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把脑子给烧坏了。”石玉逗了她一句,往她扬起的脖子上亲,亲到耳后轻声地笑:“你说你,让你和我结婚,就不干,非得跟我偷偷摸摸地在酒店里搞,有意思是怎么的?”
唐辛不乐意,咬了他一口没撒嘴,听见他闷哼着又说:“外面那些女人,削尖了脑袋想当我老婆,再不济,就往我身边凑。我抱着你往正位上坐,你就偏喜欢跟我来这一套,是不是?”
嘴撒开了,推着他分开些,瞪着眼说:“是。”
“让你干的事一样不干,拦着你不让干就得反抗一下,过瘾是怎么的?”石玉提着她往大床中间去,埋上去耳边低声笑,“行,打今儿起,咱们俩就偷,光明正大地偷,白天我还去你家看儿子,等他睡了,咱们俩就出去睡,地儿你挑。”
唐辛愣住,他提着她离了床,摇着她晃,催促问:“行不行?”
听着有点凶,细看又没有,只是样子特正经,连个笑模样都没有,绷着张脸盯着她看。
这会儿是她求着他,自然是行,说什么都行。
唐辛说行。
应和似的,屁股上啪一声响。
挺轻的,没使什么力,真就是轻轻地拍了下。
说不上多疼。
也算不上打。
偏偏越是这样,才更羞人。
唐辛往他怀里缩,细声细气嘤道:“你轻一点,我疼。”
身子颤,声也颤,直往他耳朵里颤,轰一声在脑袋里面炸开。眼睛一闭,如有金光在闪,就像大年夜那天晚上的烟花,噼里啪啦炸得到处都是。
石玉看着她努力往他身上挤,觉得偶尔发个烧也挺好,人都变得娇气可爱了,憨里憨气的特别可人疼。
忽然也就明白了,为什么有些女人讨人喜欢,有些女人惹人疼。
让他喜欢谁不那么现实,但是疼爱是可以的,唐辛骨子里不遮不掩的单纯劲一上来,他就乐意多哄她两句。
哄人这事在他这儿不是目的,他也向来用不着去哄谁的开心,只有别人追着他,想要哄着他乐,还得看他乐不乐意给这个脸。
哄人于石玉来说是乐趣,是互动,不是一个人张张嘴就有意思的,被哄的人还得接得住才行。唐辛就能接住,清醒的时候作天作地跟他演,这种时候从来不,浑然天成的娇憨气能拱得他心里发麻又发痒,就连上床这么个简单的事都变得有意思了。
搁在过去,他连想都不会去想,更不会想到能上瘾。
仰回床上时莫名就想起孟既景那句话来,男人都有当老师的瘾。
真事。
就是分人。
唐辛的目的达到了,翻脸就不认人,人还软在床上动弹不得,说话还不利落,但是态度已经全然变了个样。
她要回家,不让他去,说他跟着她一起回去不合适。
石玉气得直笑,问她哪儿不合适,她说哪儿都不合适。
他捏着她的脸,在明显红肿的嘴唇上咬了一口,讲道理似的对她说:“你爸妈昨儿就知道我回来了,你还一夜没回家,今儿我不跟你一块儿回去,合适么?”
“有什么不合适?”唐辛别开眼,小小声嘀咕:“我又不是你,我没洁癖,等回家我就告诉他们,我——”
“唐辛。”石玉叫她,声低,缓慢,叫得清晰。
唐辛打了个激灵,见他盯着自己,硬是挤了个笑脸给他,倏地闭上眼睛,自言自语般说:“啊,刚才好像……突然就睡着了,说胡话了吧。”
石玉真想告诉她,她说胡话的样子他在昨天夜里已经见识过了,当时就应该录下来,等她清醒了自己看看清楚。
估计能把她给吓得从床上跳起来。
她确实有一个小秘密,秘密的名字就叫石墨。
虽然唐辛说得不是那么清楚连贯,但是石玉基本上听明白了。
那就让她好好地守着她这个秘密吧。
他不必点破。
第104章 撒娇
唐辛确实还有点低烧,吃了药又昏昏沉沉睡着。
石玉便给唐明岳打电话,意思是让她先睡,等烧彻底退了再送她回家。
唐明岳沉默一阵,问他医生怎么说,石玉说就是着凉,唐明岳笑了声,对他说:“既然不是什么会传染的问题,你就把她送回来吧,家里能照顾得了。你要是实在不放心就把石墨带走,反正过了初五,年也就算出了,也不可能在我这儿住到十五,你先带着石墨回上京。”
末了又问:“你妈应该回上京了吧?”
那意思就差明说,你带着你儿子回家去吧,既然石墨也是你们家的孩子,我们就不会整个春节都霸着他不放,让你的父母也感受一下天伦之乐。
石玉没想这些,就是觉得唐辛烧成这样他有责任,把她从家里叫出来是一时兴起,受风着凉又折腾得狠了点更是他的问题,就没有把人弄病了扔回家不管的道理,即使回去也得是全须全尾的。
唐明岳听他没吭声,再开口时敛了笑,话就变得直接多了。
“石玉,你们俩的事你们俩自己商量着来,我们不管。结婚,我们没意见,不结婚,也无所谓,就这么点儿事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现在,我闺女在你那儿住着不合适,我不怕别人说闲话,但我也是打年轻的时候过来的,我知道男人什么样。所以,你把她给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