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开始了。
“我真的不认识你啊大哥。”看他的模样不像是坏人,我也只好做小伏低双手合十拜托他放过我。
“你怎么会不认识我?我们见过的。”他满脸写着诧异,似乎对我不认识他这件事感到十分不信。
我的大脑飞速旋转反复确认之后真的没有从我过去二十多年的记忆里找出眼前这个人的影子。
见我摇头他显得有些失落。
不是大哥,你这样我老公很容易会误会的。
我连忙后退了一步与他保持着安全距离。
“我记得你身上的气息,不会错的。”他眼神坚定的像是要入党。
我抓起自已的衣服闻了闻,没什么特别的味道。
!!!
总不会是我成为狐狸了,身上有狐臭吧?
我闻不到,回家问问司渊的。
见我还是一脸茫然想不起来,他靠近我一把抓起我的手摁在了他脑门上。
满是期待的问道:“记起来了吗?你当时就是这么拍我脑门的。”
男女授受不亲,我只想将我的手抽出来,奈何他力气比牛还大,我抽不动一丝一毫。
“行行行,你先放开我,我好好想想。”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了。
他果然将我的手松开了。
我也认真的在回想着,我什么时候这样拍过一个男人的脑门。
这么多年我从未和司渊以外的男人有过如此暧昧的肢体接触。
最多也就是当初在春城原始森林的时候骑了涂山淮,但那也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
春城原始森林...?拍脑门...?
我狐疑的从黄金袋里掏出了一张符篆,缓缓对着他的脑门上贴去...
他嘴角逐渐上扬眼睛都笑弯了:“你想起来了!”
......
我是怎么也想不到他说的拍脑门是这个意思,但这样说也确实没什么毛病...
随着符篆贴下,却丝毫没有对他造成影响。
这幸赤不简单啊,我这符专治僵尸,贴上之后便不能动弹。
我实在无法将他与那古墓里身穿龙纹衣袍的墓主人联系到一起。
那具陈年老尸的模样我还是记得的,身体没有水分,脸颊凹陷,与研究院的大体老师如出一辙。
而眼前的幸赤满脸胶原蛋白,是个模样尚可的年轻男人。
“你怎么活过来的?”我捡起那飘落到地上的符篆拍了拍上面的灰塞回了黄金袋里。
不能浪费。
“遇上了一个老者,我把地盘借给他住,他给了我一味药,吃了之后就恢复了我当年的模样。”
老者...药?听起来像是那仙风道骨的太岁。
可那整座古墓不是都已坍塌了吗?只剩下我与涂山淮逃生的那间藏宝室附近没有受影响。
可能住在地下塌不塌的对他也不重要。
太岁根须,生死人肉白骨,眼前的幸赤变成这样也不足为奇了。
“他本就是生在那的仙者,为什么会问你要地方住?”太岁根须能随便找个理由就给出去吗?那小老头真是任性。
“我的主墓室原本设有禁制,但在你们来之前有个邪门的老头将他破坏了。”
这我知道,戎绍元那劳什子师父。
“他将我变成了僵尸,拿走了保我尸身不腐的夜明珠。”
于是你就变成了我看到的那副干尸模样。
“而我亲手修复的禁制无人能解,那老者待在我的主墓室底下绝对安全。”
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幸赤当年应该也是个大角色,会的还不少。
但是话又说回来。
他对我图谋不轨,哪怕他不是个坏人,我也不能和他有任何牵扯。
“我已经嫁人了,不能当你的皇后,如果你答应以后不再对我有非分之想,我就考虑和你交个朋友。”
第142章 幸赤过往
我觉得他虽然是个老古董,但从他平时那富含现代特色的言语里看,应该能理解我的意思。
“我幸赤从不夺人所爱。”
“她也名花有主了。”我顺便指了指缩在角落看戏的苏若,不然君南烛出手,他刚活过来又得死。
她立马站直了身子嘴唇紧紧抿着,生怕幸赤还想着让他当贵妃。
幸赤冲我比了个手势。
ok。
学挺快啊。
“那我们可以坐下来聊聊你那伟大的复国计划了...”我只想知道,他从哪冒出来的这种想法。
难不成要把那原始森林给铲平重新建个溪原国吗?
那估计要被抓起来吃牢饭了。
我与幸赤一前一后在苏若的带领下了进了休息的房间。
将直播间关闭之后我们三人坐成了一排。
至于为什么苏若也一起,她疯狂和我使眼色表示想要一起听故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谁不爱听八卦呢。
不对,谁不爱听历史呢?还是课本上没有的内容。
幸赤开启了故事机模式。
年代久远也并没有影响他的记忆。
他是溪原国声名鹊起誉满天下的摄政王,甚至当时都不到二十岁。
而溪原国的君主是个才十岁的孩童。
那是皇室唯一的血脉。
他们溪原国擅长制蛊,缘由也是因为上一代君王听信了所谓国师的谗言,觉得蛊王能让他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