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
第47章
我在听取教徒的忏悔
“你真的和那个支配者又在一起了?”
该隐装作发怒的样子瞟向纳塔托斯,眼神却有些飘忽。
“你知道啊……什么时候知道的?”
纳塔托斯有些惊讶的看向该隐,心中还带着些许愧疚。
“这你不用管。”
“对……”
该隐和纳塔托斯两人走在去教堂的路上,纳塔托斯低着头,他知道该隐憎恨支配者,一直不知道怎么和他说。
该隐听到答案沉默了一会儿,随后语气不阴不阳的说道。
“支配者都是冷血无情的动物,你可不要被骗了。”
“我知道,但是她现在和我感情很好,如果将来真的有一天她抛弃了我,我也不会说什么的。”
该隐听到感情很好这四个字的时候咬了咬牙,立刻闭嘴了,过了半晌冷冷说道。
“反正我是不会放弃得到神级宝物的。”
“我也不会劝你放弃。”
两人对视一眼,纳塔托斯黑瞳依然沉着稳定,反倒是该隐心虚先移开了目光。
两人心思繁杂走进教堂,进去才发现教堂没人。
“奇怪,诺亚去哪了?”
锦聿眉头皱起,她按住诺亚的头让他别动,悄悄从忏悔室的缝隙中朝外看,抬眼就看到该隐和纳塔托斯走了过来。
锦聿一怔,掐着诺亚下巴把触手抽出来,伸手指了指门外。
诺亚樱唇沾着水光,伏在锦聿腿上,唇角和舌头磨的发红,没忍住咳了出来。
“诺亚?”
该隐看向忏悔室,目光闪过疑惑走了过来。
锦聿皱起了眉头,该隐无所谓,但是她并不想让纳塔托斯看到这一幕。
该隐走近忏悔室脚步突然顿住了,他发现还有另一个人的气息。
该隐神色严肃起来。
“诺亚,你在做什么?”
锦聿看到该隐马上就要走过来了,心里忍不住咒他这么敏锐干嘛。
她伸手扯了扯诺亚头发,眼神催促他赶快说话。
“该隐,咳,我在听取教徒的忏悔,你先等一等。”
该隐脸上的表情渐渐消失,他感觉诺亚的表现极为诡异。
“那你们什么时候忏悔完,可以出来。”
忏悔室安静了一瞬。
该隐眉头紧紧皱起,抬脚就要走过去。
这时身后一只手拽住了他。
“该隐,我们出去等就好。”
纳塔托斯扯了扯该隐的袖子,手推着该隐送他往外走。
该隐瞪向纳塔托斯,他不信纳塔托斯没有感觉到这事的诡异。
纳塔托斯什么也没说,手越发用力,走出教堂时偏头看了一眼忏悔室,眼底闪过一丝黯然。
锦聿看两人走了,这才松了口气,她忍不住咬了咬嘴唇。
纳塔托斯到底发现了没有。
“诺亚,你去听听该隐找你做什么。”
诺亚擦着嘴角渗出的浅蓝色液体,伸手整理了一下衣服。
锦聿一低头就看到诺亚下巴还溅了一滴,伸手替他蹭掉了,双手捧着诺亚的头帮他梳理好了汗湿的发丝。
“快去。”
诺亚喉咙一阵酸痛,张嘴嗓音有些喑哑。
“这不算一次!”
“真是饥渴啊,你的原形是什么,不会是淫|欲生物吧。”
锦聿没想到诺亚张嘴最关心的问题是这,忍不住调笑他。
没想到诺亚身子一僵,仿佛是被锦聿说中了一样,掩饰的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
“我先出去了。”
锦聿眼睛睁大,看来她猜对了。
怪物的种类多种多样,有的族群因为凶狠出名,有的族群因为淫|乱出名,锦聿开始猜测起来诺亚的原形到底是什么。
诺亚整理好自己走出教堂,看到门口的两个人下意识露出温和的微笑。
但是当纳塔托斯看向他时诺亚还是没忍住,目光躲闪看向了该隐。
该隐审视的打量诺亚,他在东城见多识广,当看到诺亚白袍裙摆的褶皱和殷红的嘴唇时,心猛地一沉。
他脑中突然闪过一个自己不愿意承认的猜测,僵硬的转头看向教堂内。
“怎么了。”
诺亚声音显得急切,恨不得立刻完成锦聿的“任务”好回去继续。
该隐努力调整好自己的脸色,握了握拳才冷静下来。
冷静,和他没有关系,这只是他的猜测。
然而话说出口还是带出了一丝冷意。
“皇帝的请柬已经送过来了,包括我们的,咱们要商量一下计划了,怎么得到宝物。”
“啊,皇帝不是说要选拔出一名支配者,请柬也在你这吗?”
