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笑容敛去,带着点不安的望向她:“我...我想跟我父亲断绝关系,你会不会觉得我不孝顺。”
“可是我一年前就登报跟父母断绝关系了。”
“啊!”
“我是被人偷换的孩子,但是他们想要的是另一个孩子,所以我就直接决断了。”
“那...那我也可以...”
“可以啊,不过断绝前记得把你母亲的抚恤金要回来。”
“我会的,妈妈说有很多叔叔阿姨会照顾我,虽然一个人,但是不会再有人欺负我了。”
刘念再次见到刘利群时,对方早就没了之前的高傲,双眼无神憔悴不堪。
在妇联还有北城民政部门等帮助下,成功要回了她母亲的抚恤金,谷雨跟刘利群还想等事情了了后问她要回来,谁知道她直接登报断绝了父女关系。
这天之后,刘利群做梦总是梦到那个早已经死去多时的人。
梦里的她一遍又一遍地质问他,为什么不善待刘念,为什么任由别人欺负她。
谷雨以及她女儿还有他三人被赶出家属院后,三人开始互相指责,尤其是刘白,她怨恨自己的母亲,接个人都能出事,害她刚谈婚论嫁的男人跟她分了手,也怨恨刘利群,没那个本事,居然连家都被刘念抢走了。
因为虐待烈士家属被追责,谷雨娘家首当其冲被拉去批评、劳动改造,当然,当事人谷雨也没漏下。
刘利群虽然不知情,可也没过问,直接被调离了原岗位,最后被退回了开市。
刘念被留在了北城,她住的是原先刘利群那个屋子,社区跟妇联心疼她,给她介绍了一份糖果厂包装的工作。
为了不辜负大家对她的期盼,她开始认字学习,她希望跟妈妈一样,能够保护别人。
姜时已经去局里报到了。
“小时同志,欢迎你的到来!”
李霁初看到她出现,立马笑嘻嘻的伸出手。
“你的制服在这里,还有你寄过来的东西,我已经帮你搬到你宿舍了。”
“呦,霁初,这么殷勤呢!”
“滚犊子,我们小时可是审讯能手,但凡...”
陈颂直接一个脑瓜子:“别废话,有人来报案了。”
姜时则拿着制服去宿舍了,原以为这个案子不需要她参与。
等收拾完回来,局里几人的脸色都很古怪。
“小时你来的正好,这起案件,你听听什么情况。”
李霁初连忙拉开一旁的椅子,她顺势坐了下去。
“报案人叫蔡红旗,是友谊商店的一名售货员,最近一直遇到怪事。”
他喝了一口水后,继续神秘兮兮道:“他啊,在年三十之后,经常半夜会跑出去,每天醒来都在各个地方,有一次是在火车站,要不是没有介绍信,他估计都得上车了。”
“我们已经联系车站了,有位同志对他还有印象,那天刚好是元宵,车站人不多,大半夜的,蔡红旗突然朝着检票口冲,吓了他一跳,被喊醒的时候嘴里还在念叨着要回家,因为太过于诡异,那同志之后半个月都不敢值夜班了。”
第114章 回家01】
姜时眨了眨眼,沉思几秒后开口问道:“他每次有意识吗?”
“报案时问过他,说是每次醒来都有一种严重的愧疚感,那种对母亲的愧疚,大概是每次都想回家看母亲。”
听闻陈颂的话后,她秀眉一扬,薄唇不自觉间抿成一条生硬的直线:“我想他母亲发生了意外...”
李霁初撇了撇嘴:“你怎么跟蔡红旗想的一样,他也觉得他母亲出事了。”
“蔡红旗还在吗?”
“回友谊商店上班了,不过我已经找了诸市的同志去调查了。”
“陈颂,你陪我去看他一眼。”
“行!”
“哎——我也去!”
姜时看了一眼开车的李霁初,就往嘴里塞了一颗大白兔奶糖:“李霁初你这粘人劲,差点以为陈颂是你对象。”
“诶,我就跟,老大下辈子做狗我也跟。”
“.......”
这话题有点重口,姜时直接选择了无视:“陈颂,那个侏儒人怎么回事?”
“你认为同一时间出现不过100厘米的成年人,正常吗?”
“也不一定不正常,以前看到有个村子的人都会呕血,从早呕到晚,很多人都觉得这个村有瘟疫是诅咒,实际上是村子里被人埋了东西。”
“什么东西那么毒?”
“是一块能影响人的石头,待得越久,越靠近石头,影响越大。”
“你的意思是这些人可能就跟那个村的村民一样,有可能是被放射性物质影响。”
“啊,是什么我是不清楚的,不过没看到人就谈结果,我怕太武断了。”
“行,到时候带你去确认一下,现在也有人看着他们。”
车子在三人闲聊中,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友谊商店的货物都是进口货,只接受外汇券,还不是你想买就有的。
在里面转了转,很快就找到了蔡红旗,他正抬着下巴,高傲不屑地看着眼前之人:“这是要外汇券的,买不起别乱摸。”
“你什么态度,我来这当是来买东西,你不给我看,我怎么知道好不好?”
“我只是告诉你,这里的东西比供销社贵一半以上,如果你没想好不要乱摸,因为坏了要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