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有点痒,有点麻,想让它动一动。”
“……”
锦聿缓缓抬头,无语的看着利加,手上用力一掐。
“原来是骚病。”
“呜。”
利加皱眉软倒在锦聿身上,感觉到空气中精神力浓度越来越重,他呼吸急促起来,忍不住开始暴露原形。
利加怕锦聿厌恶立刻捂住头,因为大多数支配者都很讨厌怪物的原形。
但他的抵抗在锦聿的精神力面前明显不值一提。
很快,一对黑金色的羊角显露出来。
弧状的羊角螺旋着向上,表面如同磨砂的黑曜石,尖端逐渐收窄锋利,看起来像是某种犀利的武器。
锦聿看到眼前一亮,立刻伸手握住,接触的那一刻利加抖了一下。
这对锋利的羊角马上成了锦聿手中温顺的玩具。
“你原来是奶牛啊,可是你看起来也不像是很能产奶的样子啊。”
锦聿掂了掂利加有些贫瘠的胸乳。
利加听到锦聿的话瞬间全身都泛起热意,张嘴想解释。
“我不是……呃。”
他的情绪变化太剧烈,对精神力的抵抗又弱了不少。
利加伸手捂住耳朵,但一对柔软的羊耳依然露了出来,耷在利加颊边。
羊耳短小,下端逐渐变尖,耳背上覆盖着一层细软的黑色绒毛,看起来手感很好。
锦聿眼神暗下来,突然一口咬住了利加的耳朵。
“我来好好给你治治病。”
“哒,哒。”
脚步声由远及近,落地沉重,在寂静的走廊里甚至都有了回音,阴森又可怖。
任何人都能听出脚步声主人的愤怒。
弗洛雷斯慢慢走向锦聿的房间,戒指一闪,手中逐渐出现了一把银色长剑。
剑身轻薄,秀气又精致,金色的流光在剑刃上闪过,漂亮的像是摆在博物馆里展览的艺术品,但握在弗洛雷斯手中就成了无比锐利的杀器。
弗洛雷斯走到门口,
门没关严,他一下听到了里面淫|靡的声音。
弗洛雷斯闭了闭眼,挥手一剑斩过去。
“咔嚓。”
剑光无限渗透,整间房连带着教堂的建筑一分为二,从中间分离。
另一半建筑混杂着家具砂石,本应该轰然倒塌,现在却像是气球一样缓缓漂浮在了空中。
一时间这个奇观吸引了无数从教堂路过的西城人的目光。
他们诧异的围在教堂下,讨论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一滴汗从锦聿的额头滴下,她的触手推着蛋全都缩进了利加生殖腔里,正准备舒畅的喟叹一声,惊人的杀意瞬间袭来。
锦聿汗毛倒竖,触手下意识抽动,利加没忍住哼了出来。
很快,利加意识回笼也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瞳孔缩小看向门口。
现在已经不能称之为门了,整扇门就还剩一点,颤巍巍的挂在那。
弗洛雷斯深蓝色的眼睛这时像是一汪死水,阴鸷的可怕,提剑慢慢走进来。
尽管他已经猜到了,但是当现实摆在眼前的时候,弗洛雷斯仍然感觉胸口气的隐隐发疼。
他没去看锦聿提剑指向利加。
“我当时甚至不想相信,你这条老狗竟然敢勾引小聿,哪来的胆子,哪来的脸!”
利加本来被锦聿骑在身下,看到弗洛雷斯进来心咯噔一下,脸色瞬间惨白,下意识挡在锦聿身前。
他这时心里竟然还在想,不用找人去给他当替罪羊了,弗洛雷斯的任务提前完成了。
然而他这一动衣服滑落身上的痕迹露了出来,反而让弗洛雷斯脸色更难看了。
弗洛雷斯怒极反笑,笑意又很快消散,只剩下了无尽的杀意。
“去死吧。”
剑光裹挟着异能刺向利加,一切都在一瞬间发生。
利加愧疚的看向弗洛雷斯,没打算躲,他知道弗洛雷斯不会伤害锦聿的,最后这场戏应该只有他一个牺牲者。
他这时候竟然还感觉有些欣慰,死之前还能感受到锦聿的体温。
光芒耀眼,利加下意识闭上了眼,然而预想中的死亡并没有到来。
一只胳膊搂住了他的脖颈,锦聿从后面抱住利加,抬手挡下了弗洛雷斯的攻击。
两股力量在只剩了一半的房间博弈,最后谁也没战胜谁,力量炸开,螺旋着冲上天空。
教堂上方立刻出现了一大片无云区,引得路人又是一阵惊呼。
利加身体一颤,回头看向锦聿,似乎没想到锦聿会救他。
锦聿没注意利加的反应,她烦躁的盯着弗洛雷斯。
“非要搞出这么大动静吗,吓得我差点把触手崴了。”
“呵。”
弗洛雷斯气的笑出来了,竟然还敢怪他抓奸的动静太大了。
然而他眼神却下意识观察锦聿的触手是不是真的伤到了,意识到触手崴在利加身体里时又把弗洛雷斯气的胸口疼。
弗洛雷斯感觉喉咙里都有血腥气了,他不想在锦聿面前示弱,冷着脸看向利加。
“别的我们可以待会儿再说,他今天必须死。”
假如勾引锦聿的是别的怪物他可能还不会这么生气,但是利加,他那么信任他。
而且利加也知道他有多么在意锦聿,仍然做出了这种事,弗洛雷斯觉得这简直是挑衅!
