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洛!”
锦聿反应很快,叫了一声萨洛。
萨洛助跑两步跳到了锦聿怀里。
飞起来之后速度瞬间提升了不少,锦聿甩动触手抵御子弹断后,没多久追兵就离他们越来远了。
“差点忘了你是蛾子。”
锦聿皱着眉头,撕了块衣服捂住口鼻,说话声音闷闷的。
曼努尔瞪了锦聿一眼,懒得理她无聊的挑衅。
“把你光脑给我。”
“嗯?”
锦聿也没问,掏出光脑就扔给了曼努尔。
不知道曼努尔做了什么,似乎是发出了一条消息,随后抱紧锦聿速度加快。
飞了一会他们身后已经没有追兵的影子了。
锦聿抓住了曼努尔的衣领拽了拽。
“你刚刚做了什么?”
曼努尔把锦聿抱紧了些,没说话。
锦聿眉头皱起一把推开他,曼努尔一时没察觉差点把锦聿摔下去。
曼努尔有些气结的找了个地方降落,把锦聿放下来,按住了她的肩。
“脾气这么大,出去再告诉你。”
锦聿瞪了一眼曼努尔,走远了点,抬眼看向四周,辨认方向。
曼努尔收起了蝶翼,他记得锦聿不喜欢。
“刚刚他们说要摧毁贡献室,我还不能走。”
“那你要做什么?”
“我去找找西尔。”
她走之前西尔好像睡着了,后面发生了这么多事锦聿一直没去管他。
虽然锦聿觉得西尔不会这么傻待在原地等死,但是这地方她有点熟悉,好像快到她之前那间房了,以防万一她还是去看一眼。
曼努尔脸都青了,眼底闪过嫉恨,按着锦聿的肩不撒手。
“你先顾好你自己吧!”
锦聿理都不理他,曼努尔对她隐瞒的太多,锦聿不想给他好脸色。
转头就往走廊深处走。
曼努尔想到自己为了找锦聿付出了这么多,结果她心里还是惦记着别的男人,气的胸膛微微起伏。
突然,曼努尔弯腰捂住嘴,之前为了知道锦聿的位置消耗太大,再加上现在被锦聿气的,喉咙又涌上来腥气。
“你……咳。”
锦聿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一眼,曼努尔手捂着嘴,指缝里洇出红色。
锦聿诧异的挑起眉。
这不是被她气的吧??
锦聿扁扁嘴,走过去伸出手。
“要不要和我去?”
曼努尔捂着嘴,胸口疼得发麻,琥珀色的眼睛怒瞪着锦聿,没有反应。
“不去拉倒。”
锦聿也不惯他,想把手缩回来。
这时曼努尔突然伸手拽住了锦聿,拽得死死的。
用的还是有血的那只手,恨不得用血涂满锦聿的皮肤,让她身上沾满自己的气味。
锦聿眼睛瞪大,气的抬脚踢了曼努尔一脚。
“你好恶心!”
曼努尔也不说话,看到锦聿发火他心情竟然好点了,笑意吟吟的盯着她。
锦聿深呼吸,总感觉曼努尔和以前好像有点不一样了,具体怎么不一样她还说不上来。
算了,不管他。
锦聿牵着曼努尔的手往走廊里跑,曼努尔一路上都在看向锦聿和他牵着的手,眼睛里划过一丝坚决。
“嗯?该隐!”
锦聿眼尖看到了前面该隐的身影,一下叫住了他。
该隐脑子在想着心事,神情有些怔愣,没怎么注意周围,没想到走着走着就被锦聿叫住了。
该隐一愣回过头,第一反应就是把歩足变回人手,他知道锦聿讨厌他的原形。
动作之迅速像是下意识一样。
事实上每次歩足出现他脑子里都是之前试图杀死锦聿的场景。
他没有和任何人说过,他现在每次看到引以为傲的武器心里都会隐隐作痛。
锦聿走过去才发现该隐比她还惨,衣服破破烂烂的,身上被血迹染红,腹部紧实的肌肉这时撕裂外翻,看起来很严重。
锦聿歪了歪头,这是发生什么了?
不过现在不是问这些的时候,锦聿抬眼看向该隐。
“你看到西尔了吗?”
