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苏画家和钟总新婚快乐!早生贵子!]
[超级喜欢苏画家的作品,希望苏画家和小钟总能永永远远的幸福!]
[苏画家和钟总一定能够顺利订婚结婚!]
一眼看去,粗略估计能有上千条。苏忱轻想起钟昧在前几日的晚上抱着她,很是神秘的说要给她一个安抚心态的惊喜。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惊喜,
代理人道:“本来应该先告诉钟总,然后让钟总带你来看的。但钟总出差了,又说你已经好几天晚上睡不着觉,让我先发给你看,你觉得有效果吗?”
苏忱轻确实觉得心里有所安定。
毕竟是上千人的祝福,一定能驱散她身边的厄运。
苏忱轻刚这样想,就又看到代理人发来另一张照片。是众人送祝福时的现场照片,
她视线粗略扫过,原本没在意,但目光无意识捕捉到人群中某个扎眼身影。
男人站在人群的边界处,
看起来并没有送祝福的意愿,优越骨相的面孔在镜头里实在太占优势,眉骨微凸,一双深邃桃花眼里映着各种畸形的形状。
苏忱轻微蹙眉。
她有意隐瞒傅文琛,没想到最后会以这种方式被得知。
不过知道也没什么,
她很快放下手机,继续去做自己的事。但放下后没几分钟,手机屏幕上又跳出一串陌生号码的来电显示。
苏忱轻接通电话,还没来得及出声,便听见音孔里传出男人缱绻低醇的嗓音。
“苏小姐,好久不联系。我也是才发现,我的手机号码居然被苏小姐拉黑了。”
苏忱轻:“……”
傅文琛低笑:“我一个断腿的瘸子,何德何能让苏小姐专门拉黑我的手机号?”
苏忱轻淡声:“傅先生,什么事?”
傅文琛回答她:“苏小姐和钟少的订婚宴居然不邀请我,怎么,是看不起我一个残疾人?”
苏忱轻皱眉:“为什么不请你自己心里没数?”
男人把笑声闷在喉咙里,笑了片刻,又道:“过两天是我家那位小情人的生日,准备办个五天左右的生日宴。苏小姐,我可比你要大度许多,特意打电话过来,诚恳邀请你和钟少。你知道的,我很会玩。”
苏忱轻想说不去。
拒绝的答案还没说出口,傅文琛堵住她的话。他没再笑,口吻变得有些冷淡:“苏小姐,先别急着拒绝我。我给你三个小时的考虑时间,三小时后再回复。”
同样没给她说不好的机会。
苏忱轻反应过来时,电话就已经被挂断了。
她并不需要三个小时的考虑时间,这种事情有什么好考虑的?苏忱轻立即要打电话回去,拒绝这个莫名其妙的邀请。
一则消息却打断了她打电话的动作。
是庄老先生家里的佣人,突然发消息过来,说庄老先生受伤了,让她过去看看。
事情刚发生没多久,庄老先生又几乎只有她一个亲人。苏忱轻立即出门赶过去,把那什么生日宴的邀约抛到了脑后。
赶过去的时候,私人医生已经为庄老先生包扎好伤口,向她礼貌一笑,准备离开。
苏忱轻心疼的查看老先生的伤势,发现并不严重,像只是擦伤。
庄老先生摸她的头,宽慰道:“诶,没事!是我在后花园浇花的时候,没注意到头顶上的灯快掉了。好在那灯不大,掉下来前就被我发现,我是躲开的时候没注意,醋溜!脚下一滑。”
说着,老人为了逗她开心,还专门做了个滑稽的滑倒动作,无奈道:“这才受伤。”
苏忱轻配合的笑了下,心里却并不松快。
这处住所是钟昧和她一起定下的,因为要给庄老先生居住,住之前里里外外做过好几次检查。尤其是后花园这种地方,完全排查了所有潜在的安全隐患。
灯怎么会突然掉下来?
而且这么巧,
恰好在傅文琛跟她打过电话以后。
……
三个小时。
她不敢再离开庄老先生,难以克服心里的恐惧。越想越觉得——
这是傅文琛的威胁。
再仔细一想,傅文琛要她去参加那个什么小情人的生日宴,去也没什么。谁知道那个人如果突然又发起疯,到底又会做哪些没下限的事。
苏忱轻先将这件事告知钟昧,询问了钟昧的意见,两人一致同意去赴宴后,苏忱轻才发消息回复了傅文琛,顺便让人把庄老先生接到了她们的别墅暂住。
时间刚刚好,
钟昧在外地处理完工作,出差回来,恰好赶上傅文琛为情人准备的五天生日宴。
这场宴会邀请了几乎京市内的所有上流人士,地点选在城郊外的一处园区。
由于赴宴人数太多,即使她的身份有一些特殊,在众人眼里也已经变得不重要。
但苏忱轻仍然听到了议论。
她挽着钟昧的手臂,顺着红毯指引方向,缓步迈入会客最主要的厅堂。财富的颓靡是那个人一贯的手笔。她不陌生,毕竟她就曾经在这种金碧辉煌里迷过眼。
“傅先生这是又找了个什么美人啊,怎么比对那位苏小姐还要宠呢?”
“哈哈,我见过,不算什么美人,跟上一位比差多了。上一位那是多清纯干净的大学生,模样漂亮身材好,而且心思纯。这次这个不行,一看就是跟过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