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过她眼底的诧异,祁砚峥摸了摸她的头,低沉的声音带着哄小孩的宠,“哩哩好能睡,真是个乖宝宝。”
“……”
池哩咬紧牙,耳尖透红,脚趾都缩起来了,莫名羞耻。
这男人的嘴,要不要这么肉麻。
他是在阴阳她能睡吗?
她细微哼声,瞪了他一眼,扭头就往外面走,祁砚峥贴心帮她关好房门,抱着花跟在她身后。
正在沙发上坐着的池郁看见池哩后面跟着一个体型高大的男人,抱着花恭恭敬敬跟保镖似的跟在身后,正寻思这人咋连保镖都找上了。
再定睛一看,md,这不是港城首富,她抛弃的老公祁砚峥吗?
男人卸去了在商场上的凌厉气,那双狭长该是对任何人都淡漠的凤眸中,饱含了绵软的宠溺,缱绻的快拉丝了。
不是,他被抛弃半年,心态还挺好的。
狠人不愧是狠人。
“哩哩,这花放哪?”
池哩正在倒水,听到后面的声音回头看了眼,他手里抱着那束花,配上白衬黑裤,满是禁欲感。
见他看她,唇角勾起弧度,眼尾上勾,泛染几分魅惑,她心尖一动,指了下客厅有个空出的花瓶。
祁砚峥得令,将花都插了进去。
池宅里的佣人都互相看着对方,也是惊骇,被奉成阎王的祁爷怎么会屈尊亲自干这种事。
这和孤傲又冷戾的那个,是同一个吗?
该不会是分身吧?
刚从外面回来的方慧安和池州也看见这幕,他们的宝贝女儿捧着瓷杯喝水,目光炯炯的盯着男人的背影看,还带着点小傲然。
这性子,全然像被宠坏了。
顿时,他们心里对祁砚峥有了些改观,看来,他应该不会对哩哩报复了,反而还被拿捏住。
池州摸摸下巴,轻声感慨句,“这一幕由为熟悉啊。”
他不提她都忘了,方慧安哼了声,以前和这老头子闹了点脾气,本来她都想分了,结果他死皮白咧的,打不走骂不走。
“爸妈”
见他们回来了,祁砚峥很自然的喊了声,给俩吓的,支支吾吾应了声,而后对上池哩的眼睛。
池哩想到自己和他确实还是夫妻关系,垂下眼,若有所思。
餐桌上,被迫吃第二顿早餐的池郁强颜欢笑,胃都要撑爆了,偏偏父母不放他走。
直到响起一通电话,他急忙接起,“爸妈,公司电话我先走了啊。”
池郁一走,饭桌上更静了,池哩小口喝着粥,能感受到头顶聚集了三道目光,炙热的头都焦了。
吃完一碗方慧安想给她填上,池哩实在吃不下了摆手拒绝。
祁砚峥熟络的拿纸巾给她擦嘴,眼神温柔,对上对面俩人的目光,池哩满脸不自在。
她和他们说了几句,就拽起祁砚峥的手去了外面。
女孩迈步走在前面,黑发飘扬,祁砚峥的目光落在俩人相交的手上,挑动唇角,欢愉的笑了。
她主动牵他了。
到了门口树下,躲在树荫里,池哩放开了他,她也仔细考虑过了,要想重来,那就完全恢复单身状态才对,从动心,恋爱,再到结婚。
放下之前的事。
他们走正常的流程。
她掀眸,对视间很是郑重的说:“祁砚峥,我们离婚吧。”
“……?”
上一秒,哩哩牵我了
下一秒,老婆不要我了
第198章 他的心机
树叶被风吹落几叶,飘零落地,祁砚峥的视线从手上落到女孩白皙的脸颊。
直视她的眸,似乎想从里面看出点什么。
他瞳孔漆黑,抑制住黑暗的念头,轻轻吐出,“好。”
既然要徐徐图之,那就得顺着她。
听见他的应答,池哩松了口气,卸掉了那些紧张,看来祁砚峥也真是在慢慢改变了。
池哩坐上他的车去了民政局,路上看着沿途的风景,她嘟囔句,“之前结婚都不用本人,离婚倒还要去民政局了。”
细微的吐槽被祁砚峥捕捉到,方向盘往右打,飘进来的暖阳照的侧脸凌厉的轮廓更柔和,他回:“想和你多待会。”
语气温柔至极,醇厚的低音像颗小石子,坠入心尖。
池哩眸底划过诧异,揉了下耳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答,也就没回他。
只不过,在快到民政局门口的那段路,她发觉车开的很慢,平日飞驰而过的迈巴赫平缓行驶着,路过的车主都不由频频往后看。
池哩关上了窗,抱怀看向旁边一本正经开车的男人,故意问:“还有多久才到啊?”
祁砚峥看了眼地图,还有五百米就到了,他低声道:“十分钟。”
“……”
池哩嘴角抽了抽,极为无语的说:“我认识民政局的路。”
十分钟她走路都能到,开个车还需要十分钟,把她当傻子哄骗呢?
祁砚峥脸色无波澜,依旧平淡,“那我应该走错路了。”
池哩显然是不信的,刚想反驳他又回了句,“毕竟也是第一次来,哩哩体谅体谅我?”
她抿唇,把话憋了回去。
就这样看他蜗牛似的前进,终于到了民政局,祁砚峥看厅里排队的人这么少,蹙了下眉。
见他停住,池哩回头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