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与势力,你先大致跟我说一下。”
“不是秦武,是秦贺……”最后一个“武”字还没发出来,秦贺武便觉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呃……不是,这无知觉还包括了脑子?那不是等于全麻了?”
叶藤扒拉了一下秦贺武的眼皮,又摆动了下对方的手臂。
最后不得不抽着嘴角确认,刘谦和的药,直接将人给麻翻了。
好在,虽然刚刚那段问话,挺让她一言难尽的,但是起码可以将危险的警报排除了。
且不论秦家那边到底作何打算,只要对方没有即刻下手的打算,她就能获得发育的时间。
到时候,哪边能有强势的资本,就看谁能掰赢腕子了。
紧绷到现在的心神松懈下来后,叶藤又想起那张千两银票的好来。
施施然地走出去,请崔老汉等人帮忙将人抬回西屋。
“抬?”
崔老汉等人都有点儿迷糊。
刚刚吃早饭的时候,人不是还好好的么?
怎么就到“抬”这么严重了?
等他们见到软倒在椅子上的秦贺武,再看叶藤时,眼神都有点不对了。
还是崔大娘咳嗽了一声,崔老汉他们才收回视线,去拉秦贺武。
可这上手的感觉!
怎么会这么软?
崔老汉心里不禁毛毛的,同时后颈发凉!
尤其是……当他看不到对方胸膛的起伏后,瞬间惊得头皮发麻。
“阿、阿藤、藤……”
阿藤别是一气之下,将人给结果了吧!
“叔,他……嗯……只是睡得比较沉而已。”
崔老汉惊疑不定地将手指凑到秦贺武的鼻端下,就在他的心越来越沉的时候,感受了一点微热的热气。
这才将心放到了肚子里。
人还活着就好。
接着也不再多问,和崔松一起将人抬去叶藤那边的西屋。
只不过,回到院子中后,崔老汉看着一地的木料,不禁与崔松等人面面相觑。
他们目前的家具都是听贺武的建议在做。
可如今,贺武一躺,他们就不知道下一步要咋做了。
最后还是崔老汉拍板道:
“那家具先放放,阿藤家还有两个屋子塌着呢,修屋子先。”
说着便问叶藤,是先修厨房还是杂物房?
“咱两家的厨房是背靠背的。”
叶藤站在院子中间两边打量之后,便比划道:
“叔,您看,反正这面墙已经塌得差不多,干脆全拆了,再将两边的墙面加长,直接与您家厨房共用一面?”
崔老汉围着两家的厨房转了一圈。
他们两家的院子中间只隔了一道一米来宽的巷子,里面间隔的篱笆早就拆掉了,现如今共用一面墙的话,不仅能省料,屋子里的空间还能大点。
思索一圈如何改建后,崔老汉点了点头。
叶藤则是想了想,搬了块大石头过来,很快画了一幅草图出来。
做恒温箱只是她尝试人工孵化鸡蛋的用具,真要规模化做这一行,还是搞个恒温室比较好。
厨房总是要改建,那还不如直接将墙面改成双层的,往里嵌套陶管走热水。
叶藤的图画得很形象,崔老汉看是看得懂,就是粗粗一估量,得用不少泥砖不说,工期还长。
但他沉吟之后,却没有多说,只是说了句大概要到开春的时候才能弄好,便开始动手干活了。
另一边,崔叶氏则是喜滋滋地将叶藤拉到后院。
“阿藤,你看,你要的是不是这个?”
此刻摆在叶藤面前的,是如现代暖气片一样一整排S型陶管。
确实是她想要的样子。
“姐姐,你已经将半边泥胚都合拢了啊?”
