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聿用力闭了闭眼,感觉头越来越昏,触手警惕的竖起,做好了和西尔打一架的准备。
西尔慢慢走向锦聿,随手把多萝西的尸体扔到一边。
锦聿目光移向多萝西,电光石火之间,她突然想起来在哪见过她了,好像有一次和以撒说话来着。
正想着呢,锦聿感觉一只手摸上了她的脸,把她的头转了回来。
西尔一双金瞳这时隐隐透出橙红,阴鸷地盯着锦聿。
这才是他平常的样子,东城所有人退避三舍的统治者。
“她现在不好看了。”
“……?”
锦聿疑惑地挑起了眉,什么时候能在西尔和她之间装个翻译器。
西尔身上热意逼人,她的神智也不算特别清醒,锦聿后退想拉开距离。
没想到西尔直接伸手握住了锦聿的触手。
“你很难受,我也是。”
锦聿瞬间警惕了起来,她可没忘了西尔一直图谋不轨呢,她是不可能为西尔诞下后代的。
锦聿想抽回触手,然而西尔却引导锦聿的触手来到了自己身后。
锦聿诧异的睁大了眼,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西尔抬起锦聿的手放在脸侧蹭了蹭,金瞳一片炽热,紧紧盯着锦聿,不像开玩笑。
“你来,好不好?”
空气安静了一瞬,俩人气息灼热,交织在一起,锦聿感觉一滴汗流进了眼睛里。
嗯……要是这种结合的话……
该隐跑得飞快,在不同走廊之间穿梭,眼睛盯着光脑,查看锦聿去了哪个房间。
突
然该隐的脚步停住了,眉头皱起。
面前这条走廊血腥气极其浓重。
该隐警惕起来往里走去,没一会儿他停下抬起了脚,鞋底沾了点猩红。
血液淅淅沥沥洒出了一条细长的痕迹,一直到尽头那间房。
该隐慢慢走近,尽头一片狼藉,房间里传出男人低沉的呻吟,该隐的脚步僵住了。
第37章
再进来点
虽然门倒下毒雾散去了不少,但锦聿依然感觉脑子充血,兴奋的颤栗感一阵阵上涌。
尤其是低头看到西尔现在的样子。
西尔额头一片汗湿,那双平常暴戾恣睢的金瞳,这时微微失神。
锦聿突然懂了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前赴后继挑战西尔,她承认这副样子确实让人兴奋。
锦聿感觉药效在褪去,浑身舒畅了不少,心情前所未有的愉悦起来。
她捧住西尔脸颊,喉咙发出舒适的叹息,唇肉轻轻摩挲着他眼尾的细纹。
“西尔,哈,我说你怎么这么多年一直醉心医学。”
锦聿手扯住西尔的头发让他抬头。
西尔眼皮懒洋洋的抬起,对锦聿的嘲笑不置一词。
锦聿脸蛋染上了粉色,眼睛里都是调皮的恶意,伸手掐住了西尔的触手拿到他眼前晃了晃。
这是锦聿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见到西尔的触手,毕竟不是每个支配者都和她一样把触手当武器拿出来耍。
但是就算她没见过也知道这个状态不正常。
西尔的触手颜色比锦聿浅很多,猫尾一般细,别说和锦聿一样的攻击性了,似乎动都不太爱动。
很久才会晃动一下,像个温和无害的装饰品。
但是这个装饰品出现在西尔身上就非常违和了。
锦聿伸手戳向西尔大腿,力气不小,西尔痛得哼了一声,触手反而兴奋起来蹭了蹭锦聿的手。
锦聿手指滑动,但很明显,西尔没有任何反应。
“嗯——事情总是有利有弊嘛。”
西尔轻轻叹息,没什么情绪,看起来早就接受现实了。
在锦聿诞生之前西尔并不是特别在意这件事,但是锦聿出现后不甘就迅速萌发了。
他想要一个后代,最好结合他们俩所有的优秀基因,作为他们交融的永恒象征。
西尔觉得这是个很简单的愿望,但是现实证明很难。
高等基因带来了强大的异能,和尊贵的身份地位,也带来了不稳定的精神状态,反噬到了身体。
西尔活了很久,弗洛雷斯在他眼里算后辈,而锦聿就是纯粹的孩子了。
但没想到他为这个孩子费的心快赶上之前半生的总和了。
