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脸色好看些,捏着她的手指把玩,池哩有些好奇,“为什么是十颗啊?”
这十颗总价值都上千万,池哩觉得他要是折现给她的话,她能更开心。
他曲指挠下她掌心,漫不经心说:“哩哩不是有十口吗?”
池哩蹙眉还数了下,还真是十口,就因为这个就送十颗?
她还在想着,男人略沉的声线从头顶落下,低声再说了句,“哩哩有十口。”
意有所指般,池哩疑惑,“嗯?”
她仰着脑袋看向祁砚峥,脑瓜子快速滚动,他又喊了声,“哩哩。”
哩哩,哩哩有十..口。
她抿唇,耳根红红的,好像突然懂了什么,背脊挺直不再柔若无骨似的躺在他怀里,从毯子里伸出只手搭在他肩膀上,对准薄唇碰上去,腹中数着,“两口,三口...九口,十..”
就在最后一吻终于要结束时,男人手掌按住她的脑袋深吻,唇瓣先是轻柔触碰,接着猛烈撬开她的牙关索取,毫无防备。
她被吻的软绵绵,被放开时无力大口喘气,满脸红色,嫩的透出光泽。
由于动作幅度,女孩身上的毯子半开,春光乍泄。
祁砚峥目光幽沉,缓缓勾唇,并没有好心提醒她。
直到她气息变的平缓,才看见自己是什么样子,羞恼到后脖颈都染上红色,变得更粉嫩可口。
空气中涌动出旖旎,恰好这时一个电话打破宁静,池哩打开手机屏幕见是曲之意的电话,立刻接起来。
曲之意:“刚挂我电话那么爽快,干嘛去了?”
池哩:“有什么事吗?”
曲之意笑了几声,“你这嗓音,刚干嘛去了,不会是...hh”
她的笑容不怀好意,池哩轻咳,“我就是吃东西烫到了。”
“哦,我还以为你被祁爷教育了顿呢。”
池哩没想到她能猜的这么准,被刺激到猛的咳嗽,电话那边听到这点动静,“你不会是感冒了吧?今天可是雷电交杂的天气,晚点还有雷阵雨,受凉了记得喝点感冒灵啊。”
池哩下意识抿唇,她已经喝过了。
这样一想,祁砚峥还挺贴心。
曲之意喝了点小酒有点困,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刚撂下手机,男人就要俯身过来,她现在被亲的嘴都有点麻,下意识要躲。
“哩哩不喜欢哥哥亲?”
第18章 怀疑他养金丝雀
男人的语气变的危险,察觉他脸色不对,池哩摇头,“不是。”
她凑上去要亲却被躲开,唇划到脸颊处,她有些茫然。
下一秒听见他说:“哩哩不让哥哥亲,自然也不能亲哥哥。”
池哩咽下口水,挽住他的脖颈,“哥哥亲亲哩哩。”
怀里的小姑娘软着调子撒娇,像妖精般简直能把人魂魄吸走。
祁砚峥眼眸陡然变暗,挑眉笑了笑,下车后,池哩整个脑袋都埋在他怀里,羞到不想见人。
车内隔音很好,以至于池哩都不知道外面下起了暴雨,雨滴像冰块砸向地面,她身子缩在毛巾里,男人单手抱她,另一只手撑伞。
在走过的夕阳灯下,侧脸轮廓精致凌厉,黑眸有几分晦暗,睫羽下那颗痣让看似禁欲如神祇般不可染指的面庞勾出似有若无的性感。
祁砚峥的魅力大概就在于不看向你时,依旧能勾的人心痒痒。
池哩也是好男色的人,看的入迷也没觉得不好意思,直到被抱着走到门口,听见人声,她才移开眼,也错过男人眼底那丝悠然笑味。
“祁爷,楼上已经给小姐放好水。”
说话的是奚园管家,年岁已经四十,从小就照顾祁砚峥的饮食起居,对他很是敬戴。
见家主车辆回来的那刻,她还以为看错了,直到见到他怀里抱着个小姑娘,心底松了松,看来祁爷不至于喜好男色了。
怪不得祁老爷子这段时间都很少来找她打听有关祁爷的私生活。
她好奇打量着小姑娘,看着年岁尚小,长的却具有妖气,尤其是那双眼瞧着人看时就像在放电,魅惑多情,这般娇柔妖女怪不得连钢铁般坚硬的男人也败在她手里。
就是不知道这姑娘能在家主身边留上多久。
以他那狠厉性格,娇滴滴的池小姐,能受得住吗?
她脑子快速转动着,池哩拽了下祁砚峥的衣领示意他停下,“怎么了?”
他如她愿抱着人没再动,只见怀里的人扭过头,直勾勾看着候在身侧的陈姨。
女孩弯起眉眼,看着乖巧,语调软软的说:“姨姨,我想问下,我是砚峥哥哥带回来的第一个女人吗?”
听完女孩的完整发言,祁砚峥蹙起的眉头松了松,低头瞧人的缘故,额头被雨水溅到的发丝搭在眉梢处,斜侧阴影打落在睫羽,往下是眸深意沉的凤眸。
陈姨对她笑了笑,“是的。”
池哩闻言点头,腿还跟着晃动几下,还没说话,祁砚峥已经抱着她上楼。
将怀里的人放进浴室内,祁砚峥就出去了。
池哩脱光坐在浴缸里,泡着澡身上的疲惫一扫而空,女孩棕色长发湿润的铺撒在脑后,锁骨处飘着玫瑰花瓣,味道清香,她舒服的眯起眸,恨不得在这里睡一觉。
不过只泡了半小时陈姨就在门口喊她,轻声叮嘱着,“池小姐,淋了雨别泡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