“你这个和别的支配者有过婚约,身体都被玩烂的老东西怎么敢给小聿的。”
弗洛雷斯咬牙切齿,显然气到极致了,甚至都矜持不起来了,冲过来就要一剑刺死利加。
不出意外,又被锦聿拦下来了。
锦聿皱起眉,现在这事闹的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了,况且他们还在西城呢,旁边还有莱纳斯虎视眈眈。
哈,她好像是唯一在意正事的人。
“弗雷,我们出去说,你先冷静一下。”
第77章
真坏啊
锦聿皱眉瞟了一眼教堂下面密密麻麻围观的“蚂蚁”,抬手摸向墙壁。
很快,时光倒流,砂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归原位,这座豪华的教堂一瞬间又完好如初。
底下围观的人群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沉默过后议论声瞬间炸开。
“这里面住的是谁啊?”
“好像是其他两城来的支配者。”
“什么支配者这么厉害?”
又在密闭的空间里了,锦聿松了一口气,收拾了一下裙子走向弗洛雷斯。
弗洛雷斯冰冷的看了利加一眼,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但可能是不想让利加看热闹,他也没有反驳锦聿,跟着她一言不发的出去了。
利加目光一直黏在锦聿的背影上,但是锦聿没有回过头。
房门关上,房间重回寂静。
利加低下头,抱住了膝盖。
锦聿走出门犹豫了一下,索性直奔弗洛雷斯的房间。
走了两步锦聿脚步一顿,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她现在身上就穿了件吊带小裙子,风凉飕飕的,鸡皮疙瘩冒了出来。
一件外套盖在了锦聿身上,弗洛雷斯冷着脸裹紧了锦聿,做完又面无表情的扭过头不看她。
锦聿撇撇嘴,进了房间立刻往沙发上一躺,懒洋洋的冲弗洛雷斯说道。
“我们还在西城,有什么事等找到了救世线索再说。”
锦聿神态轻松,丝毫没把被弗洛雷斯抓包这件事放在心上,看来这种事之前就发生过,只不过这次奸夫的身份有些特殊。
但是她忘了现在的弗洛雷斯记忆还没完全恢复,看到锦聿不以为意的态度都要气的吐出血来了。
“有什么可等的,你让我一剑杀了他什么事都解决了。”
“你为什么要杀了他?顺便我也很好奇你为什么一副抓奸的态度,你之前不是对我不理不睬还要划清界限吗?”
锦聿眼神冷漠,似笑非笑的盯着弗洛雷斯,似乎这话早就打好了草稿就等这一刻才说出来。
弗洛雷斯脸色僵住了,愤怒的情绪渐渐消散,另一种别扭的情绪涌了上来。
事实上假如锦聿不提起来,他要忘掉锦聿的誓言早就不知道飞到哪个犄角旮旯去了。
现在从锦聿的嘴里说出来更像是某种嘲笑。
对啊,他怎么就把自己带入到丈夫的角色了!
弗洛雷斯抬眼看到了锦聿眼中的笑意,他皱起眉。
“你是故意的吗,故意想让我生气?”
弗洛雷斯紧紧盯着锦聿,突然明白了锦聿的目的,锦聿在试探他,他同样也在试探锦聿。
“所以你生气了,为什么?”
两人目光相接,这一刻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却谁都没有先捅破这层薄薄的纸。
弗洛雷斯咬牙先说话了。
“我是生气了,你想先逼我示弱,非要用这种方式吗?”
他毕竟还没恢复记忆,第一次抓奸就抓到了自己最信任的下属,这刺激还是有点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