该隐脸上刚露出笑容就听到了锦聿的话。
他脸色一僵,神色肉眼可见的阴郁下来,没有说话。
也是这时,该隐一侧头看到了跟在锦聿身后的曼努尔,这才发现他和锦聿在牵着手。
该隐眼睛瞪大目光刀一样射向曼努尔,却发现曼努尔嘴角提起,眼底都是嘲笑。
该隐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一口气堵在胸口,怎么一个试炼世界的路人都来嘲笑
他了。
“喂,你……”
锦聿脸上有了怒气,该隐怎么一副对她的话充耳不闻的态度。
但是话刚说一半,锦聿眼珠转动,看向了走廊尽头。
“纳塔!”
锦聿一下甩开了曼努尔的手,避之不及的样子很有种掩饰的意味,跑向了纳塔托斯。
曼努尔笑着的嘴角一下子僵住了。
再联想一下锦聿是因为什么甩开他的,曼努尔脸色更黑了。
“呵呵。”
这时他听到了旁边该隐的轻笑。
“我还以为你是什么很特殊的人呢。”
该隐话音轻飘飘的,然而话音落下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起来。
锦聿跑到纳塔托斯面前,看到他背上的西尔眼睛瞪得更大了。
西尔失去了意识,浑身更是没一处好地方。
怎么这么一会儿过去他们全都这么惨了。
“噗。”
锦聿没忍住笑了出来,她活这么久就没见过西尔这么惨的样子。
锦聿伸手摸了摸西尔脖子看到人还活着放下了心。
“纳塔你真好,他可不能死。”
锦聿抱住纳塔托斯蹭了蹭。
纳塔托斯其实也不喜欢西尔,但是看到锦聿高兴的样子他也不在意这些了,笑着摸了摸锦聿的头。
锦聿眼睛看向西尔,纳塔托斯背着他不方便撤退。
突然她脑子里灵光闪过,低下头拍了拍身边的萨洛。
“萨洛,你还能行吗?”
萨洛懂了她的意思,身形变大张嘴含住西尔把他吞了下去,随后身子又迅速变小,看起来和之前没有任何差别。
“真棒,快走。”
锦聿拉着纳塔托斯跑向曼努尔他们。
同时,似乎是在回应锦聿,远处爆炸声响起,他们头顶也传来了石壁碎裂的声音。
锦聿面色凝重,看着头顶摇摇欲坠的穹顶,感觉时间更加紧迫了。
“你们在做什么,还不快走。”
锦聿疑惑的看向大眼瞪小眼的曼努尔和该隐,抓着纳塔托斯就穿过了他们,一个眼神都没给。
萨洛紧跟在身后。
曼努尔和该隐这时都有理智,深深的瞪了对方一眼,也跟着往外跑。
几个人像是和死神赛跑,墙壁已经开始大面积垮塌,锦聿鼻尖已经闻到了沙土的气味,脸色难看。
她可不要被埋在里面。
“殿下,您这是在违背陛下的命令。”
威利神色凝重的看向以撒,心里越来越焦急。
以撒挡在诺亚面前,甚至不允许皇庭的士兵进入贡献室。
威利已经在这和他对峙了有一会儿了。
一边是陛下的命令,一边是将来有可能继承皇位的二殿下。
威利实在不敢来硬的,过得时间越长,冷汗流的越多。
“禀告陛下了吗?”
“禀告了,但是皇庭说陛下在忙,让稍等一会儿。”
威利眼前一黑,还有比这更紧急的事吗!
威利没办法,沉下一口气,还是皇帝的命令更重要。
“殿下,得罪了。现在行动……”
然而他话音未落,远处天际传来了动静,五艘飞船穿过云层缓缓飞来。
威利看到洁白的飞船,上面印刻着神谕标志时,脸色彻底难看起来,瞪向诺亚。
以撒目光移向诺亚,却看到诺亚也是眉头皱起,冲他轻轻摇摇头。
诺亚倒是也想叫人解围,但是光脑没在身边,威利根本不让他走开。
这教廷的士兵是怎么来的。
洁白的教廷飞船缓缓抵近,停在了贡献室门前的广场。
船舱门打开,里面走出了无数身穿白色高领教士长袍的士兵,手上拿着各种新型武器。
甚至后面两人一组抬出了重型镭炮,可谓是全副武装,竟然和皇庭不相上下,甚至隐隐还要压过皇庭。
领头人面色严肃的走过来向诺亚行礼。
“诺亚大人,您没受伤吧。”
诺亚看到教廷的人来了心里终于踏实了一些,脸上的神色轻松起来。
“没事,听我命令,守住贡献室不许任何人进入。”
“遵命。”
教廷士兵站在贡献室门前,枪口一致对准了威利他们。
威利神色阴沉,咬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