烟灰,燃烧物混着水流了一地,冷空气和烟雾升腾的光影中,来往的人群在眼前荡来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