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夏晚想再尝一口劲道弹牙的牛肉,被一道突兀的电话铃声打断。
“还能不能让人好好吃个饭了!”
纵是再好的脾气,白夏晚也忍不住了,谁家好人在饭点来电话啊。
拿起电话放在耳边,语气格外不快:“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刚要把牛排放在嘴里的章恒:“……”
“白夏晚,你看看你一天到晚都在搞什么?天天爆出绯闻,像什么样子!还不赶紧回家!别在外面丢人显眼!”
林灿气急败坏的声音自传来,白夏晚翻了个白眼,冷笑一声:“林灿同志,大清早亡了,不会说话您就闭上古董封建的嘴巴。”
林灿被堵得心脏一梗,感觉呼吸又一次不顺畅了。
虽早就领教过白夏晚的毒舌,但这颗要退休的心脏,还是险些遭不住,气得咳嗽了起来。
白夏晚当即将手机离耳朵远了一些,“您老可别死在我手机里。”
“你!你这个不孝女!我这么说都是为了你好!整天绯闻不断,也不怕大家看你的笑话!真想嫁人,就该找个可靠有背景有实力的!你瞅瞅你现在不自爱,别到最后抱恨终身!”
林灿爹味的训斥飘来,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恶臭。
“我觉得您说的对。”
白夏晚突然正经的回答,让林灿神情一喜,看来他说教还是有用的。
欣喜还来不及消化,就听白夏晚气死人不偿命的话再度传来,“要不,您去找个有实力有背景的富婆情人?俗话说女大三抱金砖,你这岂止是抱金砖啊!简直是抱上了矿山!”
白夏晚骂的上了头,兴致勃勃继续道:“这样您也不用天天寻思卖女儿了!”
“你!你个不孝女!”
不管林灿的吵吵嚷嚷,白夏晚葱白的指尖轻轻一点,挂断了电话。
独留电话那边,气得老脸青白交加的林灿!
他叫白夏晚回来,是知道了她和陆氏集团的陆行知有牵扯。
若能攀上陆氏这个高枝儿,他后半辈子完全不用愁了,林家也能青云直上,谁还敢在前面阻挠!
可这不孝女!当真是气煞他也!
林灿一怒之下觉得有点头晕,赶忙起身找来了药吃,他这身子,实在不敢在折腾了。
……
林灿怎么样,白夏晚一点儿都不关心,挂了电话,吃了口牛排。
可惜已经凉透了,也就没心思再吃了。
章恒看着姑奶奶心情明显不爽了,挑了挑眉,“你不回去,当真没事?”
“谁能奈何得了姑奶奶我。”
章恒眼睑微垂,低低笑了一声:“是是是,你不把人家房顶掀了,都算是手下留情了。”
“行了别贫了,我吃饱了要回去了。”
“回白家?”
白夏晚点头,章恒立即起身送白夏晚回去。
……
“哥,我回来了。”
白夏晚走到客厅,看到白宴景正捧着笔记本电脑看文件,她要是不说话,估计都不知道她回来了。
这敬业精神,打小她就望尘莫及。
“夏夏?”
白宴景有些意外地抬起头,就见白夏晚懒懒散散地窝在沙发里,情绪明显不高,微微有些心疼,“你还是搬回来住吧,省得来回折腾。”
“不。”白夏晚眼眸轻眯,脑子急速运转,刚刚林灿让她回家的电话,绝对不止看见绯闻那么简单。
林灿一定是知道了什么,不然不会对她那么紧张。
她看了眼白宴景,发现他气质温文尔雅,相貌也是顶好的。
更别说背后还是白家,而且还是单身,简直就是顶级钻石王老五。
白夏晚的眼神太诡异,看得白宴景有些头皮发麻,“你想说什么?”
“哥,你和我炒炒绯闻呗。”
闻言,白宴景顿时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语出惊人的妹妹。
“你,你疯了!虽然我是你的表哥,但也是近亲!”
“哥,就只是炒炒绯闻而已啦,而且我们的关系外人也不知道啊。”
白夏晚眨着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十分好看。
“好哥哥,你就帮帮我嘛!”她撒着娇,勉强让白宴景接受了提议。
“你这么做,是为什么?”
“我要让林灿觉得,我这个被抛弃的大女儿炙手可热,有大用,只要他重视我,我就可以离间林家。”
白宴景无奈,但也知道林家是妹妹的心结。
不解开这个心结,于她早晚要出问题。
“好吧,我答应你,但你要小心再小心,不要做危害自身安全的事。”
“好,我知道了,谢谢哥哥!”
白夏晚瞬间恢复懒散的样子,撑着下巴,试探道:“表哥,你说陆氏集团这么大,陆行知是怎么做到管理的井井有条的?不会背后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势力吧。”
“那这势力有多大?他会不会暗中偷税漏税?”
白夏晚旁敲侧击,想看看白宴景能不能知道陆氏集团,尤其是陆行知的恶劣事件。
白宴景怎么可能听不出她的目的,轻叹口气,指尖点了点她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