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花摇摇头,眼中满是愧疚,“姐,对不起,本打算你到之时打开城门迎接你……”
“昙花,不要因为我有任何负担。只要你平安无事就好。”
昙花越过尤枝枝肩头看向军帐外,没有见到东方溯的身影,也没有见到玉枢和方一。
“姐,怎么就你一个人?”
“我把他们都打发去了城墙底下。”尤枝枝一想到因为东方溯拖拖拉拉导致了昙花身处险境,她就生气,语气也透着不善。
想不劳而获、渔翁得利,门都没有,昙花才配是黄雀。
可昙花闻言,迫不及待拿起头盔,告别尤枝枝,朝军帐外奔去,看见兰芝和进思在外面,对兰芝道,“劳烦看顾好我姐。”
兰芝报之以礼,“遵命,殿下,让进思跟着你。”
昙花没说话,算是默认。
两人骑马奔到汴京城门下时,老远看见东方溯站在辕车上,正在和城楼上的国舅喊话。
“东方溯,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办法让淮阳王倒戈,但是汴京城,你休想踏进一步。”
那个声音高傲而不屑,“你机关算计又如何!以为在朝中经营多年,就能打得赢我!这大庆的江山,最终是我们的,我坐在高位上,你只能成为一摊烂泥,被打回原形。”
东方溯苍白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生气与愤怒,冷笑道,“被打回原形的是你!”
话音落,一计冷箭从背后射来,直直地插到国舅胸口,
他难以置信地朝后看去,从城楼顶上栽下来,一头扎在泥土里,
摔成肉泥的脸上,还能看见瞪大的眼睛,眼珠子仿佛要从眼眶里跳出来,嘴巴张得大大的,足以塞下一个鸡蛋,定格在刚才的震惊里。
昙花眼神中闪烁着不明的光,仿佛在凝视着一位神圣的存在,有着些许敬佩和尊敬,在这背后,却又拧着一股酸:有些事,东方溯总能做的这么轻而易举。
这时,汴京城的城门缓缓打开,东方溯淡声下令:
“进城。”
话音刚落,他余光扫见身旁的昙花,顷刻脸色大变:
“尤枝枝呢?!”
“在中军大帐。”昙花回完这句话,心中无端收紧,升腾起浓浓的不安。
当他们赶回中军大帐,只见里面空无一人!
尤枝枝呢?
第74章 发疯转场..
“我姐呢?”昙花看着帐外几名士兵被屠, 又看见军帐里因剧烈打斗而造成的过分凌乱,还有洒在地上的一滩血渍,刺得昙花眼疼。
长时间没再吐血的东方溯, 突然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溅在地上, 形成一朵朵凄美的血花。
他一把薅住昙花的衣领和铠甲,第一次慌了神, 低沉沉地吼道,“让你守在军营, 你都做了什么!”
昙花从未见过沉稳冷练著称的东方溯, 双眸瞠红,似有一团火要把他吞噬。
“我……”昙花懊悔得无以名状,可是现在再懊悔有什么用呢!
他久攻京都不下, 东方溯一来就顺利打开了城门。之前很长一段时间,他明明率领大庆军队剿灭了北辽军, 虽然东方毅最后没有抓住, 昙花也是有功劳的不是嘛!
另一方面,昙花确实也因为虚荣与争功,导致了尤枝枝失踪, 准确地说, 应该是被掳走了。因为她是唯一一个可以同时牵制住东方溯和昙花的人。
看着地上那一滩血,昙花掌心也捏出了血,他浑然不觉, 他不敢想象地上的血到底会是谁的。
东方溯的质问他无言以对,在听到东方溯腾讯嚎整理本文欢应来玩衣二五以四以四乙二到城楼下的时候, 他就慌了,怕尤枝枝也会觉得东方溯是个无所不能的大英雄, 而自己只能让阿姐失望。
昙花双膝重重砸在坚硬的土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的脸色变得苍白,胸口起伏不定,眼神空洞地盯着地面,透露出一种难以言表的痛苦。内心的懊悔和自责在不断折磨着他,他迫切地需要一种方法宣泄自己的懊悔和自责,
“我知道错了,请主帅责罚。”
东方溯的眼神刚毅而峻峭,不带有一丝温情,难以窥见其真实的情感,却仿佛能洞察一切人心,
“脊杖十。”
玉枢低声拦住东方溯,“大人,他如今毕竟是殿下,您这样当众杖责恐怕不妥。”
东方溯低头看着昙花,眉宇间如同被风雕刻的岩石,仍看不到任何情绪波动,只有一片静谧的冷淡,
“就是让他明白,他未来面对的敌人远比战争要无情和残酷百倍千倍万倍,他哪怕有任何行差踏错,都是万劫不复。不仅搭进自己的命,还会连累身边人,和千万相信他、拥戴他的人。”
东方溯的话很重,可昙花无可否认,他骂得对!
他不仅没有保持绝对的冷静,竟让自己生出妒忌、抢功这样低等的情绪。
害得尤枝枝身处险境。
方一亲自行刑,玉枢则和东方溯进了军帐,东方溯沉声问道,“可追踪到消息?”
“刚传回来。尤姑娘被带去了城内,没有受伤,尤姑娘是自己跟他们走的。”避免打斗,减少对肚子里的孩子最小的伤害,算是上策。
“血是兰芝打斗中留下的,尚不清楚是谁的血。兰芝似是追去的,在沿途留下了记号,看方向朝着城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