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妖物!”楚念忍不住反驳,心中五味杂陈。
玄山对她的救命之恩,她铭记于心,绝不允许任何人诋毁他。
老者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哦?你倒是维护他。看来你们关系匪浅啊。”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你以为他真是为了救你?不过是贪图你的……”
“你住口!”楚念怒喝一声,打断了老者的话。
老者却突然笑了,笑声低沉而诡异,“小丫头,你还是太天真了。你以为只有你们人修才奉他为主吗?我们轩辕族……”他突然停了下来,目光灼灼地盯着楚念,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
玄武长老的笑声在山间回荡,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小丫头,你太天真了。你以为只有你们人修才奉他为主,对他顶礼膜拜吗?我们轩辕族,才是真正奉他为主的!”他话音未落,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根泛着幽光的木杖,重重地敲在楚念的后颈上。
楚念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昆仑山巅,玄山盘膝而坐,脸色苍白如纸。
他紧闭双眼,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体内的妖魄正在剧烈地翻腾,仿佛要冲破他的身体。
他强忍着剧痛,努力压制着妖魄,等待着楚念的到来。
献血的时辰已到,为何她还未出现?
江让一路小跑着回来,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
“师父,弟子找遍了附近,都没有找到楚姑娘。”
玄山猛地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猩红的光芒。
“没找到?她去哪了?”他声音嘶哑,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怒气。
妖魄的反噬越来越强烈,他快要控制不住了。
“弟子不知。”江让低着头,不敢直视玄山的眼睛。
他从未见过师父如此失态的模样,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恐惧。
“快,去把镇妖镜拿来!”玄山咬紧牙关,强忍着体内翻涌的妖力。
“师父,不可!”江让惊呼出声,“镇妖镜威力巨大,您现在妖力不稳,若是贸然使用,恐怕……”
“少废话!”玄山厉声打断他,“快去!”
江让不敢再违抗,只得颤巍巍地去取镇妖镜。
他将镇妖镜放在玄山面前,双手颤抖着不敢靠近。
镇妖镜散发出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房间,也照亮了玄山痛苦不堪的脸庞。
“师父……”江让哽咽着,心中充满了担忧和害怕。
玄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我置于镜下。”
江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照做了。
他将玄山扶到镇妖镜下,然后迅速后退了几步,紧张地注视着玄山。
镇妖镜的光芒越来越强烈,将玄山整个人笼罩其中。
玄山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仿佛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他紧闭双眼,口中发出痛苦的呻吟。
江让紧紧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肉中,却浑然不觉。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师父受苦,却无能为力。
“师父……”江让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绝望,“您一定要撑住……”他突然听到山脚下传来一阵微弱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撞击着地面。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山下,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那是什么声音?”
楚念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结结实实地捆绑在一张木椅上,手脚麻木,动弹不得。
四周一片昏暗,只有墙壁上摇曳的火光投下斑驳的影子。
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拼命挣扎,木椅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她试图大声呼救,却发现喉咙仿佛被堵住了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
惊慌失措中,她更加剧烈地扭动身体,希望能引起外面人的注意。
“别白费力气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伴随着缓慢而沉稳的脚步声。
火光跳动,照亮了玄武长老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他手中拿着一根燃烧的蜡烛,一步步走向楚念。
玄武长老将蜡烛放在桌上,昏黄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房间,也照亮了楚念脸上惊恐的表情。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在楚念面前轻轻一挥,一个金色的符文凭空出现,缓缓融入楚念的眉心。
楚念只觉喉咙一紧,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她禁锢,让她再也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现在,你可以安静地听我说了。”玄武长老的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走到窗边,伸手一挥,解除了窗外的禁制。
嘈杂的声音瞬间涌入房间,是人修们在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魔族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唉,多事之秋啊。这世道真是越来越乱了。”
“也不知道那位玄山道长究竟是什么来历,竟然能以一己之力压制魔族。”
“哼,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在压制魔族?说不定他就是魔族派来的奸细呢!”
“嘘!小声点!这话可不能乱说!万一被他听见了……”
“怕什么?他一个被轩辕族驱逐的弃徒,有什么好怕的?”
“话虽如此,但他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
“实力再强又如何?终究是个妖物!我们人修岂能与妖物为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