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着那道低磁的嗓音落下,乔知漾的耳根更热了。
她软腮扑打着羞色,嘴角不由轻扬,“嗯....求姻缘。”
两人将名字告诉僧人后,便带着祈福红带,走到了许愿树前。
“三哥你知道吗?”
乔知漾轻抬着小脸,突然道,“以前我跟家人也来过寺庙祈福,每到这时候,他们都会要求我,要在祈福的带上写什么要乖要争气,要为家族争光。”
“所以有一次,我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在后面写了一句话。”
“我想要遇见一个真正很喜欢我的人。”
“不会强迫我去做不喜欢的事情,会尊重我的意愿,真心疼爱我的人。”
乔知漾目光轻转,望向他,笑眸明媚莹亮,“现在,我得偿所愿了。”
岑昼呼吸微滞。
他深深地望着女孩的笑颜,只觉心跳在这一刻跳得飞快。
在很早以前,当他第一次遇见她。
他也同样得偿所愿了。
但他是个贪心的人。
岑昼握着她的手,低磁的嗓音有了几分轻哑,“漾漾。”
“嗯?”乔知漾笑着应了声。
岑昼低眸望着她,嗓音微低,“我还有一个梦寐以求,想要如愿以偿的心愿。”
“就是想让这条姻缘带能够成真。”
他唇角轻弯,一直凝视她的眸深情极致,“请问我有这份荣幸,能拥有等待这位漂亮的准新娘点头的批准吗?”
乔知漾眼睫微颤。
她对上男人眼中柔情缱绻的旋涡,像是被吸附了进去,整个心跳都在剧烈跳动。
“好。”
乔知漾抬了抬小指,勾住了他的手,笑眸弯起,“这位准新郎的心愿,我批准了。”
两条祈福红带一次性成功挂到了树身的最高处。
伴着温暖的阳光,正亲昵地缠绕在一起。
—
刚从许愿树走出来。
来自徐康的电话忽然响起。
每次他的电话一打来。
就代表着公司有重大的事务需要他来做决定。
“三哥你先去工作,不用管我了。”
乔知漾背着双手,对他笑道,“我自己去附近转一转就好啦。”
“好,但不要去那边求平安符了。”
岑昼摸了摸她的头,语调宠溺,“那里太多人排队了,今天的气温又比较热,不要跑去晒太阳了,找个阴凉些的地方等我吧。”
“知道了知道了。”
见他还不听电话,乔知漾微鼓着腮帮催他,“你快去忙吧。”
等小姑娘脚步轻快走远后,岑昼才低眸接通了电话。
求平安符的队伍很长。
虽然已经入秋,但南方的天气向来变化无常。
昨天还是凉快的,今天气温就飙到快有二十五度。
午后降至。
头顶上的太阳光线比清晨更要灿烂。
本来排得极长的队伍里有不少年轻人,都因为太累太晒,选择放弃转身离开。
只有乔知漾一个人还默默坚持着。
“真是难得有这么毅力的小姑娘啊。”
排在她前面的老奶奶乐呵呵地望着她,“是给喜欢的人求吗?”
“嗯,是帮我喜欢的人求的。”
虽然热,但乔知漾还是扬起了笑容,“我想他能一直平平安安,健康无痛。”
他们的原生家庭都很糟糕。
童年也都过得孤独又无助。
可当时的他一定比她过得还更苦吧?
被贴上私生子标签,每天都要遭受各种白眼和拳打脚踢。
日子一定活得很难很痛了。
尽管他现在已经成长为一个位高权重,谁都不敢轻视他的岑氏掌权人。
但她还是想要他能更加喜乐无忧。
想他以前过得有多苦。
现在就要有多幸福。
乔知漾望向不远处被众人跪拜的佛像,唇角轻弯,“只要他能平安幸福,我就没有什么遗憾了。”
所以神佛在上。
他前面受的苦难已经够多了。
希望您能多看看他一眼,多庇护他一下,让他能岁岁平安,岁岁无忧。
—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午后。
“岑总,还有件事需要告诉您。”
远在公司那边的徐康眉头紧皱,“收到情报,您二伯岑渊最近开始行动了,他不但暗中勾结公司的老股东,还联同其他家族里应外合。”
“对岑氏总部进行恶意收购,想要大量占据股份,将您拉下位。”
岑氏名下所有企业。
其中岑昼占据了最大一头。
如今岑渊联合外人,不断疯狂高价收购岑氏股票,这几日已经差不多持股高达了百分之二十。
只要他再继续收购,占股就会跟岑昼持平。
这样一来,岑渊就会成为岑氏集团的实际操控人。
徐康将所有不利的情况全都清楚告知。
这么凶险的状况下,岑昼只平静地勾唇笑了笑。
像是早有预料,他气场透出股真正操控者的游刃有余,“哦,是吗?”
“既然我二伯这么喜欢收购,那就给他增多百分之二十的股票,然后发出消息,告诉那群想要站队的老股东可以低价购买。”
岑昼唇角勾起冰冷而腹黑的弧度,“如果他们还想继续高价收购,那就继续发行新股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