这话一出场面诡异的安静了,该隐没想到诺亚竟然敢主动提起锦聿,这话现在说出来怎么不算一种耀武扬威。
“……在我这,明天就给她送过去。”
诺亚嘴角提起,刚想探听一下该隐的计划,这时远处跑来一个学校官员。
官员匆忙跑到该隐面前,看到诺亚和纳塔托斯在,话说出口犹豫了一下。
“没事,说吧。”
该隐现在对诺亚的信任已经开始打折了,但还不能让他看出来。
不过该隐马上就会后悔自己这时的决定了。
“我们抓到学院潜伏的起义军了,这下可以向皇帝交差了。”
该隐听到这眼睛一亮,他当然知道抓住了谁。
“叫校董们过去作证,人越多越好。”
该隐眼底闪过恨意,他这次一定把这事做绝。
该隐回头冲诺亚和纳塔托斯说道。
“我先去处理这事,改天再说计划。”
说完就和那名官员匆匆走了。
教堂门口只剩下了纳塔托斯和诺亚,气氛逐渐凝固。
诺亚虽然刚刚一冲动开口刺激纳塔托斯,但他和纳塔托斯的关系其实很融洽。
当然是在锦聿出现之前。
诺亚怎么都无法忍受心中的嫉妒,但他和纳塔托斯独处时心虚又占了上风。
“纳塔,那就这样,再见。”
纳塔托斯深深看了一眼诺亚什么都没说。
诺亚受不了的转过身快步走回了教堂。
这时身后传来纳塔托斯低沉的声音。
“教袍该清洗了。”
诺亚脚步一顿,低头看才发现白色的袍角上洇出一个不起眼的蓝点。
诺亚背影僵硬,随后脚步加快拐进教堂,消失在了纳塔托斯的视野。
“怎么样?”
锦聿坐在忏悔室的椅子上,白皙的小腿晃来晃去,似乎是等的无聊了。
诺亚调整好表情坐在锦聿脚边,头靠在锦聿腿上,笑着说。
“你的请柬在他那,该隐本来想讨论宴会计划,被抓到的起义军卧底打断了,他去处理了。”
锦聿点点头,眼里划过兴味,卧底?
“有意思,我去看看他抓的谁。”
锦聿闲着也是闲着,决定去看个热闹,跳下椅子准备走了。
“不继续了吗?”
诺亚一怔,眼睛里都是急切。
锦聿笑出了声,抬手捧住了诺亚的脸,摩挲着他眼下那枚红色的泪痣。
“不急,先赊着,下次你再来找我。”
诺亚一愣,眼中闪过兴奋,想和锦聿确认是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
锦聿什么都没说,轻轻拍拍诺亚的脸走出了教堂。
锦聿感应了一下该隐的大致方位,这时候感觉到了契约的优点。
她朝着那个方向走去,走着走着就发现自己来了餐厅。
锦聿看着门口围着的学校护卫,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该隐不会又在找事吧。
锦聿站在门口正为难怎么进去呢,身后传来了一个男声。
“妹。”
锦聿一回头看到纳塔托斯眼前一亮,跑过去扑进了他的怀里。
“太好了纳塔,快带我进去。”
纳塔托斯身体条件反射一样抱住了锦聿,眼睫低垂看向锦聿裙角,不着痕迹的伸手摘下来一根粉色的头发。
手指一用力,那根头发断成了几段,飘落到了地上。
“好。”
“唔,我好累,纳塔你背我。”
“好。”
纳塔托斯不
自觉弯起嘴角,无论如何他都拒绝不了锦聿的任何要求,他俯下身感受到锦聿压了上来,站起来颠颠她就走进了餐厅。
然而锦聿没想到自己的到来彻底点燃了餐厅本就硝烟弥漫的氛围。
餐厅中央,西尔和该隐相对而立,该隐身边站满了校董和学院护卫,气势汹汹,这么一比西尔一个人就显得势单力薄起来。
然而西尔表情却没什么变化,依然是那副镇静的样子,一个人站在这气势却毫不逊色。
人证物证具在,似乎已经定案了,西尔是起义军,必死无疑。
该隐眼神冷厉,不管怎么样今天西尔是跑不了了,他得意的笑容刚露出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