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不想和温在邑说话,也不想听他的解释。
温太太不该来找关名姝的,也不该这样对人落井下石。
她在里面待了许久,直到外面传来很轻的敲门声。
盛又夏过去拉开门板,才看到是秦谨。
秦谨直接走进来了,反手将门掩上,“夏夏,别不开心,我大概能猜到你的心情。”
“温太太这种人上不了台面,你放心,我会替你收拾她的。”
盛又夏手臂垂落在腿旁,眼帘也慢慢地垂了下去。
“夏夏啊,人嘛,都要面对一些事与愿违,你不要想那么多,做好你自己就行了。”
“你做得挺好的,安顿好了你妈妈和妹妹,竭尽所能照顾她们,别人容不下你是她的问题。”
盛又夏不住地点头。
但心里还是难受,隔着门板,她听到了关名姝的笑声,也听到了傅承兴的说话声。
盛又夏上前步,抱住了秦谨的肩膀,她想找个人好好靠靠。
她情难自禁,喊了声,“妈。”
秦谨忙抬手在她背上拍拍,“夏夏,你都不知道你叫我阿姨的时候,我有多难过,还是这声妈最好听。”
吃过晚饭,几人在酒店门口分别。
盛又夏刚把车开回小区,就看到了正在楼下等她的温在邑。
她深吸口气,但是不能不作理会,“妈,你跟敏敏先上去吧。”
关名姝也看到了站在车外的人,“好。”
温在邑等她们进去后,这才来到车旁。
盛又夏熄火,将车门推开。
“夏夏……”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那只是你妈的意思,但她这次真的太过分了。”
“夏夏,我会处理好的。”
盛又夏刚才吃饭的时候,想了很久,这件事没几个人能处理得好。还不如趁着他们感情还不深厚,当断则断。
“我不想看着你跟家里人也闹得决裂,在邑,温家人不会祝福我们的。”
温在邑看她态度挺决绝,不像是随便说说。
“夏夏,可我们两个好好的,你不觉得可惜吗?”
“不如意的事太多了,明知道有些事努力了也没用,就别……”
温在邑说什么都不同意。
“你等我,我一定给你个交代!”
他转身就要离去,盛又夏怕他不理智,“你别乱来——”
“不会。”
男人丢下两字后,就走了。
过了几天后,盛又夏才得知温在邑所说的‘不会乱来’,就是跟温太太闹掰的意思。
她不免觉得头疼,这不是她想要看到的。
另一边,秦谨追得也挺紧,甚至把亲儿子拐骗到了盛又夏的家门口。
傅时律站在门外,压着嗓音。“妈,你说有急事,到底什么事?”
“待会你就知道了。”
秦谨说着,按响门铃。
过来开门的是高敏,一看到两人,脸色热情。
“傅医生,傅太太,你们好。”
关名姝和盛又夏正坐在沙发上,眼见有客人来,关名姝忙起身过去。
“亲家母,我带着我家时律负荆请罪来了。”
秦谨说着,拍了下傅时律的后背,事先没商量过,他也不知道她究竟要做什么。
但傅时律很快看到秦谨从随手挎着的长包中,抽出一把荆条。
怪不得,身上的包那么大!
不过,这荆条是几个意思?
第246章 分手了,也轮不到你!
关名姝看到傅时律,还是客客气气的,“傅医生,你们怎么一起来了?”
到了这一步,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盛又夏重新给她做了介绍,“妈,傅时律就是我前夫。”
“……”
关名姝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话,冯妈虽然很有分寸,但言语之间跟她透露过一些讯息,比如盛又夏的眼睛动过手术,比如傅时律在这件事上使过绊子。
秦谨大步进去,将荆条往她手里一塞。
“亲家母,今天随你怎么出气,你把他打死得了。替夏夏好好出口气,我绝没有一句怨言。”
傅时律这辈子的脸都丢光了,来的时候秦谨可不是这样说的。
说什么现在正是趁虚而入的好时机,她可没说要用荆条抽身。
关名姝拿着那把长长的,上面还挂着刺的玩意,她都不知道秦谨打哪弄来的。
“不,不能这样。”
“怎么不能,他就是欠抽。”
关名姝很显然被秦谨给带偏了,迷失在那一声声亲切又温柔的亲家母中。
关名姝一张口,用了同样的称呼。
“亲家母,孩子们的事我们不便评说,您这样不偏帮,那我也不是护短的人。让他们自己看吧……”
秦谨上前握住关名姝的手,“我也是这么想的,亲家母,我们三观一致,相见恨晚啊。”
傅时律杵在那,有种风中凌乱感。
盛又夏也没好到哪里去,这是完全不顾俩小的死活,要处成姐妹的节奏。
温在邑找上来的时候,‘一家人’正在沙发上坐着。
关名姝并没有因为温太太而迁怒他,但终究是心里有膈应的。
“夏夏。”
男人走进来,跟傅时律的视线对上,他径自来到盛又夏身边,弯腰握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