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着她走出门口,一路上他还在嘀咕。
“回家哪里都让你扇,以后外面给我留点面子。”
“否则,我得要二胎了。”
“单栗,你自己掂量掂量。”
回应他的是一个冰冷的字音,“滚。”
……
夜晚,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悄摸摸拉掉电闸,地板上脚步声凌乱。
祁砚峥正在书房处理工作,突然灯灭,整个别墅陷入一片黑暗中。
他立刻起身,借着手机的光亮刚走到门口,被猛一扑,闻到那抹熟悉蜜香,他下意识搂紧。
女孩娇嫩的脸颊贴在他的胸膛,声音娇嗲,又可怜兮兮的,“老公黑黑,我怕怕。”
边说话脸颊还乱蹭,男人眸色暗沉,掌心触碰到的软滑让呼吸稍沉。
她应该是刚洗过澡,发尾有点湿,身上穿着红色吊带睡裙,贴合饱满妖娆的曲线,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妩媚动人。
指尖还在腹肌上乱勾,红唇微抿,带着楚楚可怜的姿态诱惑他。
横在女孩腰间的手臂青筋鼓起,肌肉线条凌厉,漆黑室内只有腿边被灯照射。
两双腿相互靠近,裙摆贴合在西裤。
男人掐住那截细腰,眸中隐忍。
“哩哩”
她的手沿着往上,一路惹火,勾住他的脖颈,撒娇,“老公,你抱抱我。”
他照做,按住她的腰肢往这边靠,趁着夜光将她放在书桌。
娇媚的小狐狸勾着手指在他脖颈上打转,沿着喉结,他难抑的沉眸,轻滚,伸手想拽下,却被躲开。
池哩含羞带怯笑着,风情中带着魅人的诱态,屈指抬起他的下巴,粉嫩的脚趾去勾他的衣角,势要让男人撕掉禁欲的伪装。
他戴着金丝眼镜,黑眸滚动火光,灼烧的欲色一次次深郁,忽而,拽住捣乱的脚踝。
男人凤眸迸发幽色,锁定眼前娇美的小狐狸,摘掉眼镜,轮廓硬朗的面庞裹上欲,大掌沿着往上触碰到丝绸柔软的红裙。
女孩纵容着,挽住他的脖颈,指尖在边缘画圈,嗓音娇柔,“老公,你亲亲哩哩。”
她这一声声媚音,撩动心弦,彻底斩断他想放过她的念头,喉结猛的滚动,一簇簇火焰席卷。
扣住她的腰,深吻下去。
她被迫后仰,倒在书桌上,黑发扑散而下,轻轻飘动。
女孩修长的脖颈颤动,脚趾蜷缩在桌面。
夜色黑沉,手机掉在地毯,电筒的光折在天花板,让漆黑的屋子有一丝光亮。
墙面倒影出的身影看的人面红耳赤……
到关键时候,祁砚峥将怀里香汗淋漓,眼神迷离的女孩抱回房,压在床上。
拉开抽屉什么都没摸到,他顿住,刚想起身,被女孩拉住手臂。
“你是不是不行?”
传下去,他不行。
空气静了几秒,本欲起身的男人覆上黑影,她眼前彻底漆黑,支支吾吾的求饶,哭泣,在室内奏响。
一直到天明,她捂住脸埋在他怀里控诉,揉着肚子,“你对我这么狠,你不爱我了。”
“呜……”
她委屈的掉眼泪,一点理也不讲。
祁砚峥揉她脑袋,亲她耳廓,喑哑问:“现在还质疑我吗?”
她的哭声停止,被亲的耳廓泛红,手掌覆在小腹,长睫挂着泪珠,轻轻眨动,“要是有宝宝就不质疑。”
知道这男人不希望她怀孕,昨晚是她故意引诱的,抽屉里的东西也是她丢的,想着夜夜笙歌的总要造个奶团子出来ruan吧。
一想到这,她就眯起眸,畅想小屁孩扒着她的腿甜甜喊妈妈,到时候是给她穿小裙子还是小裤子呢?
祁砚峥一声笑,温柔与她耳鬓厮磨,呼出的热气直击耳廓,捏住她的手指,开口暴击,“昨天是你的安全期。”
狗!
脑海里的奶团子不翼而飞,池哩恼怒,攥住拳,那她昨晚的辛苦打水漂了?
男人挑眉,撩起她的秀发,慵懒轻笑,神情染上欢愉。
他还有脸笑,气的池哩恶狠狠在他胸膛抓了几把,顺带咬了几口。
但还是不解气,于是,祁砚峥为他这句话付出惨痛的代价。
半个月没抱到老婆。
成功禁欲系。
第240章 我爱你,无条件
不仅如此,半个月禁令解除后,池哩提上行李箱环游世界去了。
祁砚峥下班回来,老婆跑了。
池郁现在在公司的地位已经稳了,抢了对头公司的几个项目带来丰厚的利润令大家对他刮目相看。
她也就没继续给他做秘书,手握祁氏,富到不行,不上班天上掉钱的生活她也是过上了。
摆烂摆烂,日子就要过的舒服美哉。
只是这婚后腰确实有点废,本想要个宝宝来打发时间,结果祁砚峥不肯。
她气不过,离家出走!
看她不玩个几年再回去,等着哭吧他。
给他生宝宝都不乐意,要是她能自己生要他干嘛。
对不对嘛?
池哩是一个人去旅游的,看着周围人成群结队,她顿时感觉自己孤零零的。
本来是喊了曲之意的,但她最近忙,老往医院跑。
她伸手遮太阳,想到她的事,叹了口气。
玩了几个小时手上都被晒红了,池哩抹了点药,也不再和火辣的太阳抗争,去了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