“昨天晚上从你那回来,我看泥胚差不多干了,便用泥巴将其合上了。”
说话间,崔叶氏身子一侧,又露出来好几个一模一样的陶管。
“我第一次烧这样的东西,怕烧不好耽误你的事,就多做了一些。”
这叶藤还能说什么,笑眯眯地就给崔叶氏比了个大拇指。
崔叶氏很是兴奋,又接着道:
“这边比我们虞州要干燥得多,到明天应该就差不多能开烧了。”
“今天再烧些炭出来,就都齐活了。”
听崔叶氏这么一说,叶藤也开始期待起烧陶来,便蹲下帮着一起用土坑烧制木炭。
只不过这活儿叶藤做得不熟练,没一会儿就被熏得眼泪直流。
再次成为叶藤随身挂件的崔小丫也是边咳边流泪。
最后崔叶氏实在看不下去,将人轰走了。
叶藤见自个儿确实帮不了多少忙,况且即使她能忍住,对小丫头始终是不太好,也没强求,转而去折腾双层木架。
“被那小子修整之后,确实结实稳定多了。”
与崔小丫头并着头,一块欣赏了会儿卖相好多了的木架后,叶藤便准备再做两个出来。
就崔叶氏帮她加做的陶管,如果能全部烧制成功,足够她做三台恒温箱的。
自然是有备无患的好。
因为做过一次,这次两个木架,她与崔小丫没用多少时间便复刻了出来。
将三个一模一样的双层木架摆好之后,叶藤便让小丫去西屋瞧了瞧。
“叔叔没醒。”
“这样啊……”
叶藤沉吟一阵,想着这个时间,薛安应该回村了。
便去崔大娘那里,背了一筐子的鲜嫩豆芽。
“婶儿,我去红玉姐那边唠唠嗑,顺路将各家的豆芽给送去。”
昨天上午,来回礼的竹溪村村民见崔大娘发的豆芽好,当场下了不少订单。
都是与李红玉一般,各家送豆子来,崔大娘这边则每天送半篓子豆芽过去。
也因此,崔大娘昨天将叶藤买回来的那口大缸都搬过去发豆芽了。
“行,我再淘洗一遍豆子就要准备做午饭了,你记得掐着点回来吃饭。”
“好嘞。”
“哎!等等。”
崔大娘将手上的水在袄子上擦掉,拉住叶藤,朝叶藤家西屋方向努努嘴,道:
“那边……要不要……嗯……再加……”
其实崔大娘觉得给人下药不太好,但是既然阿藤觉得有必要的话,她也是愿意加点料的。
“不用不用。”
叶藤读懂崔大娘的眼神含义后,连忙阻止。
略想了会儿,解释道:
“他……确实是我夫家的远房亲戚,我之前以为他是要抢走宝宝,才那样对他的。谈过之后才晓得是我误会他了……他只是想来学手艺。”
崔大娘多机灵的人,听叶藤这么一说,立刻就想到了一些大家族里面的污糟事,低声问道:
“他们老秦家是不是看不得手艺被媳妇儿学走?知道你男人离世前将手艺教给你了,就派了个后生过来,要给学回去?”
说到这里,崔大娘在心里对比了一下秦贺武远逊于秦嘉宝的容颜,憋憋嘴,接着道:
“就他那寒碜样,和你男人的亲戚关系怕是都出了五服了,就这还好意思来?”
叶藤都听呆了,不禁为崔大娘的强大脑洞点了个赞。
随后崔大娘又叮嘱了叶藤好一阵不要让贺武轻易接近秦嘉宝,才放人离开。
啼笑皆非之下,叶藤一时之间也不知要如何与崔大娘说清楚。
不过与其让崔家人跟着担无谓的心,就这样误会着也没什么不好。
此时秦嘉宝还在呼呼大睡,叶藤便留柳芳娘看着他。
她则牵着崔小丫挨家去送豆芽,也顺便联络联络感情。
薛村长家住在村口附近,恰好是离叶藤他们最远的一家。
将最后半篓子豆芽送去时,李红玉就不让人走了。
一手一个,将叶藤与崔小丫带进屋里。
“藤妹子,你来得正好,我儿子你还没见过吧,我唤来给你瞧瞧。”
“他也算是你大外……”
李红玉唠叨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惊天动地的作呕声给打断了。
“呕……”
李红玉惊愕地转头,只看到薛安飞奔而去的背影。
“咏斌啊,小安他这是?”
“呃……”
同样被薛安惊到的薛咏斌楞楞地回头,看了眼新到的客人,知道若不找个理由出来,他娘估计得尴尬死。
眼珠子在屋里一转,当即道:
“娘,小安哥应该是喝隔夜茶喝坏了肚子。”
“这样?”
“嗯,他刚刚除了那壶隔夜茶水,并未入口其他东西。”
说完便朝叶藤拱手一礼,便对着李红玉道:“娘,您招待客人吧,我去看看小安哥去。”
趁机溜到后院的薛咏斌一瞧,薛安还扶着墙在吐。
不禁打趣道:
“小安哥,你这是吃了什么珍馐?肚子闹成这样?”