西尔脑子活跃起来,抬手摸了摸自己鼓胀的肚子。
自己生吗……好像也不是不行。
西尔的脑子已经不在什么末日,宝物上面了,早就飞回东城科研院了。
“宝贝,再进来点。”
“还进?你要撑坏了。”
锦聿皱起眉,伸手按了按西尔的肚子,得到了一声难耐的呻吟。
西尔像是某种贪婪无度的蛇,明明腹部已经撑的胀痛,甚至隐隐有些想吐了,但脑域传来的快感让他对这种痛苦有些上瘾。
“不怕,进来。”
锦聿眼珠转动,她可还记得上次西尔惹她生气的事呢。
“那这样,你和我道歉,说以后再也不会管我了。”
西尔轻笑了两声。
“好啊。”
锦聿得意的嘴角还没来得及翘起来呢,就听到——
“那你承认当年休眠是错的,以后再也不这样做了。”
“……”
锦聿额角抽动,恼怒地鼓动触手又进去了一大截。
“呃。”
西尔难受的皱眉,双眼失神了一瞬,随后又像恶作剧得逞一样笑了出来,偏头轻轻吻了下锦聿侧脸。
锦聿动作粗暴起来,药效让她现在兴奋又激动,西尔眼皮有些沉重,这么长时间他不得不承认有些累了。
“西尔,你早不是年轻人了,别逞强糟蹋身体了。”
锦聿语气里半是劝慰半是嘲讽。
西尔掀开眼皮瞪了锦聿一眼,却没反驳,像是确实撑不住了,闭上了眼。
这时门外传来了点细碎声响,锦聿面色立刻严肃起来,扭头去看。
门口空无一人。
锦聿不太放心,正好药效差不多发泄没了,锦聿拍拍昏沉的西尔。
“你先在这休息会儿。”
西尔没反应,锦聿当他睡着了也没在意,收拾一下衣服出去了。
等锦聿走后,西尔眼睛唰一下睁开,金瞳看向了锦聿离开的方向,一丝睡意都没有。
锦聿走出房门感觉空气瞬间清新了许多,她左右看了看,没发现人影。
只隐约听到西方传来细微震颤,锦聿点点头,目前还在计划中。
锦聿一直以来奉行简单粗暴的原则,主打一个不破不立,当然要是没立起来那就再说。
这个败家的贡献日她肯定是不会顺从的,但是怎么一劳永逸的逃掉是个问题。
现在就好了,让以撒直接毁了贡献室,既省了这该死的贡献,还能吸引人们注意力。
最好阵仗再大一些,破坏再强一点,让人分不出闲心去关注文森特的生死。
反正她早就看不惯这所谓的学院了。
想象一下残败的场面,锦聿心情愉快的哼出了声,闭眼准备感应一下萨洛到哪了,她还等着萨洛收尸呢。
不知道会不会惊动外界呢,从睁开眼锦聿就一直在这个学院打转,是时候让她见见学院外的人了。
然而还没等闭上眼,锦聿眼睛眯起,看到前方走廊有个模糊的人影,不知道站在那多久了。
锦聿警惕起来慢慢走过去,走近才发现是该隐。
锦聿松了口气,疑惑地看向该隐。
“你怎么在这?”
该隐靠在墙边的阴影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双紫瞳阴沉又晦暗的看向锦聿。
眼睛里复杂的情绪让锦聿皱了皱眉,她没能看懂。
俩人之间安静了一瞬。
“西尔是个无情残暴的混蛋,他的实验在东城害死了无数人,研究出来的药物在黑市横行滋生了三城的犯罪者,还利用异能肆无忌惮的抹杀一切反对他的声音。”
该隐不知道看了多久,嗓音喑哑干涩,但说出的话却顺畅无比。
因为这都是该隐想象中自己杀死西尔之后要改变的事。
过去的场景历历在目,像是早就打好了无数遍草稿,只是一直没机会读出来。
锦聿却没什么反应,湛蓝色的眼睛里划过了然。
“你看到了。”
锦聿语气肯定,无所谓的耸耸肩。
“所以呢,你现在是在做什么,告诉我西尔不是个好人,所以我要和他分开?”
锦聿眼睛里出现一丝兴味,好奇的打量该隐。
“那你是出于什么目的这么做呢?”
该隐喉咙哽住,锦聿戏谑的眼神像冰冷地海水,当头朝他泼过来。
他一直以来不愿承认的心思被扒了出来,该隐甚至有种赤身裸体的羞耻感。
但是显然锦聿对他的想法没兴趣,没等该隐说话锦聿就偏过头往回走了。
“记住你说过的话,我还等着解除契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